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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过如此打击,听他这么一说,才意识到事情另有玄机,忙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母亲,难道真的跟你父亲的死有关?”
游亦杨先是摇头,又点头,而后居然又摇头。
蒙娜无奈地叹息,这孩子现在一定是太过混乱,还是多给他一点时间,不要追问的好。
可蒙娜哪里知道,游亦杨并不混乱,他清醒得很,他摇头点头又摇头是因为蒙娜这个问题的答案太过复杂,如果非要用肯定和否定回答,只能如此反复。
“就在不久前,我妈跟我说,她仅凭焦尸上的一个标记就可以确定那是我爸。可焦尸又怎么会留下什么标记?于是我便猜想,是不是我爸曾有过骨折或者体内植入过什么医疗器械,甚至想过他会不会整过容在身体上留下了什么假体,但我仔细回想过,又一一排除。我妈妈的反应也说明,不是我说的这几种可能。那么焦尸上唯一的印记,就是经过解剖才能够发现的、尸体的后脖颈处与我家的奖杯底座形状吻合的痕迹。”游亦杨耐心解释,连他自己都惊讶,自己居然愿意把这些说给蒙娜听,这是他的家丑,也是他的痛处啊。
蒙娜沉默不语,她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测,但那推测未免太过残忍,她不忍说出口,只是静待游亦杨给出答案。
“我也跟老聂确认过了,我妈认尸之前就已经被警察告知了死因。我想来想去,为什么我妈仅凭那个印记就能百分百肯定焦尸就是我爸?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我家着火前,是我妈用那个奖杯击打了我爸的后脖颈。”游亦杨艰难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为什么呢?”蒙娜尽量压低声音,轻声问。
游亦杨仰头重重吐出一口气,眼前又浮现出刚刚送母亲上车时她的样子,还有她那石破天惊一般的话,他吃力地回答:“为什么?夫妻吵架吗?不,我父母很少吵架,更别提动手。退一万步,就算真的情急之下我妈动粗使用暴力,顶多就是给我爸几拳几巴掌,又怎么可能用奖杯那种武器?所以我能想到的让我妈对我爸下如此狠手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这个儿子!因为她要保全我!有人让我母亲去做人生中最艰难残忍的选择,让她在丈夫和儿子中,选一个活!”
蒙娜咬住嘴唇,鼻子发酸,果然她跟游亦杨想的是一样的。
游亦杨对于那一天的推测是这样的:
就在游亦杨跟栾菲菲在公园小树林的长椅上聊天吃冰淇淋的时候,几公里之外的游亦杨的家里,客厅的固定电话响起,杨燕接听。
打电话的人说出了杨燕当时的穿着,甚至可能还有发型和动作等等细节,总之就是让杨燕确定她此时是被打电话的人所监视的。
不仅如此,对方还说出了那天游亦杨的穿着,以及游亦杨此时正跟女友在一起,身在丁香公园。说这些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杨燕,不光是她,她的宝贝儿子也在他们一伙人的监视之中,并且由于游亦杨身在户外,很容易下手。
对方要杨燕自己做出选择:要么,亲手杀死自己的老公;要么,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对方的同伙杀死。她如果马上叫醒老公把这事儿告诉他的话,那边公园的儿子就会马上死,因为游亦杨已经处于杀手能够准确下手的范围之内。这的确是对一个人最为残忍的抉择,两个都是至亲之人,杨燕根本无从选择。
杨燕最开始还可能半信半疑,所以对方提出可以先给游亦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杨燕知道,自己的丈夫帮警察破了不少案,树敌是难免的,如果是曾因为游钧则的推理而被逮捕过的犯人,憎恨报复更是极有可能,所以杨燕绝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儿子可能真的会有危险,一切都难以挽回。
于是杨燕用手机给游亦杨打电话,先是确认游亦杨是不是跟栾菲菲身处丁香公园,此后,她更加相信电话里那个人的要挟,正在犹豫该如何应对的时候,游亦杨告诉她,栾菲菲被箭刺中了喉咙。
固话听筒中的人提醒杨燕,如果不赶快对游钧则下手的话,下一个被射中的就是游亦杨。对方的同伙是个射击高手,躲在树林里某一棵树的上方,正用十字弓时刻瞄准着游亦杨。
电光火石间,杨燕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对策,因为电话里的人咄咄逼人,根本不容她考虑。她也不能在电话里告诉游亦杨赶快逃命,因为对方说过,如果她在电话里说了提醒的话,或者是叫醒卧室里的游钧则,公园里,短箭就会马上射穿游亦杨的喉咙。对方的同伙绝对有这个能力,栾菲菲就是证明。
所以杨燕只能提醒游亦杨去人多的地方找人帮忙,但她不敢肯定儿子真的能离开杀手的范围,再加上对方的要挟,杨燕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那就是按照那个人的要求,挂断跟游亦杨的通话,把卧室里熟睡的游钧则叫醒,让他来到客厅,用客厅里摆着的那个奖杯去敲击游钧则的头。之所以要这样做,那是因为客厅处于那个人的监视范围的最佳角度,只有在这里下手对方才能确认;之所以要用奖杯作为凶器,那是因为对方知道那个奖杯底座很有分量,如果用力敲打头部,打死一个人根本不在话下。
杨燕照做了,但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打死自己最深爱的男人,也许她曾经听丈夫说过,重物袭击的部位很有说道:如果是重物打击头部很可能会致死,而打击后脖颈的部位,大多会导致晕厥,只有非常严重的伤才会致死。因此,杨燕赌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