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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子,她一开始并不接受,后来几番推让,她还是带到了手上,那上好的羊脂玉手镯难得一见,何况是一只少见的青色羊脂玉手镯,只要是个女子就不会不心动,可她更属意手上那只不她手上是大婚当日上官彧送她的一只银镯,不算精致,但因为传了很多辈的女子,那种无华的沉厚感最是难得。
进了拘澜殿,上官彧好像还没回来,乌泱泱几十人行过礼之后,她也都给了些赏赐。然后遣走了所有人就留下了绘心陪着她。
绘心是第一次进宫,一路上澹优只要捧到她的手她的手就是潮湿冰冷的,很是紧张,紧张自己会出错,也紧张澹优会不会出错。如今只剩下她们主仆二人,也放松了些,坐到了大殿一边的一张椅子上深呼吸:“呼,小姐,今天见皇后娘娘可顺利?”
“娘娘人不错。其他的没什么。左不过是说些家常罢了。”
澹优打量着这装饰风格几乎与太子府无二的拘澜殿,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宫里还是在太子府,除了墙上那几幅上官彧自己的字画真迹与太子府挂着的古人真迹字画是不同的,居然家具陈设都是一模一样,熏香也依旧是那松苓香,镇静安神。
终于稳定了心神,绘心起身给澹优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奴婢是没见过皇后娘娘,但听宫里的奴婢说皇后娘娘对宫人甚是严格,不容犯错的呢。”
“哦?”澹优接过茶,坐到正首的榻上,斜靠在那柔软的垫子,清澈的茶汤,飘着一朵红梅,恍然又看见了那湖中的莲花,她垂下了眸子,淡淡道:“可统摄六宫还要兼掌内侍府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皇后的威严是必要的。”
“那小姐以后也要这样么?”
澹优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抿了口茶道:“且看你家太子本事罢了。”
“哦?看本殿什么本事?”熟悉的声音,慵懒的调。
上官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内室了,刚刚她们说的话他也都听见了,澹优闻声一愣,还好没有说些什么坏话,要不然被抓个现行了。
她斜睨了偷听墙角的上官彧一眼,原本的朝服已经换成了日常的锦袍,头发也散了下来,刚刚估计是睡了会儿了,眼角眉梢都是慵媚之色,收起刚刚一刹的惊慌,悠悠道:“殿下你懂就是了,何必让臣妾说那么明白?”
绘心赶忙行礼,上官彧摆了摆手,让她退下。坐到了澹优的边上,他将她手里的茶盏放到了一边的小几上,邪魅一笑:“本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