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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一样吧,所以你才会愿意在一切清晰之后还是要待在"盗者"。其实,十三,我很想让你知道我还活着,那样你或许就不会像我这样辛苦了。可是,我不能!所以,十三,你永远都成了我最对不起的人,永远也弥补不了,所以你将永远被我记住。十三,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呢?
十三,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了呢?是因为习惯了你的纵容吗?十三,你知道,现在也有一个跟你一样的孩子,一样的对我无比的纵容和关怀。十三,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好怕,有一天会像辜负你一样辜负他。
不知道是我走得特别的慢还是天黑得特别的快,总之到朝圣殿的时候天几乎黑尽。
当真是月华初上,遍地银纱。悬挂在吊角的红色灯笼透出朦胧摇曳的烛光,仿佛喜闹的嫁娘。
我站在门口,一直狠不下心去敲那一扇隐约透着亮光的木门,门口的小公公看了,对了个眼神,进了里面。不一会儿,石公公就出来了。
石公公看着我,满面慈祥地佯怒道:"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连个宫灯都不提,也不怕夜黑绊了。那些个下人是怎么伺候的?"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脸色的不善,缓了语调,"离丫头啊,皇上今晚还是要事,有什么不要紧的事就明天再来吧。"
我摇摇头:"公公,我的事很重要!"
石公公叹了口气,招招手,竟然带了一帮奴才下去了。临走,他对我说:"你这孩子就是死心眼。唉!只是苦了自个儿。你们,还真像……"
人走尽,夜风寒。我终于沉了口气,单手放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吱呀--"木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栖梧轩里,莫琰没在。我躺在床上愣愣地望着床顶。悬挂着的镂空香炉向外袅袅地散发着淡淡的白烟。
过往像流水一般在脑海里缓缓淌过。暗夜、十三还有君意。
为什么我爱的人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温暖,又在我满心依恋的时候离我而去?
那些过往在我脑海里拥挤着、嘈杂着,终于不堪重负地从眼眶里被挤了出来,竟然有些温暖。
我用指尖捻起那滴晶莹,舒心一笑。
暗夜,这是最后一次。
君意,这是最后一次。
或者我也终于该为自己而活了吧。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那么,我将继续爱你,但你将不再是我的爱人!
原以为是替代,却已经爱得这么深了。
其实早就知道,爱情,又怎么可能替代得了?
心头虽然辛酸,但多年的羁绊好歹有个着落了。我一骨碌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抹干了眼泪。
栖梧轩的小厨房虽比不上御膳房一应俱全,但该有的到底还是有的。
我拿出一口小盆,加入适量面粉,再将鸡蛋打碎了加进去,将面粉调到不黏盆的程度。然后用棒子橶薄,折叠起来。用刀切成面条那么宽的丝状。
正忙活着,未央进来,叫道:"郡主,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要吃什么跟未央说一声不就行了吗?"
我沾着一手的面粉,对她笑:"没事,估计你还不会呢!"
未央瞪大了眼瞧着我。
我一边切着面条一边说:"这个啊,叫沙琪玛,以前我和十三最喜欢吃了。他每次都抢我的份呢!"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个弧度,仿佛回到那些满脸面粉的日子。
"嗯?好奇怪的名字哦!不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郡主教我吧。"
我暖暖地看了未央一眼。心里明白她的好意,是想转移我刚才语气中淡淡的忧伤。
"喏,这个条呢不能切太粗,以免待会儿下锅炸了过后蓬松起来不好看。油温呢,要是把握不清楚就扔一小截下去试试就知道了。"我细心地教着未央,"炸好以后捞起来放在这个盘子里。"
"郡主,这盘子里有东西吧?"未央瞅着盘子对我说。
我把沙琪玛里的油控了控,一边装盘一边说:"这个底部是抹了油的,免得等下冷凉了取不下来。另外你要是有什么喜欢吃的干果也可以放在盘子里。等下翻过来就跑到沙琪玛的面上去了。不过我喜欢吃纯味的,所以只撒了点芝麻和花生。"
装好沙琪玛,我用铲子轻轻地压紧表面:"压的时候要注意,不能压得太紧,以免失了松脆的口感,也不能压得太松,不然会很油的。"
"好了,"我捧起还热呼呼的沙琪玛笑呵呵地说,"现在呢,等它冷了,切成一块块的就好了。"
正要端出去,莫琰在外面嚷嚷着进来,看到我捧的沙琪玛,眼睛一亮:"姐对我真是越来越好了,看我练了一天武累了,还做甜点呢!"一边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
我发誓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看到莫琰在那里的样子我的心忽然像他的额头一样皱起来,紧紧地皱在一起。
我小心地推过手中被我避让到一边的沙琪玛,尴尬地说:"你……吃吧。"
他停在空中的手缓缓的放下去。抬头对我一笑,笑得如同平时一样欢乐:"其实我不喜欢吃甜食,你……还是给他拿去吧。"
我看着他高高兴兴地进来,练完武的脸红彤彤的,洋溢着欢喜,现在却这个样子走出去,张嘴喊住他。看着他转过身来,眼里似乎有亮光。可是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么端着盘子呆呆地看着他。
他眼里的亮光慢慢熄灭,终于恢复一片波澜不惊。他笑笑:"姐,其实我从来就不是你心里的第一,不管是不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