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语调微颤。
悠仁道:“我不会写毛笔字。”
五条悟皱眉,刚要追问,又听虎杖悠仁幽幽道:“为了写这几个字,我练了半个月。”
“……”五条悟坐回去,“虎杖悠仁,以后说话能不能别随便断句。”
以后啊,虎杖悠仁笑道:“嗯,我以后注意。”
温暖的手覆盖过来,毛巾一般抹过悠仁的五官,五条悟低声道:“不想笑就别笑,我看着难受!”
末尾加重不满的语气,关心的话语硬生生说出嫌弃感。悠仁笑意真切几分,道:“好,我听五条老师的。”
平心静气三秒钟,五条悟道:“平安京没有五条悟。”
“嗯。”
“你在遇见我之前,已经认识了五条悟。”
“嗯。”
“我是你的后辈,但那个五条悟,才是你的五条老师。”说这句话时,五条我不很难判断自己的心情。
悠仁摇头:“不,你就是我的五条老师。即使现在不是,十年后也是。”
十年后不存在的,是我而已。
“好。”五条悟就等他这句话,他站起身,道:“虎杖悠仁,那我就以五条老师的身份把话跟你说明白。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也不管你有什么计划。你完全可以去做任何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因为剩下的,那些不太正确的事情,五条老师给你解决。”
五条悟摊开手掌,他的手还未恢复,绷带缠绕的掌心躺着七枚小巧的钉子。
“你能活下来,我就守着你。你活不下来,我会在祂们之前杀了你。”五条悟沉默片刻,放才继续开口:“老师理解你,你也要理解理解老师。”
最后一句狡猾地软了语气,像是撒娇又像是恳求,软刀子一样戳进心里,悠仁发现,对着五条悟,他向来束手无策,本想请他待在舒适的地方,不要再经历失去的痛苦,却又兜兜转转,与他回到了起点。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活下来,只需要明确一件事,我等着来见我,我会一直等下去。”
……
第二天虎杖悠仁去了很多地方,他先去拜访了麻仓叶王,大阴阳师通晓死生,轮回转世于他而言不过是人生一段经历,这也让悠仁在他面前最为轻松,谈古论今观花赏月,只不提生死离别,那句“再回”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麻仓叶王说:“去吧,我都记得。”
他都记得,所以悠仁记不记得,都不再重要。
拜别麻仓叶王,悠仁回了趟横滨,但是不巧没找到中原中也,倒是偶遇了太宰治。从太宰治处得知,中也被森鸥外派去了国外执行秘密任务。
“小矮子让我转告你,他不听留言,有什么话当面说。”
悠仁跟在太宰治身后买了一路的单,中也的黑卡偷得一日闲。饭后太宰治伸了伸懒腰,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漫不经心道:“悠仁,我们说好一起追寻自杀的道路,你偷跑的话,我会生气哦。你知道的,我很讨厌不守信用的人。”
“如果成为太宰讨厌的人,一定会被作弄得很惨吧。”
太宰笑意一收,“听起来你很想试试?”
“不敢试不敢试。”悠仁举手投降。
可是如果作出没有把握的承诺,也是一种不守信用啊,太宰。
离开□□前,悠仁去找了森鸥外谈话,他放心武装侦探社,却不放心中也这边。
不擅长应付聪明人,这场谈话进展很快,从悠仁拔出刀开始,到三角大楼变两角为止,不过一刀的时间。
收回威压,悠仁道:“森先生,凡事点到为止。”
谈话结束!
剩下的时间悠仁试着找了下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尚未成为咒术高专的学生,两人的行踪不好把握,悠仁两次都扑了空,五条悟看出他的失落,“找不到明天继续找。”
悠仁摇头:“不能再拖了。算了,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五条悟揉一把前辈的头发,“因为他们在后天,大后天,明年,许许多多的下一年等着你。”
夜里就在五条家留宿,说是留宿其实没人睡觉。廊下的樱发少年借着月光擦洗长刀,五条悟倚着门框,撑着下巴看虎杖悠仁,好像一辈子没见过别人擦刀,看得移不开眼睛。
第二天吃了顿寻常的早饭,寻常地与夏油杰打了声招呼,路过夹道守卫的高层武力,五条悟领着悠仁前往咒术高专地下室。
悠仁进来了才发现,巧了不是,原来这里也是故地重游。
墙壁层层叠起的白色蜡烛,千万烛火齐齐跃动。跃动的火光中,成百上千黄底红字的符文仿佛无风自动。
五条悟还没开口呢,虎杖悠仁自己跑去椅子上坐下,顺便拉起锁链套在自己身上,连脚上的镣铐都自己戴好了。
“……”五条悟算是没脾气了,他将空爆钉布置在悠仁周围,拉过椅子在悠仁对面坐下,“惯犯啊,虎杖悠仁同学。”
“不对。”悠仁何止惯犯,他现在还犯了强迫症,“你坐姿不对,把椅子转过来,对,跨坐上去,手臂搭在椅背上,对对对,就是这样!”
五条悟一拍椅背:“我惯的你!”
“别动。”悠仁轻声道:“就让我这样看着你吧,我会更有勇气一点。”
焦糖色眼眸专注地看着五条悟,虎杖悠仁汲取了勇气,终是深呼吸,将那最后一枚碎片沉入意识。
落空感袭来,身体猛然下坠。
眼前所见分崩离析,如墙块脱落。虎杖悠仁不断下坠,崩坏追着他蔓延。
脚踩上实地,四周已是万物不存。茫茫然大片黑暗,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