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画中的薛定谔 > 第三百六十七章 堕落(3/6)
听书 - 画中的薛定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三百六十七章 堕落(3/6)

画中的薛定谔  | 作者:文山雪|  2026-01-09 04:25: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穿着一件十美元买来的旧呢大衣,下着白色的毛衣和墨绿裙子。就是在这种时候,她也希望见到林金荣时,她不会看起来太难看。

在车上的五个小时,她一直昏昏沉沉。车内和车外都是漆黑一片。她不知一切是否只是个梦。她欲哭无泪。

当林金荣把她从车门上搀下来时,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她没有看清林金荣的神色。

“林金荣,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在等地铁时,她对闭着眼睛对他说。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处传来,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痉挛的疼从小腹阵阵涌来。

那天晚上,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无声地哭,她愧对于那没有机会来到世上的“它”,更愧对于自己和自己的期盼。她哭了好久好久。泪水把半边枕头打得湿漉漉的。林金荣不得不趴在她身上,说:“陆婉怡,难道只有这样吗?难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安慰得了你吗?”

可是,只有哪样的什么才能安慰得了我的失去和苦痛!她在心里拼命喊道。陆婉怡的一切都被掏空了。这辈子,能填补吗?

孩子,孩子,我的永远也没有机会长成生命的孩子啊!将来,在另一个世界上相遇,你不要原谅我,不要放过我!

为什么会这么寂寞!每一个白日,寂寞得如同没有尽头的黑夜。好长的日子啊!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升上来,什么时候落下去。到处是绿色的一片,无边无际。没有别的颜色。风湿漉漉,粘乎乎的,所有的路都苟延残喘般的延伸着。而每一个黑夜,又寂寞得如同巨大的坟墓。只有汽车闪着贼亮的灯驶过,使得那层厚厚的寂寞,凭添了几分紧张的感觉。周围是黑沉沉的凝重,似乎可以挤出些水来。

日子这样一日复一日地过去。陆婉怡不知该做些什么,也不想做什么。她觉得非常厌倦,好像有块结结实实的布帘子,无精打彩地垂挂在她面前。她看不见帘子后面是什么,也懒得费那份力气去掀开它。随它去吧,她常这样想。随它去的结果会怎样?她懒得知道。她觉得自己是完了,从未这样颓废过。只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要做梦。做梦太累了。

可是她睡不着。每天夜里,她都会失眠。脑子里翻江倒海般地映现着的,是所有过去发生的事。或者,是以后的可能发生和不可能发生的事。她不想顾眼前。总觉得没什么。顾又能怎样呢?世界在她睁开眼和闭上眼之间是没区别的。她好疲倦,每天都精疲力竭。日子怎么会是这样无望和无聊!

陆婉怡总想找个什么人倾诉点什么。也许,说点什么,会稍好一些。虽然她知道,对她来说,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什么两样,可她还是想找个人说说。她是个怕寂寞的人。每天每天,她寂寞得只想大声喊叫,歇斯底里地喊叫。可她喊不出。在国内时不能喊,在这儿还是不能。也许是不敢,心理有障碍,怕别人说自己有毛病。任何人都怕自己被看作异常的人。谁都想过得“正常”些。

但是没有什么人可以倾诉,没有。因为寂寞,陆婉怡真想把自己的今晚交给什么人,用一种肉体的狂欢,去换取那么一瞬间忘掉孤寂的时刻。人在极度放纵自己欲望的过程中,在两个肉体的纠缠撕打围绕攀援中,也许是想不起什么的。所以,有些人在无聊的时候,就会想象或谈论男人或女人,就会想性。陆婉怡倒是不觉得在无聊时找个男人睡觉是件快乐的事,但是,总归有个人做伴,比一个人躺在宽宽大大的床上辗转翻侧睡不着好得多。

所以,她真想找个男人睡觉,随便什么人。可是,即便这随便的什么人,也没有。她翻开电话号码本,琢磨了一会儿,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总不至于说“喂,你今晚愿不愿和我睡觉”吧?虽然她觉得自己下作到了极点,却也没有这份胆量和坦率。

客厅里很热闹。布朗夫妇在和一些朋友高声谈笑着。陆婉怡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他们的嘴张合着,可是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她的灵魂已经出窍,她知道自己已不在这里了。当然,她也不时地干笑几声,附和他们,以免显得自己无礼。但她知道要追回自己是很难了。她已远去。她能把自己交给谁呢?她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个什么理由,让她大喊一声。

昨天,在图书馆碰到李保保。李保保说:“去我家坐会儿吧。”从他的目光中,陆婉怡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有些忿忿不平,可还是点了点头。

天很冷。风飕飕地,不合时宜地吹着。已经是夏天了,没有太阳,潮湿地阴。在这种天气里,校园里的那些古式建筑,便有了种怀念葬礼的味道。某种氛围又从四面八方向她挤压过来了,她真想拔腿跑上钟楼,然后纵身往下一跳。这是她在这种阴沉沉的天气里所想出来的唯一件干脆的事情。要么放火烧光一切。

陆婉怡穿套白色的牛仔服,那是在国内教书时买的。那时,她的头发剪成短短的童花式,白色的牛仔服下是宝蓝或雪青色的吊带背心,胸前挂条五彩石子项练。那时她喜欢跨坐在墨绿色的自行车座上,双脚蹬地,男孩般无拘无束地说笑。在国内,北方的春天总让陆婉怡觉得心境象天空一样明朗。她曾对朋友们说,只要闻到白杨树的芬芳,她就觉得世界是她的……

路上没有什么人。陆婉怡觉得很冷,她不得不用手抱住双肩。李保保高高大大地走在她身边,让她越发觉得自己的渺小。她不想和他说什么话。在她看来,他有时挺热心,但是,也是那种比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