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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地。
要不是悠仁不肯学,五条慎还想教他五条家的咒术。
完全的倾囊相授打破了悠仁的幻想,这明显是五条慎自知时日无多,恨不得悠仁明天就能超越他。
“悠仁悠仁,你快来,来,看看这个!”
悠仁揉了两把脸转过身,五条慎手执毛笔向他挥手。
银发男人笑得像个孩子,每天过得无忧无虑。只在夜深人静时,他疼得难以入眠,悠仁守在床边用反转术式一遍遍安抚他的痛苦。有悠仁陪着时,五条慎偶尔能睡着,睡不着时悠仁就陪着他说话解闷,直至黎明再度到来。
在痛苦中的快乐是最难得的,也最具有感染力。悠仁跟着笑起来,凑到窗口倾身去看。
案上摊开一张画纸。
落花缤纷迷人眼,少年蹲在樱花树下,专注地盯着面前冒白烟的药炉。
这是悠仁第一次见五条慎画人物,比他见过的任何画作都好看,焦糖眼眸晶晶亮亮,悠仁道:“五条先生,这幅画,能送给我吗?”
“不行。”听悠仁想要,五条慎卷起画轴,道:“这是画给我自己的,不送哦。不过,悠仁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哦。”
五条慎的肖像画悠仁没来得及画完,依着樱花树的银发男人刚在纸页上显出轮廓,那天夜里五条慎无法入眠,悠仁照常陪他说话,五条慎突然提起了枫楼幻境。
“悠仁,还记得我们怎么走出去的吗?”
悠仁点头,道:“最开始是我引着你,后来是你引着我。”
“嗯,那你一定记得离开的路吧。”
悠仁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条慎,他没有回答,紧紧握住五条慎的手腕。
五条慎笑着拍了拍悠仁的手背,已不容拒绝地力道拿开悠仁的手,道:“我要睡着啦,你也要醒过来了,别怕,我在这里看着你,你不会迷路的。”
“五条先生,我们一起走。”悠仁双目酸疼,难以忍受的发酸,他急声道:“我们当初是一起走的,现在也一起。我不会丢下你,你也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五条慎屈指,狠狠弹了一下悠仁的脑袋,道:“如果一直逃避,那我会给你几拳,打到你清醒,这话可是你教我的。傻孩子,我现在没力气,也舍不得打你。最后一次,听我的话,好吗。”
任性的五条慎,从来没有要求过虎杖悠仁听话。
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虎杖悠仁站起身,北方天蒙蒙亮,他推开房门,五条慎坐起身子,苍蓝眼眸静静看着他。
“去吧。”
他说。
少年背离枫楼幻境,走过花盛似妖的樱树,离开苍蓝夜色,走向朦胧天光。
五条慎一直看着,直至那道身影完全消失。他再也压制不住咳嗽,急声呛咳,鲜血溢出指缝,染红洁白寝被。候在院外的五条香治听见动静奔入室内,五条慎勉强止住咳嗽,看向五条香治,突然道:“香织,我是可以信任你的吧。”
五条香治心头一跳,犹豫着,最终点了点头。
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六眼,五条慎沉默半晌,他取出一颗琉璃佛珠,道:“在我死后,这件东西,我希望你能转交给虎杖悠仁。”
“悠仁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五条慎无奈道:“……你不了解,那孩子是个死心眼,你很快就会懂了。”
六眼陨落的消息打了五条家一个措手不及,等到下葬之时才如梦初醒。五条香治临危受命,族中因她是个女人又无六眼,哪怕是五条慎亲自选中的接替者,不服者众多。
“香织小姐。”
五条香治沉声打断:“慎言,先生。从现在开始,你应该称我家主大人。”
“……”对方绕过称呼,道:“六眼的降生可遇不可求,五条家没有六眼就失去了话语权。为了保证新的六眼尽快回归五条家,我们需要慎大人的眼睛。”
五条香治猛然抬头,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肩膀微微颤抖。
“你拦着不让下葬,原来是打六眼的主意。你想剜了慎大人的眼睛?何等狂言,何等放肆!”
“这是为了五条家的荣耀,你现在既然领了家主之职,自然应该事事以家族为先,女人的妇人之仁,最是要不得!”
“不错,六眼事关重大,人死如灯灭,五条慎活着时我们尽心尽力,他死了五条家却还要传承下去。没有五条家他根本活不到成年,贡献六眼回报家族有何不可?”
“香织小姐,大家的意见你听见了吗?还是说,你一意孤行?你有那个本事吗?这里有谁会听你的话。”老者说完,眼前忽然寒光一闪,他浑身僵住,只见面前桌案碎裂两半,一截胡须从他下巴脱落,飘飘然落地。
“……”
万籁俱寂。
“哒”
少年归刀入鞘。
扬起的斗篷衣摆垂落,少年半张脸掩在兜帽后,单膝跪在五条香治身后,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手掌抵住香织的后背,轻轻推着她直起脊背。
还有谁会听你的话?
一片沉默中,少年低声道:“谨遵家主大人的吩咐。”
听出声音,香织愕然:“虎……你没走?为……”
她想起五条慎的话语——你很快就懂那孩子的死心眼了。
少年截断香织的话,道:“家主大人,您不必顾虑,我来做您的刀刃。”
随着少年的话语,恐怖咒力弥漫议事厅。
这少年哪里冒出来的?!他是谁?!与五条香织有何关系!?
在座众人的质问、疑问,全都在这深海般的压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