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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抑郁症喽?那她为什么不就医,我是说找专科医生对症治疗?或者当老师、同学问她为什么轻生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实话实说,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抑郁症啊。”蒙娜哀叹着说,“有一部分抑郁症患者会认为自己的病症难以启齿,不愿意公开,也担心他人会认为自己矫情。而且,那是19年前,人们对抑郁症的了解和宽容不比现在。更何况女生来自乡村,背负重大使命,她的心理压力会更大,更难坦诚地公开自己的病症。她万念俱灰,对生命和生活都失去了兴趣,更没有想要医治的欲望,只是一心求死。当然,发展到一心求死的地步,说明病情已经极为严重了。”
游亦杨听到“极为严重”,更为不解:“可是这个女生之前不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吗?怎么就突然之间发病,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
“说到底,女生发病的原因还是因为长期以来沉重的心理负担,因为她用乡亲们拼凑的钱读书,背负着整个村子的未来。抑郁症对她来说就像个诅咒,早就扎根在她的大脑里。虽然之前她外表看起来乐观积极,各方面都堪称完美,但这些表现并不能证明她身心健康。我就接触过几个抑郁症病患,他们白天正常工作,为人嘻嘻哈哈,整天笑面迎人,是那种别人嘴里说的就算谁得抑郁症他也不可能得的人。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在一个人的黑夜里,也会饱受那条黑狗的折磨,痛不欲生。”说到抑郁症,蒙娜心情沉重。
游亦杨听着蒙娜的讲述,面色也越加凝重,感慨地说:“我以前也听说一些名人因为抑郁症自杀,但并没有深入研究过这个病,没想到它这么可怕。哪怕是我这样的人,都生活在阳光下,可抑郁症患者却是生活在黑狗的阴影下。”
“是的,它就是这么可怕。”蒙娜沉吟了片刻后继续,“我想,那名女生那晚夜不归宿一定是遭受了什么刺激,这激发了她潜藏的病症,导致她的抑郁症全面暴发。在跟抑郁症斗争了一个月后,她终究没有敌得过这条咬住她不放的黑狗,出走自杀。”
聂长远长吁短叹地说:“是啊,蒙娜说的正是当年警方的结论。尽管女生的父亲怎么也不肯接受,但这就是事实。亦杨,你现在知道抑郁症的可怕之处了吧?所以,别再让你的母亲为你忧心啦,好好专注于你的学业,把身体养好,这才是你母亲希望看到的。”
游亦杨就知道聂长远绕了一大圈,早晚是要回归这个主题的,而且搞不好他跟蒙娜早就串通好了,故意讲这件陈年老案,就是为了让他顾及母亲放弃探案,但倔强如他又怎会如此轻易放弃?
当初他为了母亲已经放弃了当警察的理想,甚至退而求其次当法医当医生的第二志愿也被驳回。为了安抚倔强、病态的母亲,他甘心去做一个兽医。如今好不容易才领略到了探案,尤其是探究被人们遗忘的积案,还原被尘封、冰冻在时间里的真相的乐趣,他不想再次放弃这实现理想的最后机会。
“没有找到尸体,女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凭什么说这就是事实?这就是当时警方根据现象得出的一个一厢情愿的所谓真相而已。更何况,不是有三个警察在馒头山看见过黑狗的影子吗?我还是觉得,女生口中的黑狗诅咒并非抑郁症,她的失踪跟黑狗诅咒的传说突然盛行有关。这案子没这么简单。”游亦杨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黑狗诅咒案上。
“三个警察看到黑影的事情多少有些夸张,也有可能他们看见的就是三只狼啊,只不过因为有黑狗诅咒先入为主,他们才会想当然地以为看见的是同一条黑狗。”聂长远对于游亦杨质疑警方的结论有些不快,“怎么?你还是认为那个女生自己策划了遭受诅咒而后消失的计划?”
游亦杨摇头道:“不,我收回刚刚的猜测。听了蒙娜丽莎的解释,我也觉得这个女生是患上了抑郁症,但她自己恐怕并不知情,她口中的黑狗诅咒和刺激她发病的导火索绝对跟那个传说有关。这案子在我看来依旧疑点重重,不算了结,算是一起悬而未决的积案。我主张翻案!”
聂长远一个劲儿摇头摆手,责怪说:“亦杨,你为了找个案子破还真是拼啊!连我们已经有了定论的案子,而且还是19年前的案子你都要翻啊。不行不行,我说过了,为了你母亲你也不能再一意孤行。”
游亦杨极为严肃:“老聂,我觉得这个女生很可能是早在19年前就死于非命了。这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比如女生夜不归宿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发病的导火索是什么?她到底有没有进入那个古墓?三个警察在馒头山看到的黑影是什么?女生为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案子绝对有重启的必要,而且鉴于案子已经过去19年,它必须马上被重启。”
聂长远被游亦杨说得有些动摇。的确,这案子说结也不算结,警方当时只是给出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猜测,也并没有什么证据支持,按照游亦杨的说法,还真的算一宗悬案。
“你说必须马上重启是什么意思?”蒙娜听出了游亦杨话里的深意,“跟19年有关?”
“是的,这件案子等不起,如果女生当年是被谋杀了,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谋杀案的追诉期是20年,而案子又没有严重、恶劣到要特殊处理—可以超过20年还必须追诉的话,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