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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他的头微笑道:“你什么都没瞒我,做得好。我自然什么都不会瞒皇上。毁堤淹田的事儿皇上都知道了,你去,把你所知道的,详详细细地再跟皇上他老人家说一遍。”
杨金山依然有些魂不附体,六神无主:“那……儿子这回……这回的罪过……”
“你也是为了宫里好!难得的,就是你的不隐瞒。这便是最大的忠!一两个县嘛,也是为了我大明的大局,皇上他老人家的心里,揣着的可是神州万里!”魏朝看着门外,转身向外走去,“赶紧换衣裳吧,别耽误了时辰,让皇上等急了。”
杨金山又怎么会隐瞒!当时何进贤一提出这个意见,他就浑身直冒冷汗,内阁真是疯了!怎么会为了改稻为桑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万一要是控制不住,浙江的百姓反了起来,他织造局绝对逃不脱被牵连!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那三十万匹的丝绸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重重地压在他的肩头,哪里是他这么一个太监能承受的起的?慌乱之下,他给魏朝写了密信,把何进贤的想法,现在浙江的情况,丝绸还有多少,丝绸大户的粮食准备了多少,详细地向魏朝说了个明明白白。
那封密信哪里还是诉苦,分明就是诀别书!在信的最后,杨金山写到,若是因为这件事粉身碎骨了,还请老祖宗不要为自己说话,以免牵连到他。为这件事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自己一条小命,但绝不能把宫里,把老祖宗给扯进去!
魏朝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欣慰地拍了拍他后脑:“什么也别说了,准备见皇上吧!”
说是见皇上,其实依着杨金山的级别,是根本见不到的。他跪在大殿和精舍的那道纱帐外,幸好心里还有些底,亏得老祖宗已经交代了自己该说什么,又因为洗了脸换了衣裳,跪在那的杨金山显得端正素定。
“陈于壁的那封信你亲眼看到了?”从纱帐里传来一个威严而又年轻的声音,这就是皇上?杨金山心中又开始打起了鼓,
他赶紧屏气凝神,缓慢有力地答道:“回主子,奴婢亲眼看见了。信是写给何进贤的,叫他们干脆把田淹了,改稻为桑也就成了。淹了田,丝绸大户给买过去,改种成桑苗,再等几个月,有了蚕丝,丝绸也就成了。”
“马远的那份供状你亲眼看见了?”
杨金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到:“回主子,钱宁当时叫奴婢跟何进贤但奴婢跟他都没有”
“你觉得,钱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纱帐里的声音突然又有些高,而且问的这个问题再次让杨金山一背的冷汗,皇上怎么会问自己一个奴婢这么个问题?这个问题可不好答啊!若是答好了皇上满意,却得罪了钱宁,难不成回去了他会给自己小鞋穿,织造局在宫里还算有些地位,可在地方什么都不是!可皇上对钱宁是个什么态度最为关键!若是一个答不好得罪了皇上,自己这颗脑袋倒还不算啥,老祖宗可就完了!
于是他不禁向一边的魏朝魏朝却不紧不慢地道:“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这个时候杨金山也顾不得再考虑什么了,他也提到了声音道:“回主子,奴婢觉得钱宁这么做至少有三个心思。”
“哪三个心思?”纱帐里紧接着问道,似乎有些急迫。
“回主子。第一,钱宁的肩上担子重,前两年的提前征收税赋,已经让浙江的民心动摇,他必须要维持住浙江的稳定,安抚百姓的情绪,怕老百姓失了地再一闹事,我大明的半壁江山便要陷入混乱,因此不得已而为之;第二,李化龙在他的身边,他多少会受到些影响,更何况京师卫所的朱千户也在他身边,朱千户一到浙江,便一头扎进锦衣卫浙江卫,整个浙江顿时遍布锦衣卫的探子……”
话没说完,一旁传来了魏朝的轻咳声,杨金山蓦然惊醒,赶紧闭住了嘴。
“魏朝!让他说!”纱帐的里声音顿时显得阴沉压迫,魏朝顺势跪到了地上,再也不看杨金山一眼。
杨金山不得不接口道:“大堤决口,抗洪救灾的任务便要落到军队的身上,朱千户的身上。可事实证明,朱千户确是一心为民的,他亲自带着众军士跳进了决口堵口子,若不是他,损失只怕会更大,钱宁身为浙江的父母官,自然更会多为百姓着想,也必然会受到他的影响;第三,内阁的话钱宁还是会听的,只是对他们做事的方法有些不同的意见而已,大家都是为了浙江的好,大明的好,毕竟他在浙江为官多年,论起对浙江的熟悉,还是他最有发言权。”
纱帐里半天没有回应,杨金山的心一到了嗓子眼,皇上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怎么突然又没音了?他的头上瞬间出现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腮帮子往下流着。
“魏朝。”终于,纱帐里再度传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魏朝应声掀开纱帐走了进去,杨金山眼睛也不敢抬,死死地盯着自己膝盖下跪着的大青石地板。耳朵却支楞了起来,想听他下面准备说些什么。
“你用的这个杨金山还是得力的,明里不要赏他,暗里奖点什么吧!”
“是。”接着是魏朝的回答声。杨金山全身的力气仿佛在那一刻都被抽空了,有些摇摇欲坠,他赶紧暗提了一口气,强撑住自己的身子,千万不能在皇上面前丢人!紧接着就激动起来,皇上居然在老祖宗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