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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劳所不熟悉的领域,因此只有倾听和提问的份儿。秦无忌侃侃而谈,逻辑严密、妙语连珠,逐渐地恢复了自信。他谈论的医院生活和外界传闻不尽相同,有更多的细节和具体的实感,因此更为可信。这样的谈论中秦无忌完全不是一个懦夫,不仅勇敢,而且也很机智。比如说他结识了一个叫东北虎的护工,使自己免遭皮肉之苦,并且循循善诱,向其灌输人道主义的思想,使东北虎后来对待其他病友时也颇为仁义。卡劳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倒不是因为医院生活的艰难与残酷,而是觉得外界的传闻有多么的不负责任!越听越为秦无忌抱屈,明明是一位勇于斗争的典范,却被人污蔑为懦夫和狗熊。是非被无聊的文人完全颠倒了。虽然卡劳和文坛一向比较隔绝和疏远,但毕竟是以文学为其志愿的,写什么劳什子的小说,文人的无行。刻薄和卑贱不禁使卡劳自惭形秽。除了像秦无忌这样不再写作看来已别无出路,否则的话同流合污是早晚的事。
直到天已黑透,秦无忌仍沉浸在痛苦而光荣的回忆中。卡劳不便打断他,中途开了一次灯。光影之间,他的面部不住地抖动,结巴加上克服结巴的努力使他的谈话富于非凡的激情和魅力。这情形卡劳是很熟悉的。图娃和卡劳一样,一直在听,其间上了一次厕所。秦无忌的谈话因此松弛下来,并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使卡劳意识到:秦无忌如此激动是因为图娃,并不是由于卡劳。虽然他始终不理睬图娃,但那不过是表面现象。卡劳和秦无忌呆在客厅里,屏息聆听图娃厕所里的动静,等她回到座位上,秦无忌又开始夸夸其谈。而当卡劳上厕所时秦无忌并不停顿,只是将音量放大,以便卡劳即使隔着门板也能听得分明。卡劳想象此时的秦无忌,定然没有转向图娃,他对着厕所的门高谈阔论,一如对着卡劳认真听讲的尊容。而当秦无忌人厕时,顺理成章地应该休息暂停,可他的机锋妙语仍然不断地从厕所里传来,使卡劳不得不加大了应答的声音,表示听见了。为了方便谈话,秦无忌甚至也不关上厕所的门,一面撒尿一面继续谈论。这时他的目光又该盯着何处呢?从他上厕所不关门的细节卡劳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他和图娃是一对情人无疑。秦无忌便后也不洗手,由于是为了不致中断谈话卡劳完全可以理解。整个下午都是在谈话中度过的,中途三人分别起身入厕,其情形已经描述过了。最后卡劳终于抓住一个机会,趁秦无忌稍有怠懈提议去外面吃饭,秦无忌的玄谈才告一段落。然后我们吃饭,饭桌上秦无忌继续他的谈论。饭后回到卡劳的住所,他接着中断的话题进一步阐释发挥。秦无忌有明显的表达和倾诉的欲望,这点已没有异议。由于是刚刚出来,心理上难免会有一些问题,作为他的朋友卡劳不仅应该理解,而且也需要有所担待。
接下来是住宿问题。卡劳这套居室共有三个房间。一间是卡劳的工作室兼作客厅之用,此刻我们正呆在里面。另一间是卡劳的卧室,里面很有必要地搁着一张双人大床。
第三个房间里也有一张床,是木板的,上次秦无忌来巴黎就是在此下榻。那老旧的木床不仅秦无忌睡过,南来北往的朋友也常常在此歇息。总之,这是一间客房,专门待客用的。虽说卡劳已经猜到秦无忌和图娃是一对情侣,但他俩并无一人向卡劳言明。猜测并不一定就是事实,更何况卡劳为人一向谨慎。因此当图娃再次上厕所时卡劳打断了秦无忌,问他和图娃到底是什么关系?秦无忌显得有些尴尬,也许是因为谈话被卡劳打断而不太适应吧?
卡劳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请如实相告,我好安排住宿。”
秦无忌不禁犹豫起来,他说:“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啊。”
由于要赶在图娃从厕所里出来之前,卡劳只得长话短说:“就算你们没有关系,但你想和她发生关系吗?”
“这个……这个……”
“行了,卡劳已经明白了,你想和她发生关系,是这样吗?你不用再解释了,我把你们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就是了。”
闻听此言,秦无忌的脸色变得煞白,多半是惊吓所致。“不好吧?这样不好吧?”
他说。“卡劳还是和你住一个房间吧。”
卡劳注意到秦无忌并没有否认卡劳关于他想和图娃发生关系的判断,他只是不愿意与图娃共居一室。卡劳问秦无忌道:“既然想发生关系,不住在一起又怎么可能呢?这似乎不合逻辑。”
后者搪塞卡劳说:“时间还长嘛!我们准备呆一个星期。第一个晚上还是我们一起住吧。”
卡劳说:“我有一个折衷的办法,让图娃睡板床,你铺一张席子睡在地上,虽然不在一张床上但在一个房间里,这样就方便了许多,进退也可以自如。”
“卡劳还是跟你住吧!”秦无忌央求道,同时眼巴巴地看着卡劳,惶恐的神情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卡劳不得不耐着性子开导他:“你想想,在我的房间里住几天再挪到图娃的房间里,这动作有多大?如果你们在一个房间里,从席子上爬到床上则非常自然,几乎是举手之劳,唾手可得。”
正说着图娃回来了,他们停止了有关的讨论,卡劳宣布睡觉。卡劳的安排是这样的:秦无忌和图娃睡一个房间,图娃睡床秦无忌睡地上。大方的图娃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秦无忌却还在说:“还是我们住一起吧,也好聊聊。”
卡劳回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