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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写的?”温柔有些怀疑,因为火葬场入殓房墙上和大门背后的两句话是那么相似,这不禁让她在心里画上一个问号,“或者说这首诗是刘木槿写的,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然后被刘伯借用了一下!”
段书白不能确定。
自从他的妻子过世之后,他和刘木槿几乎不太走动,唯恐别人会说一些闲言碎语,对木槿的声誉有损。知道这首诗也是因为无意间在木槿的本子上见过,只是有那么一点印象,并不是很深刻。
昨天也是凑巧在刘伯的本子上见到的,他突然想到了昨天的本子,小声地说:“你等等,我把昨天见到的那个本子找出来!”
段书白偷偷地溜出房间。
蓝慕青看着温柔憔悴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这个女人真的太过于坚强,这么大的事儿都要自己扛着,看来他在她的身边还真的没有什么用处。
“你真是这么想的?可是昨晚刘伯已经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恐怕他根本做不完这些事情!难道你忘了你从火葬场打车回来用了多长时间?况且还不是说你想打车就能打到,一个小时恐怕只是单程的时间!”蓝慕青也帮她分析着,这么说来刘伯偷尸的可能性就很渺茫了。
温柔也明白。在蓝慕青没有说这段话之前,因为段书白的那些话,她就已经开始动摇了,只是她一直都装傻不说罢了。
“其实……”温柔想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他,但又怕这个男人取笑,索性还是吞回肚子里得好,“算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罢,反正你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你……”蓝慕青心疼,刚要训斥她,段书白走了进来,他的话戛然而止。
段书白的手里捧了一堆的东西,看上去都是女生的日记本之类的,还有一张报纸,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那苍劲有力的字体显然是男人的,段书白把报纸递给了温柔说道:“这个报纸上的字就是我看到的字,也就是和我们刚才在门外看到的一样!还有这些日记本都是木槿的,她死后都没有烧掉,是岳母想要留个纪念,没想到现在还能用得上!看看有没有你觉得有价值的东西。”
还没等段书白说完,温柔已经在这些日记本里翻阅了。
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没有用的,只有其中一本让温柔很感兴趣,她端起本子仔细地看了起来,并且有意无意地瞄着蓝慕青。
蓝慕青被她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自在,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那种火燎燎的目光令他难安。段书白却并没有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