+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张昭随后坐下,再摆出棋盘,与杨林对弈。
张昭心道,凭你这样的耍赖弄臣,也学古人附庸风雅?他对于杨林靠仁公主上位之事嗤之以鼻。
棋局开始,杨林执黑先行,棋路以稳为主,张昭却自持棋艺比杨林高出许多,于是穷追猛打,杨林也不介意,步步为营。
棋到中盘,张昭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棋路被杨林给堵死了,几步妙招,都被杨林轻易化解。
一个时辰过去,张昭只觉得满头大汗,渐渐力不从心。
而杨林则越战越勇,反守为攻,张昭应接不暇,败像已现,到了收官阶段,张昭竟被杨林吃掉了一条长龙,最后以七子半告负。
这么些年来,张昭与人下棋,还是第一次输这么多的,张昭心中气愤,可是却又输得无话可说。
杨林笑道:“长史大人不必忧心,你腹中饥饿,是以不才才能侥幸取胜,如果长史大人吃饱喝足了,那不才可不是长史大人的对手了!”
张昭可不信杨林的鬼话,道:“你若是来劝老朽吃饭,那么可以就此作罢了,老朽是东吴的忠臣,受人嫁祸,才被软禁于此,就算是饿死,老朽也要死得清白!”
张昭言之凿凿,杨林却不以为然,站起身来,稍稍活动一下。
“长史大人,想必这就是当日毒死了护卫军的军士的地方吧?既是书房,长史大人天天来此,架几上的书卷,也定会定期扫除,长史大人可否想过,贼人究竟是何时将毒涂抹到书卷上的?”
张昭一听也对,整件事情,此处最为蹊跷。
“以你的意思,是有丫鬟、奴仆被人收买了?”
杨林又笑道:“长史大人,这些家人们与你相处日久,怎会出卖你的?你再仔细想想,除了你之外,当日,还有谁碰过书卷的?”
杨林有意提点,张昭这才恍然大悟!
“难道说,是王宝那贼子!”
面对张昭的猜测,杨林却并没有明确回答,而是将话头转移,道:“长史大人,不才听闻你棋艺高明,不才有一不解之棋局,倒想向长史大人讨教讨教,还请长史大人不要推脱的好!”
这家伙,说话竟然颠三倒四的,张昭恨得直咬牙,但也只能说道:“杨大人有什么棋局不明的,我勉为其难看看。”
杨林道:“此局名为‘珍珑’,长史大人,不才思索此棋局已经多年,却始终不明白其中道理。”
说罢,杨林便在棋盘上摆上了一盘棋局,张昭看得心惊,只见棋盘上每一枚棋子都暗藏微妙,整盘棋局环环相扣、浑然一体,若是要破解,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从刚才开始,张昭对于杨林的看法就有所改观,这家伙,可不仅仅是仁公主的宠臣,他如诸葛瑾所说的那样,是一位颇有才干的人。
不过就算杨林有才干,张昭也看不顺眼,因为这家伙行为做事喜好故弄玄虚,除此之外,张昭还从杨林的眼睛里读出来一种真切的阴冷之意!
第四十章破题
张昭道:“杨大人棋艺精湛,既是你百思不得其解的棋局,让老朽来解,只怕也并不容易,但若老朽侥幸解出来了,还请杨大人告知事实真相!”张昭开门见山,杨林也点头道:“如若长史大人真破解此棋局,不才愿将自己所知之事和盘托出。”
既然杨林已经许诺了,张昭便冥思苦想,开始破解棋盘上的珍珑棋局。
但是珍珑棋局哪里是这么容易破解得了的,张昭解了几步,便觉得头脑发昏,顿时陷入两难之境地,前有敌人、后有追兵,张昭的棋路,一下子就进入了死胡同。
“天底下,竟有如此棋局?”
张昭不得不承认,摆出如此棋局之人,定然是棋圣一类的人物,凡人和圣人,又怎能相提并论呢?
张昭解着解着,竟感到心力憔悴。
再看看杨林,他呼吸匀畅,心绪丝毫不乱,张昭突然感觉到,杨林这个人深不可测!
三个时辰过去了,张昭始终解不开珍珑棋局,于是只好投子认输。
杨林道:“长史大人不必气恼,这棋局,天底下没几个人能够解出的,不才也没有解出,不过,不才某一天却偶遇一奇人,这位奇人告知了不才破解着棋局之法。”
说着,杨林便开始仔细的为张昭讲解珍珑棋局的破解之法,张昭听得心惊,尤其是其中自己吃死自己一片子,使得棋路豁然开朗,当真是妙不可言!
“妙!妙!能用此种方法破解棋局,真是神来之笔,老朽今天能够见识到这样一盘棋,倒真是虽死无憾了!”
棋局破解完毕,张昭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杨林又道:“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正如这盘棋局一般,凡成大事者,无不铤而走险,若无身死的觉悟,断然不能取得天下!想当年,楚霸王为破秦军,破釜沉舟;曹操若不是在官渡誓死一击,烧了袁公的粮草,他又怎能笑傲群雄?”
杨林的话不着边际,张昭听得云里雾里,所幸的是,杨林立即将话头拉了回来。
“长史大人,之前不才卖了些关子,还请大人见谅,接下来,不才要说的才是重点,还请长史大人洗耳恭听:自古以来,权力之争,向来不通人情,为了争权夺利,无所不用其极;今长史大人身陷囹圄,贼人所用之手段,却不是什么高明的伎俩。”
杨林虽未言明,但张昭已然听清楚了,也就是说,毒死护卫的书卷上的毒,是王宝那厮涂上去的,而他幕后的主使之人,很可能就是仁公主!
张昭咬牙切齿道:“想不到仁公主为了继任主公之位,竟使出这等卑鄙手段,但是老朽可不会就此屈服的,就算是死,老朽也不会认同仁公主的!”
面对张昭的固执,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