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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些?”喜出望外之后就是大失所望。
“我记忆最为深刻的就是这张嘴,其余的就是那女人肤色挺白,穿着一身运动装,戴着鸭舌帽,黑色的太阳镜。别问我运动装太阳镜有什么特征,我完全都不记得了,当时的情况我整个人都是傻的,只记得这张嘴。”
游亦杨失望地合上笔记本,一转头,却望见了树皮人。树皮人居然在他追查聂欣怡失踪案的时候出现,这是为什么?游亦杨扪心自问,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聂欣怡的案子,一丁点都没去想父亲的案子啊。难道是潜意识还沉浸在父亲的案子里?
树皮人缓缓抬起右手,指了指他自己的唇边。
游亦杨转过身背对洛丞,打了个响指,深呼吸之后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意思?”
树皮人又用力戳了戳他自己的唇边,也就是本子上女人嘴边有痣的地方。
游亦杨不免心焦气躁,这个树皮人不会说话打哑谜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干着急。
树皮人也挺着急,又抬起双手,用双手围绕着头部上方转了一圈。就是这个动作,让游亦杨瞬间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冲着空空荡荡的空气大声质问:“你是说……太阳帽?”
洛丞摆手,“不是太阳帽,是鸭舌帽,这点我还是记得的。”
游亦杨却根本不理会洛丞,只是喃喃念着:“十年前你见到的嘴角有痣的女人戴着鸭舌帽,一年多前我见到的嘴角有痣的女人戴着的是太阳帽。我们都没看见女人的整张脸,都只对那张嘴印象深刻。”
洛丞一听游亦杨也见过这个女人,忙追问:“不会吧?你一年多以前见过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凑巧只是个嘴角有痣的女人?你是在哪里见到她的?”
游亦杨痴痴傻傻、眼神空洞,不自觉地回答:“在我家楼下,我家着火的时候,那群围观的人之中,我见过她,当时她戴着太阳帽和太阳镜,只露出鼻子和嘴巴。我记得她下垂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会是凑巧吗?会这么巧吗?”
游亦杨不敢相信,难道父亲的案子跟聂欣怡的失踪案有关联?关联就是这个媒婆痣女人?怪不得树皮人会在此时出现,因为自己在看到洛丞画的嘴的时候,潜意识就已经隐约想到了当年火灾现场的随意一瞥。
游亦杨曾经想过,纵火的凶手很可能当时就在小区中,在那群围观人群之中。根据犯罪心理,凶犯很可能想直观地欣赏他的成果。难道那个媒婆痣女人就是纵火的凶手?就是他的杀父仇人?还是说只是凑巧?
“我得走了。”游亦杨马上收拾东西起身,“有事咱们电联。”
游亦杨顾不得找个地方吃顿饭,直接回到机场,在候机大厅里独自沉默思考。他一再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不可以因为激动鲁莽错失这么一个绝佳的、调查父亲遇害案真相的机会。
他不能因为心急马上给母亲打电话,质问当年她为什么不让自己认尸等等,因为就算问了,母亲也不会轻易吐露心声。他得按照原计划,趁春节时两人独处共同追忆父亲时再问,那个时候最容易突破母亲的心理防线。他也不能马上给聂长远打电话,聂长远就算听了他的推断也不会相信,毕竟他没有证据,仅凭回忆说明不了什么,更何况,嘴角下垂、唇边有痣的女人多了去了。
游亦杨只能努力平复心绪,他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先从聂欣怡的案子着手,争取在年前告破,查明媒婆痣女人的身份,再从女人身上着手调查父亲的案子。然后在春节期间,想办法让母亲对自己袒露心声。
傍晚,游亦杨坐上了回程的飞机。这一次,他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恐惧其他乘客,哪怕身边坐着的是一个比上次的胖子还要面目可怖的肌肉男。他闭眼沉思,努力追忆一年多前的那一天他的全部经历。本来这段经历一直是他的痛处,他一直都没有勇气去回想,而今,终于到了揭开旧伤疤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