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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含笑:“我可算真的多了个儿子了,怎么样?大石头掠过脑袋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乌梢面带羞赧,支着身子坐起来了些,理了理披散下来的微微带着卷的头发,声音毫无底气的反驳着:“我只是想去帮父汗,却没想到后面已经开始投石了。”
澹优笑着摇了摇头,待他坐好,将杯子递给他:“也就是你命大,要不是我赶到的快,你父汗也救不了你。”
他窝在毛裘被褥之中,接过水杯捂热了刚刚还有些凉意的手,水汽氤氲,一路被寒风吹的几乎皴开的脸这会儿也感觉水润了不少,狭长的狐狸眼微微垂下,神色变了变:“我听见了,巴图鲁把我私自去战场的事都怪到了你头上。”
“嗯?”澹优嘬了一口茶暖了暖身子,挑了挑眉看向他回道:“听见了又如何?这世上除了你父汗娘亲和你的叔叔,他怕是最担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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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散云飞尽不回 15
乌梢干抱着杯子有些不服气:“可他……”
话没说尽,咬咬唇,脑海里就浮现了之前巴图鲁跟澹优说的话,其实澹优拍他的脸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意识,能听,但说不了话,睁不开眼,听着巴图鲁极其粗暴的将澹优骂了,他着实很生气,可听着澹优将他也给训了,又有些欣慰,到底澹优强势些,不会干让人欺负了。
澹优看着他那一脸孩子气的怒容就觉得好笑:“可什么?所以你刚刚喊他进来就他骂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被澹优这么一问,乌梢有点心虚,低下头急急喝了两口热水,眼睛偷瞄着她的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额,嗯…嗯…”
完全就像个孩子,澹优很不厚道的笑了,伸手点了点他那光洁的脑门,嗔道:“你啊…你啊…我回斥他是因为他把所有气都撒我身上了,但我确实没看住你让你去了战场,我该骂。可你这小白眼儿狼,要不是他护送,我们怎么可能回来的如此顺利?人家是关心你你却把人家骂了?”
本来就有点红的脸被她这一指更红了,往边上躲了躲,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尽才抬起头看着澹优那一脸的好笑:“那怎么办?道歉?”
“当然。巴图鲁可是真的为你好。”澹优点头,黛眉舒展,眼角眉梢带着些戏谑道:“我知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可你哪见过要儿子保护的娘?”
“阿谭!”一口一个儿子,乌梢觉得自己脸都快冒烟了,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自己的嘟囔:“我哪看起来像你儿子了。”
澹优一直只把乌梢当个弟弟当个孩子看,偶尔调戏一下也挺好玩的,看着他羞红了脸瞬间刚刚的怒怨之气烟消云散了,凑过去盯着他那红的像个大苹果的脸笑的温柔:“怎么?还害羞了?”
乌梢梗着脖子抬起脸,眼睛却不敢看向她,目光闪烁,结巴道:“怎,怎么可能!”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杯子给我,休息休息吧,军医也让你多休息。”玩也玩够了,他无碍,可自己确实是有些累了,将他手里的杯子接了过来。
接过杯子那一刹,乌梢趁她不防备一把拉过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倒向自己怀里,在她额上落下了一吻。
他那猝不及防的一吻落下时,澹优整个人都惊住了,一边庆幸俩人水杯里的水都喝完了,一边一掌推开了他,老脸不红是不可能的,原本和暖的脸上也带上了些愠色,杏眼圆睁:“臭小子!你这是干嘛?!”
乌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会把她亲了,一双眼睛看起来比她都无辜,局促的不行:“我,我……我只是想……”
“睡觉睡觉。”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她把他拖着躺下给他盖上了被子:“真不知道你个小毛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阿谭…”被强行拉着睡觉的乌梢看着澹优那变了几遍的脸色知道自己刚刚鬼使神差的一吻是真的惹到了她了,想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却被她按回了被子里,粗着嗓子命令道:“我不生气!睡觉!”
然后起身匆匆离开了他的营帐回到了自己的小营帐。
坐在床头,澹优对刚刚乌梢那个吻还有些心有余悸,她一直将那小毛孩子当弟弟看,可如今这架势,这孩子已经不止把她当姐姐,当朋友看了,甚至动了男女之情。看样子这地方也不能再呆了,她此时此身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家伙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乌梢是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会吻澹优,但此刻他也不知道算是后悔还是不后悔,虽然带着面具,但刚刚唇轻轻碰到她那温凉的额头的时候,他的心跳真的很快,但这种快并不是什么异常的感觉,反而应该算是一直他曾经期待过的感觉。
这次交战,泰攀受伤不算重,对于战败一事,他也没有过多的言论,整日还是同上官麒他们呆在大帐中,似乎在策划一下次的进攻。
建励十八年四月中,两军第二次交战,依旧是轻雁关守军胜,澹优没看出来这韩无叶的步兵排阵有什么特别的,但这两次确实叶罗都输了,没什么很大的损失,但是失败对于军心的动摇有点大。而这次没受伤的泰攀却跟没事人似的,继续谋划着下一次进攻。
泰攀知道乌梢闲不住,之前澹优救下过乌梢,泰攀也亲自感谢送了她一些金银之类,结果她完全用不上,就送给巴图鲁算是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