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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发号施令,但这种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她也不知道这数千年没有母亲,她还这么任性,她父君是如何撑下这一切的。
“是。君上。”
这些事其实是之气御隼教阿丝娜说的,她刚接手,很多事都还理不清,所以还得御隼提点,听完吩咐,御隼点头应声,退回人群,阿丝娜又召了其他大臣吩咐了些当前需要解决的事情,并派出了探子去探听一些西海和兽人族的消息。
等吩咐的差不多了,阿丝娜觉着心中好像有什么事没能记起,随后才想起了是灵瑞和辛夷,便匆匆散了朝会,准备去找他们俩。
辛夷正跟灵瑞坐在花园里赏花,说是在赏花,指的只是灵瑞,随手翻着一本不知道哪年哪月的旧书,却在等着这将登上王位的女君。
不再是那月白色的衣衫,仍旧是一身素白,清雅出尘,眉眼如画,神情淡然如旧。素色衣衫在这装饰华丽的花园中显得格格不入,灵瑞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衫,是阿丝娜的衣服,两人身量差不多,她出来也没带换洗衣衫,也拒绝用法术变换衣服,她法力不稳,容易出问题。这身衣服虽然已经是她衣衫中最素净的,可她打眼看了一下,随便一颗珍珠,在人间都是价值连城的。
灵瑞只知道这花园中奇花异草甚多,却没想到还圈养了各种小动物,她正坐着剥瓜子,就有个小松鼠过来从她眼前的干果盘里掠走了颗花生,而身后的侍女见怪不怪,也不去追赶那松鼠。
灵瑞正看着松鼠蹲在亭子梁上抱着花生啃的不亦乐乎,一个华丽白色的身影就风风火火的往花园这边来了,环佩叮当比这周遭的鸟鸣虫语声音大太多,她拍了拍手里的瓜子碎屑:“上神,你还真猜对了。”
辛夷并不回应,捧着一杯茶喝了两口,看着阿丝娜渐近,他才站起身来相迎,微微颔首,声音不高,极淡然:“见过公主。”
灵瑞也跟着起身给她行了个礼。
换了一身日常衣衫的阿丝娜完全没了之前的袅娜,三两步走进亭子,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两位还是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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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祝东风 且共从容 11
三人入座之后,侍女添上了茶就退了下去,亭中只剩下了三人。
“上神,如今我父王不在了,这主婚之事也自然不存在了,两位打算留下么?”阿丝娜与众臣说了半日话,终于让冒了烟的嗓子得到了滋润。
辛夷意味深长的望了眼她,手指不经意的划过那琉璃的茶杯壁,灼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手却没缩回来,不紧不慢的回道:“公主此言,是下逐客令?”
可灵瑞看阿丝娜的表情深沉却不似那种死寂,眼神中有些希寄,不像是要下逐客令的,倒是应该有事要找辛夷。
果然,灵瑞没看错,阿丝娜几次端起茶杯又轻轻放下,一杯茶捯饬了好几次,终究没能爽快回答:“如今,我虽按制应该登位,但朝中人却大多不服,加上之前…如今父君也因我而累离世…”说着,她声音明显低了些,眼眶也红了,眼眶中却没能存上泪水。
辛夷了然,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轻轻抿了口水:“公主可以直说需要本尊做些什么,本尊才能判断是帮,还是不帮。”
阿丝娜深吸了一口气,似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道:“若是我登上君位,与西海和兽人就有可能有一战,以如今鲛人族的实力,怕是不能与两族联军一战,若真开战,希望上神能助我一族。”
辛夷但笑:“公主的担心很对,西海觊觎鲛人这片地方许久,多年来多有摩擦,如今,公主得罪了兽人族,西海与之联姻,难保西海不会怂恿兽族对鲛人开战,但,以我师徒二人之力,又能帮公主做些什么?”
将大概的形势分析了一下,也表明了他的势单力薄。阿丝娜闻言摇了摇头,澄澈无波的蓝眸对上辛夷那一向沉寂的吊梢凤眸,缓缓道:“可上神能代表天族。”
辛夷并不避开她的目光,四目相交一刹,唇角隐隐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那一向云淡风轻的脸和这种笑搭配起来莫名的邪魅,让灵瑞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他还是扬唇浅笑的时候比较好看些,这老谋深算的感觉颠覆了之前她对辛夷形象的认识:“公主怎么知道,天族就能插手此事?”
“据我所知,天帝早有削藩之心,就算不削藩,我却也不信,如此之久了,天君对西海水君对东南西海和鲛人族的骚扰能完全容忍他凭借着水军的强大对其他三海都有侵占,还要其他三海对他上供,俨然将海境都划为了自己的地盘。”阿丝娜虽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公主,但对一些大的局势也还是知道的,也正因为她知道,天族对西海水君也早存了削灭之心,她才敢冒着打一仗的风险拒婚,是要等天君回复的,可如今这都十数日了,天君仍旧没有回复,正好如今辛夷在,以辛夷的资质地位,如果她能说动辛夷,辛夷说动天族在必要的时候出兵几乎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看样子,公主也并非只是个深闺任性不知人情世故的女子。”难得辛夷会用赞赏的眼神看着一个人,灵瑞就从来没被用这种眼神看过,每次他看她都带着嫌弃。
阿丝娜此时却并没心情听辛夷的夸奖,只是询问,辛夷能不能帮她说动天族。
辛夷思索了一会儿,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