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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用手比出了一个心形。
游亦杨轻轻打了个响指,有些抵触地嘀咕:“我知道这画的意义,不用你提醒。”
树皮人像是担心游亦杨不能彻底理解似的,先是用力摇头,然后又更加用力地把两只手臂缠绕在一起,比了一个更大的心形。
游亦杨很不想与树皮人互动,但是眼下他心烦意乱,也就顾不上自控,下意识地发泄不耐烦的情绪,带着些怒意提高音量:“够了,我知道,我知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康立兴大为惊愕,幸好聂长远第一时间转移了康力兴的注意力,要他继续回忆。
树皮人重重呼出一口气,又发出了枯树皮摩擦似的刺耳、令人不舒服的声音,随即无奈地转身,消失在游亦杨的视线中。
游亦杨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天鹅湖》这幅画的意义,正是因如此,他的心情才无比烦躁,一个令他感到战栗的想法如海水涨潮,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根本无力阻挡和逃避。刚刚树皮人的出现,其实就是他的潜意识两次对他的提醒—不可以因为个人情感就忽略最大的可能性,拒绝往那个方面去推测。
康力兴苦思冥想了十几分钟,总算是想起武学敏和茉莉对话中的半句,还是他在画室门外偷听到的半句。
武学敏用嘲讽的口吻对茉莉说:“我在先,你在后。”
聂长远分析说:“难道武学敏的意思是,她先得到的那幅画,所以有权决定是否出卖,开价多少?”
游亦杨却苦着一张脸,无力地摆摆手,“错了,武学敏的‘先后’说的不是得到这幅画的时间顺序,而是方位顺序。”
聂长远隐隐猜到了游亦杨话中的含义,又问了康力兴一些有关武学敏的案件的问题,便带着他离开。
刚一出画廊的大门,聂长远便迫不及待地说:“亦杨,你怎么会知道那幅画?你欠我一个解释。”
游亦杨转过身,躲闪着聂长远追问的气势,恨不得马上逃离,或者瑟缩到角落里。可他刚转过身,树皮人再度出现,笔直地站着,用一双严肃而凌厉的眼睛瞪着游亦杨。不管游亦杨怎么躲闪,树皮人总是能够站到他面前,而且树皮人有股魔力似的,总能让游亦杨跟他对视。
这一次,游亦杨连响指都忘记打了。一个树皮人一个聂长远前后夹击,让他有种置身夹缝的窒息感。
游亦杨看得懂树皮人的眼神,虽然树皮人不会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在大叫:不许逃避,说出来,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树皮人无形的压力甚至比聂长远更甚,压得游亦杨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够了,我不想说。反正都只是猜想,没法证明,为什么一定要我说?”游亦杨又转身,像个无助的孩子,语气里透着委屈。
聂长远没听到响指,就以为游亦杨这话是对他说的,“亦杨,你是怎么回事?没有证据的推测你做的还少吗?”
游亦杨原地转圈,一面躲闪一直跟着他的树皮人,一面回避也跟着他转圈的聂长远。聂长远还好,树皮人催促他的凌厉眼神却像火一样灼烧着他全身。
“别逼我,我不想说!”游亦杨双手抱头蹲下,痛苦地大叫,“太残忍,这对我太残忍!”
聂长远慌了神,这才反应过来游亦杨还是个病人,他的追问可能触发了游亦杨的某根神经,引发他犯病。聂长远赶忙也蹲下身,轻拍游亦杨的背,说了几句安抚他的话,要带他回家休息。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吗?”栾菲菲清冷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流,从上而下地倾泻,浇在浑身灼烧般痛苦的游亦杨身上,“你不是非要不顾自己的病情去当什么侦探吗?你不是不想放弃当初的理想吗?”
游亦杨猛地抬头,与树皮人旁边的栾菲菲对视,总算冷静了些,恢复了些理智,打了个响指提醒自己。
“你以前怎么跟我说来着?你说过,侦探不应该被自己的主观情绪和个人感情所影响,哪怕有一天,我是你侦办案子的涉案者甚至是嫌疑人,你也会保持侦探的公正冷静,努力去还原真相。”栾菲菲也蹲下,与游亦杨直视,动容地说,“据我所知,侦探不该是你现在这样的,不该这么脆弱。”
游亦杨攥拳敲敲自己的头,有些惭愧地说:“是啊,我不该这样脆弱,哪怕线索和嫌疑指向了我的至亲,我也不该逃避、自欺欺人。而且,如果真的对他百分百信任,就更加不该心虚,该顺着线索查下去,因为这样终归会还他一个清白!”
聂长远当然听到了游亦杨的话,他更加满心疑惑,但又不敢再追问,只是把游亦杨拉起来,双手扶住他的双肩,像个慈爱的长辈一般,“亦杨,你现在需要休息,我先送你回家,等你恢复好了,咱们再谈案情。”
游亦杨却摇头,先是冲一旁的栾菲菲笑笑,随后深呼吸,站得笔挺,用正常的声调对聂长远说:“不必,老聂,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你不是说我欠你一个解释吗?我现在就解释给你听,说说我对案件目前的推测。但你必须清楚,我下面要说的不过是基于目前线索的推测而已,事实也可能完全不是这样。”
聂长远狐疑地上下打量游亦杨,确实觉得他恢复了正常,总算舒了一口气。他让游亦杨跟他上车,然后详谈。
游亦杨坐在副驾驶位置,喝了一大口车上的瓶装水,这才缓缓开口:“我的确见过那幅画,就在我爸的书房里,他把那画挂在他书桌的正对面,可见他有多么喜欢它。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