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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之路来,便亲吻他的下颌,声音也愈发娇柔:“好不好嘛。”
青丝飘荡,她吻他的唇角:“求你啦。”
宋濯看着她,看她拙劣的演技,昭然若揭的想要逃离他的心思,心中渐渐浮现出一股可笑的意味来。
这种感觉,不是在笑她,而是在笑他自己。
他分明看穿了她的心思,即使知晓她待他并无真心,此刻委身与他,不过是为了逃离他身侧、为了她的心上之人。
但他却还是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动,轻而易举地被她调动寒冰封冻的心脏,令他心中泛起横生的怒气。
在姚蓁再一次凑上前来吻他唇角之时,他骤然反客为主,看她眼中泛开惶惶不安的水波。
他俯身吻她的唇,与她耳鬓厮磨,令她短暂地为他掌控。
“放殿下入宫,不是不可以。”一吻毕,他重新将她捞进怀中拥着,声音平静,唤了敬称,“只是……日后须得劳烦公主奔波。”
他并未同意现在便放她离开,但隐约给了姚蓁一丝希望。她红唇翕动,问:“什么意思?”
宋濯指尖缠绕着她的发,长睫低垂,目光闪动,“若我不在宫中,便会派人抬小轿去宫中,将殿下接来宋府。”
姚蓁美目微睁,惊惧不安地看着他。
“濯实在过于倾慕公主,一刻亦舍不得同公主分离。”宋濯抚摸她的后颈,长眸粲然如星,极其平静地道,“所以,请公主牢记,如若日后再有出逃之举,那我将不择手段。你姚氏的江山,我来颠覆并非难事,故而如若你从我身边离开,我不介意去坐那龙椅,便是不惜举全国之力,亦要将你找出来。”
他感觉到她骤然紧绷的情绪,顿了顿,吻她的鬓发,温声道:“别怕。濯现今唯一所求……只公主一人而已。”
厮磨
他的语气徐徐温柔, 宛若情人间的低语,对她缓缓陈述着深情至极的情话。
可姚蓁看着他平静的面容,细细思索一阵他所说的内容, 心中不寒而栗,惊悸地打了个寒颤。
宋濯的确是在说着情话, 眉宇一如既往的宁和清冷,平静话语中却隐约翻涌着浓稠情绪要与她纠缠不休,要将她沉溺在他眼中深邃的海里。
他让她别怕。
可他这副模样, 姚蓁怎能不怕?
她清湛眼眸泛着水波,娴静的眉宇间,难以掩盖地流露出几分对他的畏惧——这自然逃不过宋濯的眼。
宋濯眼底微沉,轻笑一声, 没再说话,手指抚着她的青丝, 将微乱的几缕发拨整齐后便松开她,转而继续看案上堆叠如小山般的奏折。
他虽松开对她的桎梏, 可姚蓁害怕的紧, 失去他的支撑后,方觉身上倦怠酸软的紧, 又在榻上躺一阵, 才忆起问他:“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宋濯翻阅着奏折,眸光专注, 没有看她,只温声答:“申时三刻。”
姚蓁抿抿唇,略带埋怨的目光瞟向宋濯, 无声谴责。
睡了这样久, 她竟依旧十分疲乏, 此皆因宋濯而起,她心中怎能不怨。
宋濯察觉到她的视线,眉宇间一片坦然。
屋舍中一时静谧,偶有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姚蓁浑身无力,转而卧在榻上,盯着头顶的帷帐看,眼角余光不时飘向一旁面色冷凝的宋濯,心中叹息一声。
虽然宋濯此时未用锁链禁|锢她,可眼下他就坐在不远处,身上冷冽的气息隐约萦绕在姚蓁鼻尖,存在感极强。姚蓁就算再想逃离,也不敢在此时轻举妄动。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宋濯。湛湛乌眸缓慢地眨动一阵,浓长睫羽疲倦的垂落,她渐渐又陷入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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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蓁再次醒来,是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闹醒的。
她睁开眼眸,迟钝地反应一阵,直至耳边传入一声柔软的“喵~”,眼底才清明一些,偏头看去。
一只黑白灰的狸猫团成一团,窝在她的手臂旁。她一看向它,它便歪着头同她对望,水汪汪的绿眸盯着她瞧,毛绒绒的尾巴不时拂过她的肩膀。
几乎没怎么花费时间辨认,姚蓁便认出这是她托付给宋濯的那只小狸猫,眼中泛出喜色。
“咪咪。”她支起身子,将它抱在怀中,抚摸它的脊背,喃喃道,“……长这么大了。”
宋濯将猫儿养的很好。
狸猫似是仍旧认得她,没有挣扎,乖顺地窝在她怀中,细声细语地喵喵叫。姚蓁抚摸它的脊背,便听到它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她抱着它,将脸颊贴在它后颈与脊背相连的颈窝处,感受着自它身上传来的温度,不免忆及往事,心中泛酸,眼中渐渐蓄出泪光。
猫儿轻轻“喵”一声,粉红色的爪子穿过她肩头垂落的长发,按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姚蓁长睫眨动几下,眼中泪光更甚,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串,不断顺着眼角往下落。
宋濯推门而入后,抬眼望见的便是姚蓁抱着猫儿,哭到抽噎的场景。
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到肩上的长发都在一颤一颤。
宋濯眼中划过一丝阴鸷,看向她怀中的猫儿。
他原本以为她同猫儿久别重逢,会高兴一些,便将猫儿抱至她身边;未曾料想到她非但没有欢喜的笑,反而好似十分难过的哭。
他的心脏无可避免地因她压抑着的哭声而牵扯出细密的异样情绪,修眉眉尖不自觉地微蹙。
顿了顿,他博唇微抿,抬步迈向榻边,垂着眼眸仔细辨认一阵她的情绪,见她对他的到来好似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