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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原谅了秦无忌,也看出他如此失态正是因为自己。图娃心肠一软,安慰对方说:自己对泰国人并没有什么偏见,实际上她的现任男朋友就是泰国人。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这倒是一个新情况。秦无忌指责图娃道:“那你为什么还答应跟我出来?不是很可笑吗?”图娃避开他的问题,继续指出:她的男友也写小说,言下之意她并非对泰国作家没有兴趣,情形甚至相反。秦无忌以一个业内人士特有的警惕问:
“是谁?”图娃报出一个典型的泰国姓名,不仅秦无忌就是卡劳也没有听说过。“无名小卒!”秦无忌一言以蔽之。图娃心有不甘,为和我们套近乎,她说出了一个男朋友喜欢的当代作家可是大大有名,想必我们应该听说过。她说的那人叫林子明,我们自然知道。图娃不禁有些欣喜,没想到秦无忌嗤之以鼻:“林子明?喜欢他的人那不是傻吗!”尽管他有理由这么说,但图娃却是无辜的。秦无忌抓住一点不放,说:“瞧瞧,他喜欢林子明,可见得是什么货色什么档次的人了!”他十分有理由地怜悯起图娃来,对她说:“哎呀呀,你上当了!”秦无忌的逻辑是这样的:林子明已经是一个如此不堪的作家,喜欢他的人一定十分的低级趣味。图娃爱上了一个喜欢林子明的无名之辈(还不是林子明本人)只能证明她有多么的低劣。如此低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爱,自然也不会欣赏和爱上“我们”了。秦无忌再次使用了“我们”一词,以强调自身的实力和普遍的义愤。接下来的谈话中他除了攻击林子明以及林子明的崇拜者再也无话可说。作为林子明崇拜者的崇拜者图娃被贬低到几近于无的地步,不仅不配和“我们”恋爱,也不配和我们谈论文学,甚至不配谈话本身,更别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一个房间里睡觉了。之所以出现以上的情况,那是不了解真相。图娃就像是一名隐藏多日的间谍,一朝被揭露出来。“原来如此!”
秦无忌说,所发生的一切于是乎便得到了圆满而充分的解释。
这以后他便不再理睬图娃,似乎后者的男朋友、男朋友所崇拜的作家已经玷污了他、伤害了他。秦无忌抱着委屈而忿懑的心情埋头吃饭,最后他以政府发言人般的语调宣布图娃为不受欢迎的人,让她即刻离去,回曼谷。至于他自己,“还要留两天,我和卡劳有很多重要的事要谈。”即便是图娃也没有料到问题会出在一个叫林子明的人身上,她甚至都没有读过他的书(男朋友虽然竭力推荐,但由于泰语程度问题并没有开始)虽然她解释了很久,以表自己的悔过之心,秦无忌仍不打算予以原谅。作为主人,卡劳本不应该完全听从秦无忌,但考虑到他此刻的心情和他们之间难得的友谊,也只有这样了。图娃甚至都没有上楼去取她的行李,卡劳殷勤地为其代劳(取包)。除此之外卡劳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虽然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上下楼梯卡劳不禁大汗淋漓,但良心上还是深感不安。迫于秦无忌的淫威卡劳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图娃没有上楼,甚至饭也只吃了一半,就即时地离去了。秦无忌端坐不动,卡劳百感交集地将图娃送出店门。他们步行了三百多米,来到最近的公交汽车站,那一路电车将把图娃送往机场,她将乘坐最近一趟航班返回曼谷。他们在汽车站上就此别过,大约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卡劳依依不舍地挥动着手臂,对图娃说:“再见!祝你一路顺风!”卡劳并没有将她送到机场,因为惦记着小饭馆里的秦无忌。待卡劳冒着烈日返回饭馆时秦无忌仍在吃残汤剩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所有盘子都已经见底。甚至图娃来不及吃的剩饭也被他扒拉光了。
“走了吗?”秦无忌问卡劳。
“走了。”卡劳说。
“走了就好,这个家伙!给你添麻烦了。”他说。
“没关系的,小事一桩。”卡劳说。
接下来的交谈就比较轻松自然了,都是自己人,也没有要完成任务的紧迫感。
秦无忌问卡劳他是不是判断有误?如果图娃不想和他有一腿又何必和他一起来曼谷呢?
卡劳告诉秦无忌:他们本来是完全有可能的,问题在于他方法不当。秦无忌的语言系统过于发达,过分相信自己的语言魅力和说服力了。而女人——无论是泰国女人还是西班牙女人,首先是身体动物。在那种情况下无须语言,行动是最为紧要的。卡劳的意思是:既然他们已经睡在一个房间里了,秦无忌就应该爬上床去,没准那样事情就办成了。
根本没有必要事先毫无征兆,突然以语言的方式提出要求,这显然是违情悻理的,使女人有时间进行思考,患得患失。应该做的是相反,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就已经得手了。正如秦无忌所言,如果图娃没有一点准备,跟一个男人出门旅行是完全不可能的。她定然有所准备,有所企盼,希望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可她白等了两个晚上,近在咫尺的秦无忌却无动于衷。她定然盼望等待过什么,在那木板床上心潮起伏难以人眠。而她所盼望的意外实际上却是意料之中,如果秦无忌有所动作一点儿也不会显得唐突。实际上,没有意外才真的叫图娃感到意外呢!两天之后她心神稍定,把秦无忌当成了柳下惠式的坐怀不乱的君子,没想到在风光绮丽的塞纳河畔他提出了在黑暗的房间里没有提出过的要求月时真的让她感到惊讶万分,比秦无忌爬上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