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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往生魂锁是禅院家那位精通影法术的家主所制咒具,圣血、圣骨只有封在影子空间,才不会随时间腐化衰微。
安倍晴明轻叹。
禅院慧、五条香治都有杀死虎杖悠仁的理由,却又在必死的局面里留下一线生机。
~
一千年后,大正时代。
大雪覆盖山路,白皑皑的乡镇光秃一片,这一年的冬天格外荒凉,山路附近的民居空了大半。
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拄着拐杖坐在屋檐下聊天,说话间不时指指点点对面空了的屋子。
一个说原本住在里面的人都被山匪杀了,因为庄稼没有收成大雪又连着数月封路,这地方闭塞得很,最适合杀人抢劫。
另一个听了直摇头,说我们这些人,少干一天活就要饿一天,手里根本攒不下明天的银子,山匪费力气杀光一屋子的人,难道就为了一顿饭钱?
“哎呀,尸体可惨啦,听说遭了猛兽啃食一般残缺不全。我们这里哪有野兽?是山匪吃的。现在的山匪不要饭钱,要直接吃人啦!”
他们说话间,只有一个老人从头到尾沉默不语。那老人原本盯着空屋子发呆,听见他们谈到山匪吃人,才忽然开口。
“不是山匪。”
老人浑浊的眼珠一转,仿佛翻了身的鱼突然转动眼珠。正在侃侃而谈的人们被他这么一盯,蓦然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山匪。”老人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很古怪,有一点诅咒的意味,他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莫名不舒服。他笃定道:“是鬼。”
所有人沉默下来。
半晌,有人干笑道:“我们年纪都不小啦,这种把戏你还是拿去骗小孩子吧。”
“我看到了。”老人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接着道:“我们就说开了吧,大家离得这么近,明明都听见了惨叫,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相救。我稍微比你们强一点,那天晚上我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所以我看到了。”
老人又笑起来,笑得肩膀耸动。
“鬼在吃人,红眼睛的恶鬼发现了我。”老人抬起头,太阳暖融融挂在天空,他的光辉平等庇护大地上的每一个人。老人沐浴着阳光,浑身冰冷,回忆道:“那只恶鬼是打算吃了我的,就在他冲过来时,天蒙蒙亮了。阳光烧伤了那只鬼怪,它惨叫着逃进阴影。”
其他人忽然想起来,这老人家里原本搭了许多菜棚,炎夏季节西瓜、葡萄成熟了,朋友们都会去他的院子里吃瓜果乘凉。突然有一天,他不知道发什么疯,将那些能创造价值的菜棚拆得一干二净,又在屋子墙壁开了好几个窗户。
入了夏之后,他家里太阳光无孔不入,他却仿佛还很住得很开心。
因为不约而同想起这一桩事,他口中的鬼忽然在其他人眼前活了过来。
雪地反着灼眼的白光。
有个老人喃喃感慨:“冬天很危险呀。”
天气寒冷,道路艰难,最重要的是,白天变短了,太阳光也削弱了。
乡镇之外的山上,民居零星坐落。抱着小孩儿的女人推开房门,她的大儿子蹲下身子,将祢豆子编制的竹筐背上肩头。
刚满十二岁的男孩儿,肩膀并不宽阔,因为弟弟妹妹们都从房门探出了脑袋,作为长子的男孩咬紧牙关,一口气背起装满炭的竹筐。
这一整筐碳有男孩儿一半的重量,他竭力佯装的轻松成功骗过弟弟妹妹。
“哇,炭治郞好厉害!”
“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帮妈妈卖炭!”
只有炭治郞的母亲最清楚那一筐炭的重量,葵枝没有拆穿儿子的佯装,忧心道:“炭治郎,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要不我先去邻居那里借一点钱,等熬过眼下就会慢慢好转。”
花子突然发了高烧,置备过冬物资花了不少钱,又因为暴风雪搁置了生意,连着好几天入不敷出,葵枝一时拿不出余钱给花子请好一点的医生。以前都是她去山下卖炭,偶尔将孩子托付给邻居,领着大儿子熟悉生意。这次花子生病不能没有大人照顾,葵枝一时分身乏术。
“现在山下的人家都急需用炭,我们也急需用钱,现在正是互相帮助的时候。我听说暴风雪会持续一段时间,再不趁着放晴多赶几趟生意,只会越来越难过,不会好转的。邻居们也是同样,大家自顾不暇,没有钱可以借给我们。”
“身为长子,不能总是让母亲一个人承担生计,我早晚都要踏出这一步的!”
因为是长子,又经常跟着母亲跑生意,炭治郞小小年纪,分析起问题头头是道,反倒说服了葵枝。
“那你要小心,对了,听说最近治安不好,你一定要在太阳落山前回来。”
“嗯,放心吧!”炭治郞挥别母亲、弟弟妹妹,首次踏上独自一人的卖炭之旅。
雪没过脚踝,一脚踩下去半只小腿插进雪里,即使绑了厚厚的束腿也挡不住雪水濡湿衣服。大雪很讨厌,只有不需要干活的人才会觉得它们可爱。炭治郞不认为雪可爱,但是雪路不至于讨厌,男孩子想要成长,首先要学会接受磨砺。
下山的路走过很多次,炭治郞第一次独自走,大脑还有些生疏,身体却记得熟练。山下的人们看雪停了,都打开窗户留神观望,背着炭的男孩刚迈入乡镇,一窝蜂涌过来抢炭,炭治郞收钱收到手软,有人出重金买一整筐,炭治郞不做这种生意,按原价出售,每人限购一定数量。
“嘿,你这蠢家伙,我买一整筐是为你好,还不领情!?”乡绅的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