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画中的薛定谔 > 第二百八十六章 郑齐敏的信(2/4)
听书 - 画中的薛定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二百八十六章 郑齐敏的信(2/4)

画中的薛定谔  | 作者:文山雪|  2026-01-09 04:25: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眼,改口叫他林同学。

自此表示敬仰便唤林老师。表示不满便唤林同学。别不多话。他笑笑,便知我的意思。

也学了来,一次不知为何游到半夜,他并无抱怨,回家发短信给我:“郑同学。困极。安安。”

其实后来的一切我们并未完全理解。如电影中年轻男女一般,都拼了力使自己看起来比实际上要好。我们重复说好的我来。是的没问题。大家脸上的笑纹弧度如此美好,却浑如复印机拷贝出来一般。

也常常,累到面黑。倦到不欲醒来。

一次他沉思半晌,直视我道:你可厌倦生活?

之极。

当真?

是。

阿敏,不如我们牵着手,逃离城市,远走高飞,到南太平洋群岛里,那名叫塞班的,浪迹逍遥,终此一生。我对生活的要求极简朴,天空及音乐,及你,已经足矣。至不济,我买地瓜给你吃,你倘使难以下咽,吃不下,但凡有一丝可能,我空腹也要买一点糖在地瓜上与你吃。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你。

我头一低。多么美满。

我哑声应:“好”。

我只一声好,却从此心事委托。

便是吃苦,我也心安。我是从此,放,了,心,了。

虽然我未必不明白,浪迹天涯多少是个神话。但,那有什么关系?

我用手划他的名字,说:你这名字真好,三木先生。

他眼圈暗红。母亲当年不肯唤我林木。何故?母亲嫌它太过木气。则她唤你什么?母亲只唤我木木。哦,如此。可惜——母亲车祸,抢救不力,已成植物人。

我轻轻啊了一声。

他微微低下头。是叔叔,是叔叔他们,故意拖延。

我掩口雪呼,父亲呢。

他无言。

当时离得太远,只能在脑海中看着母亲常常毫无声息被缓缓推出,嚎哭不已。小小人儿接连多日,黄昏时刻,独自一个悄悄跑至树下,靠着河水,陪树说话,请它照顾好妈妈。勿要牵挂,抑或不甘。

我怔怔看他。原来也曾如此悲苦。

不知何故,他被厄运缠身,饶是如此,他亦心安理得。从未见他掉过一滴眼泪。

哦……家中尚有何人?

尚有余恨。

我摇头,心内叹息。

自此,自此我便唤他十八十八。

十八十八。可是你这姓真是不好,我怎么看着满是兵戈剑气,杀意起伏?我自顾自又说:于我也不好,偏生我姓郑,一关一耳之外,别无长物。

落地窗外霓虹闪烁,流光异彩从他脸上汹涌而过。他张张口,欲言又止。随即骂我胡扯。笑笑说:祖宗姓林,我何从改变?

我抬眼看他,听他父亲母亲地叫,百般都是不惯:自家亲人,何必如此敬畏?反见得生分。

何止生分呢?林木说:我高中时,听说有个同学,在餐桌上,父亲一声咳嗽,他都会骇得筷子掉在地上。

我听了一呆。

我的生活和他不同,但我不知如何说起。

不过后来我也慢慢惯了,会跟他说你父亲如何如何——一副庄重神气。

他也变俏皮了些,提及他父亲,只说“我亲爱的老林大人”。

他父亲。他母亲。我父亲。我母亲。

我。我奶奶。我叔叔。我小婶婶。

真麻烦。也真简单。我把名字都写下来,画一张宗谱图,跟他说诺诺,此人彼人。你与我。

他低头看看,侧过脸看我一眼,眼睛都是笑笑。我顺顺当当接过他的笑。

但我惯常在欢喜中有隐隐的不安。我终于踯躅了,说:十八,我俩连姓都不合……

林木一张脸变幻莫测。我怔怔看他,忽然心中生怖:“十八,如何?”他一副辗转神色,顿了半晌,低声说:阿敏,你,你命里是有其他男朋友的人。

我一怔。啊?半张了口定住。

我好象一枚钟,他的话如那狠狠敲来的一记,我来不及躲闪,只余隆隆的回响。这都是几时的事呢?怎不见他人影?我紧紧咬着牙,只看着他,不说话。

他,现在,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哦?几时回来?

难说。

我坐在他对面,勉力让自己微笑着,那些在喉口上窜下跳的疑问,终于缓缓浮现答案。我静静问他:那你呢,喜欢,喜欢我吗?

他摇头。一字一顿艰难地说:你,命里面,不是和我的。

和你——结婚?

他眼睛里躲闪,说没有明说。但是……

我低头想了半天,抬起头,象菊花一样慢慢绽开笑脸,对他玩笑地背叶芝的诗:分手吧,趁情热季节未把我们忘却,在你低垂的额头留一个含泪的吻……他一楞,继而摇头,啼笑皆非。

我也笑。

我是手脚利落的人,我不等他的但是。我要干净利索把这三败俱伤的悲剧扼杀在萌芽状态。我一扬手,一挥刀,生生斩断这一段情爱之殇。

这一场,于我盛大开场,我曾伫立舞台中央,揣测下一场是唱是舞是离别还是相见欢,但等原本的铿锵两人行,忽然刹了车,定了格,我顾盼,竟不手足无措。

我竟然心无旁骛继续念书,上课,吃饭,睡觉,谈天说笑,浑如无事人一般。

只是,我突然有时发现会找不到自己,然后大汗淋漓不止。

去医院检查,百般没有结果。我的眼睛乌亮,下巴很快尖起来。医生无法,问:可有情绪失控?太过起伏?我垂下眼,用力摇摇头。

我以为我摇摇头,就真的可以没有起伏。

此后直到如今。

我们相爱相杀,恩怨情仇。

偶尔我也揣测你说的那个人在哪里。曼谷?抑或外国?或者竟出了意外?但我也不言语。不探究。

我不知我是如此决绝的一个人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