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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单上排列几十种进口酒,像天书。
他没点推荐款无酒精香槟,一行行陌生拗口的酒名看下来,目光停在末尾。怕认错,他把酒单从头到尾反复看了五遍,终于确认,开口时声音小得仿佛针落。
红茶色酒液稍浓,比温柔的黄昏时分还深,却并非夜色的广漠,不突兀。
白散第一眼见到便认为本该如此。
酒瓶提前浸过冷冰,沁凉,与温水与热药呈现两个极端。入口苦涩,带有浓郁的药草根.茎味道。
——是他这个年纪不该经历的那种难喝。
白散灌下一大杯桃汁拯救味觉,闷头扒拉几下青豆,视线不由自主飘向台阶上的空桌,有时候被来往侍应挡住,便歪着脑袋换个角度。
他看一眼就收回,再次拿起酒杯,不敢喝,只碰碰唇,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恍惚他想起五岁,那年生场大病,早晚要喝三碗中药,只记得很苦。有次趁人不注意,他悄悄把药喂给老树,当时生出隐晦的喜,很像现在,又相反。
并非避苦而喜。
饭后,白散抱着专供的提酒袋,主动提起,“晚上打几局战场吗?”
林光阴一手拎一个超大的打包袋,毫不犹豫拒绝,“也不看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等明天吧。”
“噢。”
白散觉得自己没醉,但他知道醉鬼都会说自己没醉,林光阴肯定要这样反驳,他乖乖闭嘴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对了,你牙齿看没?”林光阴很会找话题,“草莓挞保质期三天,过了就只能扔了。”
一提起白散就牙疼,他快走几步,踩得蓬松的雪咯吱咯吱,留给林光阴一个冷漠的背影。
“没看啊,那得抓紧了。”林光阴慢慢悠悠说着,三两步跟上来,抬臂在白散身前挡了一下,不远处,一辆车打着茫茫灯光驶过,在十字路消失。
白散后知后觉,安静几秒,眨了眨眼,晃掉落在睫毛上晶莹有光的雪粒,“这么晚了要不要在我这里住一夜,明天早起去学校也近。”
林光阴没说话。
冬夜里呼出的气息浓白,不断延长,漫开,遇着一点风就散了。
半晌,他在街边蹲下,抹了一把脸,“你知道我家里情况。我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吃喝拉撒得人伺候着。我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