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旸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色，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轻声道：“师尊…… 他自有他的去处。你们先上飞舟，离开此地。”

“师兄，那你呢？” 月灵儿急道。

“我还有些事要办！” 张皓旸道。

“你们先回宗门，禀报宗主，就说……就说玄机长老……以身殉道了！”

月灵儿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她看着张皓旸平静得近乎冷漠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师兄，此刻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

她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兄，你……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好！”

张皓旸目送着月灵儿等人登上九霄遁天飞舟，看着飞舟冲天而起，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直到飞舟彻底消失不见，他才缓缓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