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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参加的却是别人的婚礼!
原以为皇上是一定会来的,可是没有。其实我是期盼他的到来吧?如果他来了,那么我一定会让自己更加不动声色。
我进了大堂,那些喧闹的人声都统一成了"郡主千岁"。
我点点头,在首座上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我到来过后,这大堂里开始弥漫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尴尬和压抑。
我斜着身子靠在矮椅上,端一杯茶暖着手。一旁的未央伶俐地在看到那茶不再升腾起白色的雾气的时候,将那青花的杯子从我手中抽走,复塞上一杯。
礼妇高长尖细的声音长长地拉起:"吉时到,请新人进堂--"
杯中泛起一阵涟漪。
一顶红色的软轿从正门抬了进来,放在大堂外的院中。
我没经历过这里的婚礼,不知道有些什么程序,遂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向门口靠近了一点。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好奇。只是那被我放在一旁的青色杯子依旧摇啊摇,晃皱一杯绿茶。
因为听到礼妇的高呼而集中到门口的众人都微微侧身,让我过去。
莫琰一身红装,站在那软轿门口,华丽而高贵。
礼妇的脸色有点难看,低声道:"请侯爷掀轿帘。"
莫琰向我这边瞄了一眼,恨恨道:"不就是个妾吗?"
一个沉厚的声音打破了这种难言的尴尬:"莫琰!"莫家老爷啊!
莫琰呆了一呆,伸手去掀那帘子,却终于气不过,一脚踢在那红色的轿子上,轿身剧烈地摇晃起来,满堂的宾客都齐齐地发出一声低呼。
也许,明儿,全帝都的人都会知道莫小侯爷婚礼上的这出闹剧了吧?不知道那些嫉妒木锦谰的人又会是什么心思。
一旁的喜娘、礼妇还有下人们都叫嚷着去扶那轿子,却不料帘子一抖,木锦谰披了鲜红明亮的盖头摇晃着走了出来。
唉,何苦啊,琰!
那受尽挫折脸色大异的礼妇立刻识趣地扶着她,将一段长长的红色丝绸交到她手里,又将另一段犹豫地交给了莫琰。
莫琰黑着脸接下。
新年后的第一个月,整个帝都都还沉浸在一片喜悦祥和的气氛中。院落里堆满了厚厚的积雪,我不让人打扫,独享这份美丽的孤独。就这么坐在那雪地里,看着那晶莹发呆。
头顶上的松枝承受不住压力,一阵颤抖,一大堆的雪掉进我的脖子里。我一阵瑟缩。
外面有大声的喧哗,我把头埋在腿间,不愿意去听。
那个少年,那个说要一辈子守护我的少年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不管我是多么明白这是必须的,可是心里的伤心里的痛却也是必然的。
我砰的一下倒在那雪地上。堆砌起来的积雪承受不住我的压力,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