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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五百米之外的树林里看到了黑影。回到警局之后,第三名吓得脸色煞白的警察才敢说出真相—就在他在对讲里听到同事看到黑影的同时,他在山顶也看到了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总结来说,就是一个黑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里跨越了将近一千米的距离。这不是普通的野兽能够做到的。
蒙娜不知不觉中已经双臂环抱着自己,等到聂长远讲完第三个案子,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责怪说:“远哥,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讲鬼故事吓唬女生。你明知道我最怕这些的嘛。”
聂长远嘿嘿地坏笑,道:“没想到你现在当了警察,还是这么迷信,居然还怕这些东西。这些可不是灵异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案件。你看看人家亦杨,简直是听得不亦乐乎。”
游亦杨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鸡翅,听聂长远这么说,品出了一点聂长远和蒙娜有旧交情的意思:看来两人是学生时代就认识啊。他又想起了蒙娜曾经说过她跟聂长远中间隔了一座山的话,难道那座山就是在学生时代拔地而起的?不过看两人的意思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些陈年旧事,索性就等到两人想说的时候自动告诉他好了。
“老聂,别拿蒙娜丽莎跟我比,我可是‘见鬼体质’,早就习惯了。不过你这次选的这三个案子风格倒是高度统一,还算有点意思。怎么样,那咱们就开始猜案子的真相?”游亦杨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虽然我很想先猜,但是女士优先。蒙娜丽莎,你先说吧。”
“好吧,”蒙娜歪头想了一下,“那我就猜猜看。第一个案子,‘女白领活祭男鬼魂杀人案件’。我认为凶手是故意把杀人现场伪造成诡异的灵异事件,用钢筋刺穿女死者是为了制造跟传说中农民工相同的死法,把女死者吊在天花板上是为了凸显凶手是‘拥有无穷力量的鬼魂’。总之就是要迎合写字楼的闹鬼传说。当然,他们这是小看了警方。”
聂长远满意地点点头,等待着蒙娜的下文。
“之所以说凶手是‘他们’,那是因为,如果凶手是一个人,很难把女死者吊在天花板上。这么大的工作量,至少有两人才能完成。其中之一就是那个跟女死者有情感纠葛的男同事,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为他做不在场证明的那个人就是另一个凶手。”蒙娜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聂长远,等待他公布答案。
聂长远爽朗地笑,道:“没错,蒙娜猜对了。亦杨,三局两胜,你要是想获胜,其余两个案子你都得猜对才行。”
游亦杨倒是无所谓,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输,他摸着下巴:“那么我就按照顺序,先来说说第二个案子,暂且叫它‘老妖婆恩将仇报索命善良村妇杀人案件’吧。”
聂长远不露声色,只倾耳倾听。
“年轻女人身患怪病的时候,恰好七旬老太因为不再流浪行乞,有了稳定生活,也被女人像孝敬母亲一样照料,所以身体状况好转,这只是凑巧而已。没错,女人迅速衰老其实是一种罕见的早衰症。这一点,当时警方也一定从女人就诊的医院确认过。而勒死女人的凶手恐怕不是七旬老太,老太再怎么容光焕发也不可能有力气在不吵醒丈夫的前提下勒死一个成年人。凶手极有可能是女人的丈夫,为了摆脱身患怪病年不老却色衰的妻子,又不想让人们说他没良心,所以他连同老太一起杀死,妥善藏尸,为的就是迎合村民们对老妖婆的传说的好奇。”
聂长远欣慰地点头:“没错,后来警方在丈夫家祖坟里找到了七旬老太的尸体。这个凶手为了藏尸不惜挖了自家的祖坟啊。那么第三个案子,你们俩谁先来猜啊?”
游亦杨放下手中的食物,漫不经心地对蒙娜说:“第三个案子如果要取名的话,没必要像前两个那么花哨,干脆就叫‘黑狗诅咒案’。公平起见,这案子咱们俩都来猜猜看。等咱们都猜完了,老聂再公布答案。还是女士优先,你先来。”
蒙娜摆手,颇为自信地说:“这次你先来,算我照顾幼小。”
游亦杨不喜欢这句“照顾幼小”,但也懒得反驳,于是领情道:“好吧,那我就先来猜猜看。我认为案子的关键就在于这个女生的背景,也就是她的出身。”
聂长远为游亦杨捏了一把汗,心说看来他这次的破费是免不了了,因为这第一句就说明他猜错了。聂长远原本以为这个案子游亦杨一定会猜对,因为游亦杨母亲的原因。
游亦杨却自信到懒得观察聂长远的神态,沉浸在自己的脑洞之中:“没错,关键就在于女生身负重担。很有可能是因为女生想要摆脱身上那份重担,所以才选择出走,让自己人间蒸发。毕竟是见识过花花世界的女孩子,不想回到穷乡僻壤一辈子被拴在那里,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蒙娜显然并没有与游亦杨不谋而合,对他的这番论调持反对态度,出言反驳:“那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么狠吧?好不容易才上了大学,就这么轻易放弃了?怎么也得等到毕业以后再出走吧?”
游亦杨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一本正经地说:“蒙娜丽莎,这你就不懂了。一个花季女孩想要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心有多么强烈—是大城市的白领丽人,嫁个前途无量的高富帅,还是灰头土脸的村妇,找个没文化、没有共同语言的种地糙汉?既然已经走出来了,就绝对不能回去。跟第二起老妖婆案件中的凶手想要摆脱患病妻子却担心遭受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