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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磨蹭久安的头发。
久安不声不响,任呼月涽揉搓。
“骄图,你在想什么?”呼月涽坐上了床榻,一把就将久安抱到了腿上坐着,一摇一摆地晃荡了一下才坐定。
久安轻轻地看向他,“袁军现下如何?”
呼月涽笑微微地看着他,用悬挂着刺青的额头去顶撞了一下久安的脑袋,“骄图,你要忘了他们。”
久安想了想,又问:“为何?”
呼月涽将久安抱下了腿,退开了几步,粗壮的手臂撑在了前方,跃跃欲试地说道:“骄图,咱们来玩角公牛,你要是能赢了我,我便告诉你,好不好!”
久安愣了愣,还没愣利索,那边呼月涽已经作公牛状,叫喊着朝久安冲撞了过来。
久安险伶伶地躲了开去,看呼月涽简直像个怪物。
床榻上摆开了小小的斗场。
呼月涽让着久安,叫他能和自己不想上下地拿头互顶。
久安顶得大汗淋漓,喉间哼哼唧唧地发着怪声,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呼月涽一个用力,一下就将久安顶得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了床榻上。
呼月涽哈哈大笑,很觉畅快,一个挺身就骑坐在了久安的身上,呼道“骄图,你输了。”
久安折损了力气,又被这么一压,差点把心肝吐出来。待久安缓过了一口气,他一眼就看见了呼月涽的裆间支起了老高。
呼月涽胸膛高高地起伏着,自然也察觉了下身的异样,他呼出一口长气,一开口,嗓子却是沙哑的,“骄图,看来它也很喜欢你。”
久安别过了脸,似乎是受不了这种污言秽语。
呼月涽慢慢地俯下身,捧住了久安的脸颊,低低地抱怨着,“唉,你可是个男人啊。”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向下拉开了裤腰的带子,半褪而下,胯间之物便龙精虎猛地弹跳了出来,直撅撅地立在了久安的面前。
久安挣扎着要起身,心想呼月涽又要发疯了。
呼月涽向前了一些,托住了久安的脖颈,将他的脸往前凑,口中低声道:“好骄图,你亲一亲它,快!”
久安哪里见过这个,当即就怒声道:“呼月涽!走开!”
呼月涽玩了一场角斗,起了兴,此刻已是欲火迭起,又以为久安不能当女人来用,只好压着性子,说道:“好骄图,听话,亲一亲它!”
久安左顾右盼,最后豁出去似地一把攥住了呼月涽的下身。
呼月涽一看,不满道:“骄图,用嘴。”
久安似乎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扯着嗓子喊:“呼月涽,信不信我拧了它!”说完,当真收紧了五指,用了力。
呼月涽顿了一二刻,接着便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觉得久安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他抓住了久安行凶的手腕,狠狠地一掐,就让久安呲牙咧嘴地松了手。
呼月涽将裤子往上一拉,俯身在咬了一下久安的鼻子,便下了床,朝帐外喊了一声。
半刻后,一个妖娆的女子被送了进来。
呼月涽扛着那女人往桌案上按,开始行乐。那女人双手双脚皆是细软,藤蔓一般地都缠缚在呼月涽的腰背之上,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久安背身坐在床榻上,恨不得能捂上耳朵。如果能一口气儿跑出帐去,他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着。
呼月涽似乎兴得厉害,那女人气息都弱了,他竟是还不足,是个没完没了的架势。直至傍晚时分,多塔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多塔见状似乎已是见怪不怪,半跪而下,惶恐道:“屠耆!没死!”
呼月涽一扭身,离了那女人的身体,那女人没了呼月涽的桎梏,当即便力不能支向后一倒。“什么没死?!”
“袁……袁峥……没死!”
呼月涽当即变脸瞪眼,混乱地扎了裤子,气势汹汹地一腿蹬上了多塔的肩膀,“你再说一次!”
多塔慌乱地说道:“袁军假装溃败,其实是藏进山里埋伏了起来,速布台王爷带人搜山就被围住了,五千人……五千人全没了!”
多塔在呼月涽的凝视与脚下有些发抖,“速布台王爷被俘了,袁峥这一回,是要和咱们拼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