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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食盆。稍稍表现出十分的高风亮节,显得极有风度,要知道那食盆本来是它的。小母猫吃饱喝足以后稍稍这才上前勉强吃上两口。排泄方式上小母猫却胜出一筹。它果然像人一样蹲在抽水马桶上,前爪撑住马桶边缘。稍稍却一如继往地到处撒野尿拉野屎,虽说弄得房子里气味不佳,但使郎之嵩们避免目睹了猫儿对人类的绝妙模仿——一这让郎之嵩们感到很不好意思。一周以后,当得知母猫的主人将要来探望的消息,郎之嵩哥哥赶紧给小母猫洗澡。它似乎很习惯这套程序,吹风时眯着眼睛直打呼噜。郎之嵩哥哥还往小母猫的身上洒了一些郎之嵩嫂子留下来的香水,由于那熟悉的气味郎之嵩哥哥一时神思恍惚。他轻轻地抚弄着小母猫肚皮上柔软而干净的绒毛,一旁的稍稍视而不见,也就是说它一点也不嫉妒。后来小母猫被抱走了,稍稍也一如往常,平静得令人难以理解。有时候郎之嵩们不禁怀疑,那母猫来过郎之嵩们家么?稍稍曾经与一只并非是它的猫相处过么?是的,稍稍依然是一个童男,没有享受到丝毫的婚姻乐趣,但郎之嵩哥哥毕竟为它娶过亲,郎之嵩嫂子地下有知也应该感到安慰了。他们的稍稍不是没有机会认识母猫,也不是没有母猫看上它,而是它自己高做得对婚姻和母猫不屑一顾。既然稍稍自己选择了独身的道路,大家也只好尊重它。
郎之嵩嫂子死后,虽然一段时间来稍稍备受郎之嵩哥哥的宠爱,可好景不长,因为跳蚤问题没有得到恰当解决。郎之嵩嫂子生前,是她每天在灯下给稍稍捉跳蚤。郎之嵩哥哥虽然可以捡煤渣、讨猫鱼肠子,但让他给稍稍捉跳蚤显然勉为其难了。试想郎之嵩哥哥一个大男人,成天怀抱一只小猫咪,在它的肚皮上翻翻找找,成何体统?就算郎之嵩哥哥可以忍辱负重,他也没有这样的细心。给稍稍捉跳蚤不仅需要温柔爱意,同时需要高超的技巧,郎之嵩哥哥只好知难而退了。郎之嵩妈妈虽然饱受跳蚤之苦,但郎之嵩嫂子尸骨未寒,一时也很难提出将稍稍抛弃的建议。后来稍稍成了整个居民段小姑娘老太太们关注的对象,郎之嵩妈妈的要求就更难说得出口了。考虑到郎之嵩嫂子生前婆媳关系不错,郎之嵩妈妈对郎之嵩嫂子很有感情,她忍受稍稍也不完全是非自愿的。郎之嵩妈妈也曾考虑过代替郎之嵩嫂子的工作,给稍稍捉跳蚤,但她毕竟年纪大了,眼花手颤,平时穿个针什么的还得郎之嵩帮忙,何况捉拿跳蚤这样需要高度敏捷和准确性的工作?因此,郎之嵩妈妈就将希望寄托在未来的儿媳妇身上了。
郎之嵩嫂子去世刚刚月余,郎之嵩哥哥提出再娶的事本不合情理,但考虑到续弦的对像是以下列要求为先决条件的,热衷于郎之嵩们家事的人们方才恍然大悟。
这人(选择对像)必须喜欢动物,更确切地说就是喜欢养猫。她不仅喜欢养猫,而且要善于侍弄,确切地说就是给猫捉跳蚤有一套,并且她本人没有养猫。这样的条件十分奇怪,不禁使人生疑:这家人到底是娶媳妇,还是给猫儿找一个后妈妈?相亲的姑娘进了郎之嵩们家的大门,闻见那动物园一般的气味,便明白了一切。
郎之嵩哥哥续弦不成,他和郎之嵩妈妈又将目光转移到郎之嵩身上。此时郎之嵩和女朋友的恋爱已经谈了两年多,完全可以结婚了。他们欢迎郎之嵩婚后搬回家里来住,郎之嵩哥哥主动提出让出他和郎之嵩嫂子的卧室。本来,郎之嵩妈妈考查了陆婉怡(郎之嵩的女友)很长时间,一直不同意郎之嵩们结婚。陆婉怡见机行事,假装成喜欢稍稍的样子。她还将稍稍抱在怀里,正儿八经地给它捉了几回跳蚤。只有郎之嵩知道每次结束后她都将捉跳蚤时穿的衣服一件不剩地换下,装人一只带拉链的塑料袋中,然后抛入她们宿舍楼下面的垃圾箱。每次,她都让郎之嵩陪她上街挑选内衣外套。每当这时郎之嵩就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捉跳蚤日。郎之嵩悄悄地对陆婉怡说:这些衣服洗了还能穿。她置若罔闻,郎之嵩行郎之嵩素,将换下的衣服即时抛弃。她那样的急切和紧张,就像在抛弃杀人的血衣。夏天还罢,反正身上穿的衣服不多,天气逐渐冷起来之后捉跳蚤所需的资金就难于维系了。顺便说一句,陆婉怡买衣服的开销一向由郎之嵩这里支出。虽然她宁愿委屈自己,穿着尽量廉价的衣服去郎之嵩们家给稍稍捉跳蚤,但郎之嵩还是厌烦了这套把戏。当郎之嵩妈妈不答应郎之嵩娶陆婉怡为妻的时候郎之嵩实在是很想娶她,现在,眼看着郎之嵩妈妈就要松口,郎之嵩却没有了当初的热情。人这玩意儿就是这么难说。在紧要关头郎之嵩向郎之嵩妈妈透露了陆婉怡的阴谋。最让郎之嵩妈妈激动的是:其实她(陆婉怡)并不喜欢稍稍,婚后也不打算随郎之嵩住回家里来。
陆婉怡知道与郎之嵩结婚无望,从此再也不给稍稍捉跳蚤了。迫不得已到郎之嵩们家来时(她仍是郎之嵩的女朋友),她毫不掩饰地掩住口鼻,不碰郎之嵩们家的杯子,不坐郎之嵩们家的椅子,站在郎之嵩们家的客厅里,尽量地使自己四不靠。如果有可能她愿意悬挂在半空。她一副深入虎穴的英勇模样,一面拚命念叨着:“臭死了!臭死了!”
郎之嵩们家住七楼,顶层,七楼之上就是覆盖整座住宅楼的楼顶。楼道里有一扇方形的天窗,可以借助梯子从那里登上楼顶。楼顶上砌着一只巨大的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