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放在林夕身上，“我……是不是做错了……对……对不起……如果我那个时候不因为好奇心而偷看的话……审问也会正常的进行……而他……他也不会自断心脉了对吗？”

李月瑶说着，眼中上了一层白雾。

“这个……不是你的错啦。”林夕说道，“被他发现这只是一个局，也是早晚的事情。而他自断心脉也不是因为你……该不如说，他能够勉强保住一条性命，还是多亏了你。”

“为……为什么？”李月瑶抽泣着问道。

“你想想看啊。”林夕说道，“我的审问是不是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还有一些很重要的问题没有问出来啊？”

“是……是这样没错……都是……都是我的错……”

“但是呢，如果我将他全部的秘密都问出来了。然后他再自断心脉……你想，我还会救他吗？”

林夕的语气就像是在教导幼儿园小朋友思考问题一样，只不过这问题的内容是绝对让幼儿园小朋友接受不能的。

李月瑶沉默一下，然后瞧着林夕，犹犹豫豫地说道。

“应该……会……会吧……你们，都不是坏人……”

林夕嘴唇一抿，甚至无奈地笑了。

“别看我们好说话，可我们是海贼啊！才不是什么好人！就想路飞说的，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事都做的英雄。在这里帮助那个小豆芽，也是因为他是路飞的朋友，而不是因为对方是皇帝。”林夕说道，看向屋子的方向，“对于这种没有审问价值，而又要一心求死的家伙，我们为什么要费力气去救他呢？不过现在呢……因为还有很多东西，我想要知道答案，所以才想要救那个人……”

“我啊……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呢……”

林夕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在低语，随着清冷的夜风送入李月瑶的耳中。

李月瑶抬头看去，那张绝美的面容在黯淡的月光下，像是蒙上了一层轻薄的银纱般神秘。

她开始好奇，林夕原本的模样，也想要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一直身处于安逸之中的李月瑶，大概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去明白，到底……什么才是江湖，而什么……又是海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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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乔巴和罗才将情况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