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候考好了,我老爸发红包,绝对给你包一大份。来,咱再蹭蹭,要不然击个掌?”
白散一脸好笑地听完解释,跟他挨着像两块果冻一样,蹭来蹭去晃来晃去。
“你寄来的笔记,我还没有看完。”
“啊,那个呀,不急不急,复印的,我这还有一份呢,你留着垫桌子都行。”
白散点头,又和赵果冻撞一下肩。
“还有你的字,越来越飘逸了。”
赵庞籽干笑两声,“嗐,这能怎么办啊,特立独行18年,彻底救不过来了,想起因为那点破字被扣掉的卷面分我都哭不出来了。”
“田英章庞中华司马彦的字帖都合适。”虽然白散自己的字也是一塌糊涂,但他有着不会被扣卷面分的骄傲。
赵庞籽一脸苦瓜色,艰难地点了点头,“等回去我就搞一本。”
……
白散关系好的同学不多,大多数是点头之交,有的甚至连名字都忘了。
他本身不是话多的人,尤其是人多场合,别人有心想聊,最终也说不了几句,顶多是碰个杯,喝口可乐,说说最近的一模考试,分享一句解题思路。
关系不到,还因为之前的事挺尴尬,多少存在些影响。
直到蒋乐乐珊珊来迟,气氛才好些。
“其实呢,我们这顿饭的主题是——友谊长存!”
一桌人不太熟练地举着杯站了起来,白散突然成为视线中心,他怔了几秒,随即哭笑不得。
合着这是专门给他办的,高中三年,不是一桩荒唐事就能抹去的。
几个家里管得松,喝了酒的借着酒劲,发泄一通。随后,原本一声不吭的同学一个接一个开口,话越来越多。
“早就知道那个姓于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栽赃给你,倒打一耙,我呸!真是个小人……”
“咱们犯不着跟他计较,再等几年,你就看混成什么样……”
“你走了后,课堂上依旧有你的传说,尤其是每当马老师杜老师郭老师拿出你的卷子,连骂带损我们的时候……”
“这次的题不简单,我每天恨不得捧著书睡了都被打得措手不及,也栽得心服口服。你那么好,你会有光明的未来……”
“可惜林光阴已经不在了,今天这屋子里本来应该有三十七个人的……”
白散低着头,没说话,最后拿起赵庞籽的半罐青岛啤酒,往自己面前沾了一层甜汽水的杯子里倒得满满的,一仰而尽。
并不好喝,有些冰。
周遭的所有声响都来得莫名,去得匆忙,灯光是晃人眼的亮白,饭菜已凉。
酒后,他似乎醉了,似乎还清醒,只安静地坐在一角,撑着下巴,看桌前人各种姿态,听他们谈笑怒骂径自无动于衷。
突然有些无聊,他偏了偏头,看着左右两边的人,有一瞬间,希望江岸也在场,不需要做些什么,也不用开口,静静地待在一旁就很好。
如果,当他稍微移开视线,下一秒,越过桌椅众人与江岸目光交织,就更好了。
下午有场考试,新学校,能否留下关系到未来发展。匕首在,能够打职业,匕首不在,按部就班朝九晚五。
白散知道很重要,不应该喝酒,要认真对待,可他当时就是没能控制住情绪。
“我这有口腔喷雾,你要不要?西瓜味的,”蒋乐乐晃了晃一个细长的小瓶子,又从包里翻出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不明物品,“还有糖果调的香水。”
酒气难掩,但相比起一身香水味,白散更喜欢满襟酒气。
他站在冷风穿堂而过的窗口,接过西瓜味口腔喷雾,面无表情地张开嘴喷了喷。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距离他和江岸约定的时间仅剩半小时,留下小小孩子会喝酒的印象真是太糟糕了。
白散欲哭无泪,尤其是大白天,中午。
如果江岸问起,他倒是好解释,偏偏从这段时间相处来看,他觉得江岸并不是会多嘴询问这种事的性格。
酒后去学校考试白散勉强可以接受,可是一想到要以醉过酒模样出现在江岸面前,他突然觉得被老师认为是个会喝酒的学生、失去转入新学校的机会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下午一点半,白散在小区门前等到江岸。
他一反常态,拉开车门直接钻进后排座,时刻谨记与江岸保持距离,摁下车窗吹着冷风,举手投足都轻柔慢缓,小心翼翼地隔绝着气息浮开。
所幸江岸是真的很忙,从他上车起,每不超十座路灯,会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找他的人似乎能从北城排到融城,电话接起来便放不下,好像永远都打不完。
白散有一点理解为什么最开始见到江医生时,他并不常使用手机,并且现在用的还是一款老人机,除了打电话发短信,什么都做不了。
试想一下,如果他每天有着接都接不完的电话,那么多事情等着要处理,肯定也会讨厌手机。
哪怕一定要使用,也是功能最少,能通过手机联系上他的途径越少也越好的那款手机。
白散很怕麻烦,换位思考一下,自己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务,每下达的一个决定无形中可能会涉及到数以十倍的人。
太容易诱发心衰了。
他趴在前座椅背上,担忧地望着江岸发量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