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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那么多声的大哥哥,如今终究是听不见了,眼前人的形貌早已不是当初那三岁顽童,心智虽小,可到底已经长成,如今这玉兰体也是照着十六岁时模样雕琢,对着她的睡颜,她对他的心思,不管只是单纯的对长辈的欢喜还是真的参杂着男女之情,如今这一杯茶下去,一切也如同那氤氲的雾气,刹那存留,一阵吹散。
疗愁在外听了些动静,怕辛夷如今行动不便不能处理,进来却看见灵瑞手里端着空茶盏歪靠在辛夷怀里,辛夷半垂首,恍惚间似有一滴晶莹落下,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站在那愣愣问了声:“上神?姑娘她……”
“喝下了。你将茶盏收了吧。”辛夷依旧如常的从容淡定,将灵瑞那翻了的空茶盏收了递了出来,疗愁几步上前去接了,匆匆一眼发现辛夷一手不知道握着些什么。
辛夷掩饰的极快,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手,将歪倒了的灵瑞扶正躺下,等疗愁走了,摊开手,手中滴泪晶莹。虽非鲛人,但他的泪与生俱来就是凝化成琉璃的。
等疗愁再回来时,辛夷的神情早已没了之前的伤怀,只吩咐她将东西收整明日就可以回浮光掠影了。
那一天,雨终于停了,辛夷先遣了疗愁回了浮光掠影,自己带着幻化成了一朵玉兰瓣的灵瑞回了江山永夜。
雨后微凉,天色渐晚,一盏琉璃灯照亮一方昏黄,床榻上,他和衣躺着,窗半开,清夜沁凉,晚风拂过,窗纸娑娑响。江山永夜这闻了两年的花香带着些泥草香气让人闻着舒心,天地万物,如今只剩了这一枕清风和缕缕花香。
那片掌心大小的玉兰瓣重新幻化成了人形,正躺在他身边,她喝了茶这两日怕是都会睡着,正好这两日可以将养仙元。
恍惚之间,他合着眼总会思量若她醒着,若她没喝那盏茶,她该是多欢喜。
在湖边又坐了一会儿,灵瑞只觉得清风侵体生寒,便唤着身后两三个小丫头准备回佛桑一渡。
天宫确实哪哪都是有仙气,哪哪都是有光的,可有光的地方就一点黑暗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在人间被追杀次数多了太敏感,她自从离开了御湖之后每走一步都感觉两边落到树被风吹过的簌簌声都怪怪的。
最后,走到一半的时候,整个路上安静的可怕。她停下了脚步,一个名唤流云的小仙娥两步走上前,垂着头行礼问道:“上神,有什么事么?”
“你们不觉得有些不对劲么?”她挑眉,打量了一下四周,仙气如常,光线甚好,三个仙娥也没什么问题。可真的太安静了,风声都变得很小,树叶几乎没了簌簌的声音,一切都跟睡着了一般。
因为孕期紧张,她偶尔会有点疑神疑鬼的,小仙娥们都有点习惯了,流云半抬着头看了看四周,一切都如常啊,便回道:“怕是上神累了,我们早些回佛桑一渡,奴婢去给你煎些静心安神的药。”
灵瑞对这几个有点心高气傲不怎么把她放眼里的小仙娥没办法,谁让她资历不够呢?不自觉的握着腰间随身携带的荧月,她微微叹了口气,复又看了眼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只能再往前走,不自觉加快了些脚步,争取早点回到佛桑一渡。
没走几步,一阵罡风扑面而来,灵瑞有些防备,在那罡风到之前就本能的捻诀撑起了结界,紧跟在她身边的流云倒是没事,但是后面的两个小仙娥直接被打到了数丈开外,法力不够的她们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再没了胸口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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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 21
流云一下子也慌了,没想到在这天宫居然会出这种事,一声尖叫吓得直往后拖,灵瑞见状大喝了一声:“不想死就别动!”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她被掉在地上的之前小仙娥手里的东西绊了一跤直接摔出了结界,被随罡风来的一箭直接射中了脑门,还没喊出声就横尸当场。
灵瑞一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那流云一眼一边收掉了结界抽剑抵挡着不断朝她飞来的流云箭,始终都没有看见到底是谁在向他射箭。
“混账,是谁在天宫放肆!不想活了么?”
她被那些挡不尽的流云箭折腾的有些不耐烦,怒斥了一声收回剑,蓄势一招落风回雪将周围所有的树都给削了半个头,而随着树的顶端砸落,几个鬼面傀儡化作了黑烟飘散在了空中。
这天宫居然还有傀儡?随着那几个鬼面傀儡的消失,流云箭也就停了,不敢大意,她提着剑侧着身子一步步的往前走,满地刚刚被她削下来的落叶和树枝让她每一步几乎都会踩到这该死的曳地宫裙。
咒骂一声,似乎回到了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一剑将这曳地宫裙的裙摆也给削了,削下来的裙摆落地的一瞬间,她看见裙摆上流光倒影闪过一丝光亮,有人从背后偷袭!她一个闪身,那人的刀就从灵瑞的胳膊贴着就滑了下去,灵瑞一个肘击将扑身过来的另外一个鬼面傀儡砸倒在地,提起荧月毫不犹豫的就扎了下去,那傀儡只是稍微动了动,就化作了一缕黑烟消失了,用力有些大,她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你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粗暴?”
一个带着些嫌恶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能同时操控这么多傀儡,这人的法力应该在灵瑞之上。
灵瑞撩了把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而凌乱的鬓发,撑着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