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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宝贝,收一下刀。”
哗啦,悠仁手中的刀再度消失。
“……”你这家伙,什么怪脾气啊!悠仁道:“好宝贝,放出来。”
蓝光一闪,死魂刃躺回掌心。
“收刀。”
没反应。
“好宝贝。”
哗啦,刀消失。
“好宝贝。”
biu~刀出现。
懂了,咒语就是好宝贝。
虎杖悠仁摔刀——
“这是哪门子的咒语啊,你在逗我!?这句咒语是谁设的啊……啊这,不会真的是五条先生吧!?”
黄昏,警司。
桌子后方探出拉面的浓稠香气,吹进门的冷风遇热消融,执勤的警员取下雾气蒙蒙的眼镜。,他嚼着拉面,四处寻找擦眼镜的布,口中嘀咕着:
“哎呀,这天气,这是什么鬼天气呀!”
乡镇的警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然而现在诺大的厅堂只有一名警员,入夜,天光渐暗,他好不容易擦干净眼镜,又去点亮门廊的油灯,等再坐回去,拉面都坨成一团了。
筷子搅动凝在一起的恶心面状物,警员喃喃自语:“算啦,算啦,要知足呀!比起上山搜寻失踪人口,还是躲在警司吃冷面舒服。”
尤其最近乡镇不太平,怪事一桩接着一桩,闹得人心惶惶。才不过是近黄昏的时分,大街上已经看不见半个人影,吃完拉面就算睡一觉也没有关系。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您好,请问现在办公吗?”
警员抬起头,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尚未成年,薄薄一件单衣贴着肌肤,隐约可见身躯挺拔的力度。少年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面无饥色,那身素白的单衣不知什么材质,款式很旧,穿在少年身上却有一种古时的气韵。
既怪异又和谐,冰天雪地里仿佛穿不起厚衣裳,周身气质却又绝非寻常人家可以养出。
少年道:“我是不是打扰到您吃饭了?”
“啊,没有,没有。”警员推开拉面,道:“反正已经凉了,不碍事。你是要来报案的吧?是家里有人失踪?去那边填个单子。”
“我不是来报案的,我想接悬赏。”
“嘭”
椅子翻倒。
警员抓来眼镜布又擦了一遍眼镜,眼镜框磕磕绊绊架上鼻梁,他喜道:“您是鬼杀队的人吗?有文书吗?你的日轮刀呢?”
“鬼杀队,那是什么?”
希望落空,警员不耐烦道:“不是鬼杀队你接什么悬赏,去去去,一边儿去,叔叔现在没空陪你玩。”
少年再说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黄昏落幕,孤月点星。
警司慢腾腾吃完难以下咽的拉面,突见风雪中行来一道黑影。
那是一道人影,左手持一柄长刀,右手拎一颗球状物,液滴连成线淌落。警员揉一把眼睛,再戴上眼镜时,那道身影又近了一大截,这个距离下他看清了——
持刀之人拎着一颗淌血的头!
“啊!”警司哆嗦着手拉开枪膛,枪口对准缓步靠近的人影。
近了,人影显出清晰面容。
竟是方才离去的少年!
而他手中所提竟是一颗血淋淋的鬼头!
青面獠牙的恶鬼张开血盆大口,双目凶光凝定。少年的刀极其锋利,鬼头末端切口齐整光滑,他的刀也极快,快到斩开脖子之后,鬼还保持着生前最后一秒的狂妄。
这一秒,已成为它的永恒。只有它自己,永远不会知道。
“咚。”
鬼头磕在办公桌上,腥臭的血沿着桌沿滴落。铜铃大的鬼眼正好对上警员,尖牙利齿腥臭扑面。
枪口抖得可以画圆,寒冬深夜,热气氤氲的警司里,持枪的警员大汗满头,扳机突然滑不留手,与他濡湿的食指一次又一次擦肩而过。
啪嗒啪嗒。
血落声中,少年毫不在意指着自己的枪口,他友好地收起了刀,轻声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您好,请问我现在可以接悬赏了吗。”
黑沉沉的夜色里,淌血的桌案边,少年那一身白衣不沾半点脏污,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虎(冷漠脸):我叫一声好宝贝你敢答应吗?
PS:虎子揉着玉犬叫好狗狗,大可爱小可爱贴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