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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出来,凭这个去找个女人也是大海捞针。好在我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聂长远差点没惊掉下巴,夸张地反问:“不会吧,你又知道?”
游亦杨像个前辈似的,拍了拍聂长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聂啊,我老爸要是还在世,也得被你这个学生给活活气死—这女人的身份不就在这张照片里吗?”
聂长远的脸青红不定,为了挽回面子高声说:“这照片我都快一帧一帧地扫描了,这女人的轮廓更是模糊。你倒说说看,女人的身份在哪里?要是说错了,饶不了你小子。”
游亦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指了指照片上坐在李绣和冯焕仁中间的李欢欢:“答案就在李欢欢身上。你们注意观察她的动作表情,再跟其他照片中的她做比对。”
蒙娜替聂长远郁闷,怎么他们两个成年人就这样在智商上被游亦杨这个孩子,而且还是个有精神病的孩子给碾压了呢?她极为不甘心地一把抓过照片,恨不得贴在面前去看。
“没错,李欢欢的确有所不同。”经过游亦杨的提醒,蒙娜总算开窍,“其他照片中的李欢欢像是个淘气的小猴子,不是骑在冯焕仁脖子上,就是抱住李绣的大腿,爬雕塑,跳台阶,站椅子,样样俱全。可唯独这张三人合照,虽然神情上她仍旧是笑得开怀,可是动作却是规规矩矩,笔直端坐不说,还把两只手放在了双膝上。”
聂长远凑到蒙娜身边,看过照片后频频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说不出。
“老聂,你总算开窍了?”游亦杨松了一口气,循循善诱地提示,“也难怪你们俩如此迟钝,毕竟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婶,对学生时代乃至孩童时代的记忆没那么深刻啦,所以说这个女人就是……”
聂长远听游亦杨这么说,终于豁然开朗,拍了拍额头说道:“是李欢欢的幼儿园老师!只有面对幼儿园老师的时候,才会让一个淘气的小猴子自动自觉变身成为规规矩矩的乖宝宝,而且会情不自禁摆出在幼儿园的坐姿。”
蒙娜看着游亦杨对聂长远挤眉弄眼,总算明白游亦杨为什么非要让这答案从聂长远嘴里讲出,原来是在帮聂长远在自己面前长面子。看来这孩子还真的是在撮合她跟聂长远。
“我这就去查当年李欢欢的幼儿园老师是谁。”蒙娜说着就要出门。
“等一下。”游亦杨拦住蒙娜,“查到之后直接找一张这女人年轻时候的照片,把她的脸P到这张全家福合照上,让她没法狡辩。”
蒙娜不以为然:“可要是你猜错了,人家不承认,不等于摆明了咱们作假使诈嘛。”
“怕什么,到时候把责任推给我,我又不是警察,就说是我作的假。”游亦杨拍拍自己的胸脯,话锋一转,又嬉皮笑脸,“不过你们尽管放心,这种概率微乎其微,我对自己的推理很有信心。”
晚上,上了一下午课的游亦杨回到家中,一进门就问蒙娜,幼儿园老师找到没。
蒙娜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游亦杨回来了,马上换台。
游亦杨扫了一眼电视,刚刚蒙娜居然在看美食节目,难道她准备学做菜?难道是她对两人之间的赌注已经有了输赢的判断,知道自己快输了,所以临时抱佛脚?
“你说幼儿园老师啊?”蒙娜不着痕迹地不停换台,“找到了,这位老师叫薛灵,现在成了那家幼儿园的园长呢。你要的照片也给你P好了。远哥说了,明天咱们一起去拜访这位园长,但愿你这次不要让我们失望。”
“什么叫‘这次’?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啊?”游亦杨心想,自己跟聂长远合作这也不过是第二次,第一次可是在自己的帮助下才在短时间内破案的。
蒙娜不客气地说:“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你之前可是跟我说狄亚新是凶手啊,可是指纹根本不符。这事儿可是挺让我和远哥失望的。”
游亦杨一时间竟然无从反驳,只能嘴硬:“狄亚新就算不是凶手,也绝对跟李绣的死撇不开关系。”说完,游亦杨不给蒙娜继续数落他的机会,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游亦杨左思右想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冒出那么一个想法,仅凭狄亚新第一次的口供就怀疑他是凶手。直到今天,他仍旧没有找出狄亚新话里的破绽。
就在游亦杨陷入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李绣又一次出现在床边。此时的李绣已经不必区分白莲花与红玫瑰,因为她在游亦杨的心里已经有了准确的定位。
“我们的大侦探不是已经豁然开朗了吗?又何必纠结于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李绣坐在游亦杨的转椅上,一边摆弄桌上的鼠标一边不经意似地说。
游亦杨干脆坐起来,想要从李绣这里得到答案:“我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怀疑狄亚新呢?”
李绣嘴角微翘,又露出了调侃的笑容,“也许让你怀疑狄亚新的不是他,而是你自己。”
“啊?什么意思?”游亦杨更加迷糊。
李绣放下鼠标,收敛笑容,郑重其事地撂下一句话:“亏你还是个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