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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递给他:“这个等等涂在伤口上。”
如蒙大赦的黄昭接过药谢过灵瑞之后赶紧扯了些干草铺了铺,坐了下来。灵瑞也搬了块石头到树下,靠着树坐了下来。虽然这林子密,阳光不大照的进来,但确闷热,也没有风。
简单的将伤口擦了擦上过药,黄昭将药还给灵瑞:“多谢姑娘,姑娘,在下黄昭,你是为何到这岛上来的?”
灵瑞收好药抬手擦了擦汗,只回道:“跟着师父一起来的。”
黄昭知道灵瑞还抱着警惕心也就不再问了,坐到草垫上去休息了会儿。两个人都是半背对着水面的,加上之前水面一直没什么事儿,灵瑞也没在意过水那边发生了什么,习惯性忽略了水声的变化。
而水面那小小的波纹正在逐渐扩大,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水里站了起来,掩藏在高出水面的水草后,手里一把手掌大的小弩已经蓄势待发。
“嗖,嗖”两声划破静空,灵瑞他们都没反应过来,脖子一痛,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软软的倒到了地上。
珠堆玉砌的房间,奢华务必,玉石床,鲛纱帐,云锦薄被整齐叠放。鲛人族最擅长的就是织鲛纱,薄如蝉翼,轻若拂风,但御寒保暖却并不输棉麻,珠光烛光交相影映下,会有一种琉璃的光泽。
“你在梦虚之境半日才抓到他们俩?”玉石砌的榻上,一年轻貌美的褐衣女子慵懒的斜靠着软枕上,双手莹白似玉,肤若凝脂,细长纤纤指头捏起一颗晶莹葡萄送入了檀口中,皮薄肉厚新鲜多汁的葡萄贝齿轻咬,汁水四溢,整个口腔都是葡萄的清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看着下面一跪两躺的三人。
下面此刻跪着的是一青衣褐发男子,看起来二十来往年纪,身材魁梧,头正低着,恭谨的回着话并不敢抬头看她:“因这姑娘好像不是凡人,所以没有贸然动手。”
“哦?”她坐直了身子看着地上晕过去的灵瑞和黄昭,灵瑞模样长得倒是可人的,看起来比她小些,一脸的稚气尚未脱去,而黄昭这会儿正趴着,头发盖住了大半的脸,看不大真切,侍女适时递上了丝帕,拿着丝帕擦掉了手上的果汁,眸光在倒着的两人身上流转了一会儿,隐隐见眉眼间的万千媚态,半晌之后才决定道:“那就这样吧。你先将那姑娘带下去。”
那青衣男子点头,并不多言,找了侍女将灵瑞抬了下去,只留下黄昭仍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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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祝东风 且共从容 3
屏退了左右。她起身上前几步,蹲下身撩开了她脸上盖着的乱发,仔细了打量了一下黄昭,虽然看起来瘦弱些,长得不算难看,但顶多算个清秀,当然不能跟她们一族比的,她们鲛人族虽然本体可能不太好看,但她们都可以给自己画皮,而且一般情况下,她们会一直带着那个皮活着,时间长了若是不换,融为一体就会换了本体的模样。
阿丝娜原本不会对黄昭这个弱书生感兴趣的,奈何她虽心有所属,可这段感情如今见不得光。而她那父君的意思想让她与兽人族里闻名的兽人王子成婚,那兽人本体是狼人,虽然未见过几次面,人说他五大三粗不说,为人残忍粗暴,传他曾一怒之下,坑杀数万俘虏,兽人族一向看不起鲛人族,所以她并不想就此和亲,就只能找人随便抓个凡人来想办法避婚。
施了法将黄昭挪送到了自己的榻上,她坐在榻边一边吃葡萄一边等着他醒来。
而等黄昭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今天是桃花运着实不错,这时候居然又遇到了姑娘,虽然这个姑娘此刻看他的眼神并不友善,他有一种做了刀俎上鱼肉的感觉,不觉咽了咽口水,往床后躲了一下:“姑娘…你…是?这是哪?”
阿丝娜见他醒了,最后塞了个葡萄进嘴里,扬唇浅笑,拿丝帕拭掉手上的水珠子,湛蓝色的瞳中印着他那不无惊惶的脸:“这里是灵珠君府。”
“灵,灵珠君府?自来没听说过这琼,琼浪岛上有,有什么人居住啊。”黄昭打量着四周珠光宝气的,带着些奇异的香,看着不像是人间景象,心肺就像被人拿线拴住一样,有些跳不及,喘不过来。
“这地方自然不是凡人所能见的,你能进来,也不过是因为误闯了结界。”阿丝娜拿过一个枕头歪靠在上面,神情泰然,妩媚动人。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听说自己误闯了这凡人勿进的结界,黄昭脸刷的就红了,生怕这眼前绝美动人的公主下一秒就会宰了他,赶忙爬起来跪到了地上告饶道:“求,求公主公,公主高抬贵手放,放我离开走吧,我不是故意的,不,小人不是故意的。”
看惯了威风凛凛的将帅,风度翩翩的才子,这会儿眼前这畏畏缩缩的凡人让阿丝娜着实有些觉得尴尬,心中暗叹自己怎么挑了这么个人,连她都看不上眼,这也只能拿来搪塞她父君一时罢了,不过,好在也就一时之用。
“不,不能放了你。”虽然目高于顶看不上,可她还是保持着优雅的笑,缓慢站了起来去将黄昭扶起重新坐到了床沿,捞了颗葡萄递到他面前却被他抬手挡住了,她便自己一口吃掉,注视着他的双眼直言不讳道:“留下来当我夫婿如何?”
“什,什么?“黄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抱紧了自己的前襟,巴巴看着眼前形容美好的不像凡人还拥有一双海水般湛蓝色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