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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子就趁他这个现任刑警一个没在意,把他给设计了嘛。
而且昨晚游亦杨那股子自信劲儿倒是像极了他的神探父亲。从前聂长远与游钧则搭档工作的时候,游钧则也是自信淡然,处变不惊,从来都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泰然架势,而往往就是游钧则的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提示、对细节的追究,就能使案件有新的调查方向,到最后总能正中标的。
聂长远思索一番,眼下他真的就只有孤注一掷,决定顺着游亦杨的思路查下去,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好吧,信你一回。”聂长远长长叹了口气,“只要你能帮我一周之内把这案子破了,你父亲的事好商量。”
“老聂,你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不会言而无信吧?”游亦杨眯眼审视着聂长远。
聂长远拍拍胸脯:“当然!那么你说吧,凶手姓甚名谁?”
游亦杨安心地吐出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凶手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一对儿男女高中生。你怎么说也是个有点经验的刑警,给了你这个提示,你应该知道如何深入调查了吧?”
“那是自然,我姑且就按照你的说法试试,看看你小子是不是信口胡说。那你呢?你查什么?”聂长远虽为没能直接得到凶手的名号而有些失落,但也跃跃欲试,打算进入破案模式。
“我查查今天都有什么课,我得去上课了。”说完,游亦杨在聂长远愤恨的眼神中优哉游哉地背上双肩包,大步流星地朝食堂门口走去。
晚上八点半,游亦杨在宿舍看书,手机收到了聂长远的短信:男女高中生的调查没有进展,我下午去拜访了当年的唯一嫌疑人,预知详情,明早找我!
明天是周六,游亦杨的周末看来要被聂长远承包了。
“亦杨,你真的有信心能在一周内破案吗?”栾菲菲的声音从游亦杨的床铺传来。
游亦杨抬头,与上铺的栾菲菲相视而笑,刚要开口,突然意识到什么,打了个响指。
“不是吧?怪胎又要装神弄鬼啦!咱们这是农业大学还是神棍大学啊?”同宿舍的男生肖鹏夸张地大叫。
“这哪还是大学,这就是精神病院啊。天天啪啪啪地打个破响指,对着空气自说自话谈情说爱,恶心死了!”另一个男生附和。
“就是就是,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把这个怪胎赶出咱们寝室啊?”第三个男生夸张地双手抱头高声咆哮。
游亦杨本来想跟栾菲菲说上几句的,但是听到室友们的挖苦,又想起了刑医生的医嘱,决定努力克制自己,无视栾菲菲这个幻象。
“亦杨,干吗不理人家,难道这群袜子能当化学武器的臭家伙在你心中比我还要重要?”栾菲菲努嘴,可怜兮兮地说。
游亦杨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不是,菲菲,我们换个地方聊。”
说完,游亦杨放下书,做出拉手的姿势,拉着臆想中的栾菲菲出了寝室。
楼梯间里,游亦杨盘腿坐在地上,把从寝室拎出来的小凳让给栾菲菲,关切地询问:“菲菲,最近还有没有喉咙痛?”
栾菲菲摸了摸喉咙,苦笑着摇头:“好多了,亦杨,你还没说呢,到底有没有把握一周之内破案啊?”
“我也不知道。”游亦杨在最亲近的栾菲菲面前才袒露心声,暴露并没有那么自信的一面,“但我总得试试,是为了老疯,更是为了你和我父亲。”
跟栾菲菲回想二人的高中年华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来往于楼梯间的男生们经过游亦杨身边时不是撇嘴便是翻白眼,偶尔有几个不认识游亦杨的,也会被同伴科普—这就是咱们农大有名的怪胎校草,一个精神病。
到了熄灯时间11点,游亦杨目送栾菲菲离去,拎着小凳打算回寝室睡觉。可寝室门却早已被反锁,寝室里是其余三个男生的大声嬉笑,他们全都对游亦杨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罢了,这种寝室不回也罢,游亦杨提着小凳回到楼梯间,打算在这里度过一夜。
只穿着一身单薄睡衣的游亦杨瑟缩在角落里,搓着双臂取暖。跟聂长远在一起时的玩世不恭、嬉皮笑脸全都消散无踪,他的脸上是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孤寂落寞,整个人似乎瞬间老了二十岁。
迷迷糊糊中,游亦杨感到似乎有人在跟他说话,睁眼一看,吓了一跳,眼前竟然是那个破衣烂衫、满脸血污的老疯!
“老疯?你跟着我做什么?不是说了嘛,放心,我会帮你找出真凶,还你公道。你还是回你的废墟那里等消息吧。”游亦杨别过头,不想近在咫尺地目睹老疯那张骇然的脸。别过头的瞬间,游亦杨打了个响指提醒自己。
“冷吧?我也冷。”老疯却根本不顾游亦杨的躲闪,更加凑近。
游亦杨一回头,老疯竟然要跟他来个近距离接触,彼此依偎取暖。
老疯的头脸血肉模糊,破烂不堪的衣服上不但沾染血迹,还有从案发现场带来的呕吐物,而且是散发着酒臭的呕吐物,除此之外的陈年污垢更是包裹全身。游亦杨怎么能不避之唯恐不及?
“别过来,君子之交淡如水,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游亦杨缩在角落里,伸出双臂跟固执的老疯比比画画。
老疯可不管那么多,疯疯傻傻地就要往游亦杨身上靠。两人推搡之间,老疯那血肉模糊的双手直接按在了游亦杨的胸膛上。游亦杨只觉胸前一凉,透过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双手上的凹凸不平,憋闷恶心感直涌。他甩开老疯的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