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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一小粒,仅是寻常时候的一半而已。
久安暗叫不好,可也迅速地将它塞进了口中,拼命地吞咽下去后,久安爬上了床,大口喘息着闭上了眼睛,期盼那痛意能自行退却下去。
一炷香后,身上只是一阵冷一阵热地变转着,并无异样,久安仰卧着,此时便难捱而又平静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而事与愿违,下一刻,一波诡异的痛意仿佛是一只大锤当头而落,粉身碎骨一般的苦楚在周身扩散开来。久安瞪起了眼睛,不安地蜷缩起来,冷汗霎时渗满了满头满脸。
“啊……”久安强忍之下还是发出了痛呼。
铺天盖地的窒息与剧痛如此迅猛,如此迅猛,帐内的火光逐渐地模糊开去,晕成了白光,白光刺眼,随即隐入了黑暗。
久安有些恐惧,因为他想起了上一回如出一辙的昏死,想起了王军医那一句“鬼门关”。
“啊——!”久安撕扯着自己的衣领,觉得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颈。
帐壁上的窗口半开着,入内的风声与久安的呻吟混杂了,那窗口默默地剪出一方夜景,远方成排错落的树木顺着山势缓缓延伸而上,黑漆漆地朝那顶端的月色蔓延。
与此同时,山顶之处的呼月涽也向下俯瞰营火依稀的营盘。他高大而笔挺地屹立于山巅,抬手抚弄了一下耳边的宝石,勾出一抹矜冷的笑意。他手中握着一只金缕球,球中的蛊虫痛饮鲜血之后,正兴奋地扭动着身躯。
呼月涽无比爱怜地看着那作呕的东西,温柔道:“我的骄图,别着急,我来了。”随之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侍从做了个手势。
随从得令,默默地退了下去。
入夜山间,隐蔽处有黑影攒动,黑影先是零散,随后聚众成势,每人的背上都背了一把茅草,神不知鬼不觉地往下靠近了营盘。
达日阿赤侍立在呼月涽的身旁,若是从他那的身形来看,他是绝不亚于呼月涽的,可站在呼月涽的身边,他那气势莫名就矮上了一大截。他垂首恭敬地说道:“屠耆,其实此处,交给达日阿赤就好,不必劳您亲自出马。”
呼月涽目不转睛地看着金缕球中吱吱乱叫的蛊虫,泛出一丝笑意,“达日阿赤,你在赶我走吗?”
达日阿赤吓得舌头打了结,“不不不——达日阿赤绝没有那样的意思!”
呼月涽斜斜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为你而来么?”
达日阿赤哑口无言地干瞪着眼,他确然是这样想的。
呼月涽嗤笑着拍了拍达日阿赤光裸的大脑袋,呵呵说道:“就算你长出了头发,也比不上骄图万分之一呢。”
达日阿赤陷入了深深的惶惑中,作为他手下的第一大将,他竟听不懂主帅所言。于是,他只好拣自己能懂地侃侃而谈起来:“袁军的营盘乃是用木栅所筑,四围又都是林木,这样的时节,一点就着。”达日阿赤低了低头,“火攻真是大大的好,可惜达日阿赤没想到。”
呼月涽微笑着眯起了眼睛,眼窝深,莫名就有了阴险的意思,“中原有句话叫天时地利人和,你听过吗?”
达日阿赤羞愧地摇了摇头,紧接着缩了缩魁梧的身材,装出卑微弱小的样子。
呼月涽满不在乎地一笑,抬手就摸上了达日阿赤的光头,伸手一指下方火光渐起的营盘,满意地说道:“这就叫天时地利人和。”
达日阿赤在呼月涽的手心下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