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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甲?俗不可耐,也亏你想得出来?!”
陆宣生受了这几下,就伸出长臂去抓那粗长的剑柄,口中哇哇乱叫,“老季,名号而已,你不喜欢,咱们再改,别寻我的不是啊。”
“改?如今传得沸沸扬扬,还改个屁!”季川西被气得爆了粗口还不自知。
陆宣深知季川西说话是最讲现矩的,如今见他这般“口无遮拦”,便仿佛见了新奇一般地哈哈大笑起来。
季川西觉得陆宣简真是朽木不可交也,气得将剑鞘一丢,摸着一脑袋的汗,快步往回走了。而陆宣在他后面笑嘻嘻地跟上,“老季,大热的天儿,再发火,多不好,赶紧地消消气。”
季川西一脸正色,“我不生气,丢人丢到霍帅那儿去了,我生气也白搭。”
陆宣又惊又喜,问道:“连霍帅都知晓了?!”
季川西肝火回升,侧脸一瞪陆宣,“可不是知晓了?!今早来的信,说完正事儿还嘱咐七爷‘少争口舌之胜,多惜大局之全’,说得不就是这事儿么!”
陆宣闻言果然收敛了一些,不过仍旧可惜地说道:“我还以为,霍帅那样儿的,会喜欢呢。”
季川西听见陆宣说出这种没上没下的话,不禁肝火大动,抡起掌风朝陆宣招呼了过去。
陆宣一向敬重季川西比自己年长,学识也比自己渊博,此刻见他动手,就单只是躲闪,不敢还手,全然没了与齐青干架时的蛮横。
片刻后,季川西颇为自持地收了手,无奈地往营帐中走。
帐中,袁峥仅着单衣,清凉凉地坐在那儿,低头正看着信。
季川西见状,匪夷所思地问出了声,“七爷,这是早晨来得那信?”
袁峥眼皮都不抬一下地“嗯”了一声。
季川西心中疑惑了一下,以为这信上所言明明白白,不至于看上这半天罢?
陆宣走了过来,沉重地坐到了袁峥的身边,无所顾忌地去取袁峥手中的信纸,瞪眼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评说道:“字是好字,就是太多了,看得我脑壳疼。”
袁峥将信纸又抢了回去,抖了抖,交叠着放回了信封里。接着,仿佛随意地说道:“久安比卓真他们来得近,若是如信上所言今日出发,至慢,明日午时也该到了罢。”
季川西轻轻地颌首,“若是快,说不准,夜里就能到。”
袁峥将那信封颠来倒去地提溜在手里,也不放下,看似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陆宣神长了脖子,伸了个懒腰,“他们都来?”接着他摇头晃脑地说道:
“那敢情好哇,咱们几个,又一块儿了。”
季川西听这话还算顺耳,便露出一个笑意,指着陆宣的脑袋,好笑道:“打架打得最勤,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陆宣一晃脑袋,“非也非也,打是亲来骂是爱。”
季川西大感荒唐地拧眉撇嘴,摇头道:“这话可是太肉麻了,我非告诉齐青不可。”
陆宣立眉正了色,“好老季,可千万别,齐青那厮要知晓了,指不定要说什么话来取笑呢?我说不过他,到时候,可又得打了!”
袁峥撩了陆宣一眼,低低沉沉地说道:“穿山甲的事儿还没同你算账,你还敢惹是生非?”
陆宣一乐,装模作样地捂了脸,拉着长调子,“哎哟,我再也不敢啦——”
入了夜,袁峥一个随从都没带地走出了营盘,默默地站定了营前的一处小小山岗,山岗之上凉风徐徐,是个纳凉的好去处。
袁峥定定地盯住了营前的一处入口,在群星闪烁里,仔细倾听着。四围的风吹萃动,一丝一毫地落进了他的耳中,可他却只等着一声马蹄。
一夜悄无声息地过了,袁峥没等来久安,却等来了达日阿赤又开打的传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