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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臂粗的大树,抬眼看着一树苍茏,伸出手挡在眼前,仍阳光透过指缝,辛夷的身子,保养的极好,同数万年前还是一样,唇角微勾:“她同辛夷过了这数千年,你以为辛夷为何会被本座压制到如此?他若没存了心思,便不会由的我来操控他的身子了,这些事,他想做却做不了,只能给自己一个借口,让我来替他做。”
“你这意思,是灵儿看着那般春光,是在恼辛夷的身子做了这些,不是你?”昆仑有些摸不清他是不是在找理由给自己开脱。
雁回接下了他的鄙夷目光:“难道不会有这些?她到底有些分不清到底陪她在人间历劫的是我还是他,亦或者是我们两个并存,她的心思,想必不会只在我身上。”
昆仑越听这话越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话怎么听都还是在吃醋,而且对他和她这一劫同辛夷和灵瑞这数千年相比完全不自信,怎么说也是个娇妾美姬身边无数的佳公子,这自信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不禁有些气郁:“你啊你啊,堂堂一个雁回君,想当初不管怎么说也是将天地搞的天昏地暗引的天地大战的蚩尤后人,你在人间同她经历那么些事儿,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么?”
“行了,别说了。”
雁回神色微凛,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他最讨厌别人将他不愿说破的事点破。站直了身子,林间的风并不大,只能微微扬起衣角袖袍,阳光从他头顶斑驳投下,地上原本应该有的双重影子,此刻只剩下了雁回的影子,辛夷那淡金色的影子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行,我的雁回君,歇也歇够了,你家娘子和孩子可还没信儿呢。”昆仑随他去了,到底现在人还没找到,说这些也只是平添两个人之间的争吵罢了。而且两人说了这半日,也没见个人来报信儿,想必这附近没灵瑞的踪迹,看样子确实要去天界走一趟了。
结果两人刚要离开,雁回身边的承钧突然出现说薛珺所在的竹林出了事,结界被破,那些留下的傀儡没一个活下的,薛珺失踪了。
听闻承钧回禀,两人对视一眼,都揣度着到底是谁所为,天界,还是灵瑞。
等到了竹林,一切都跟之前雁回来的时候无二,只是空气中弥散着的很淡的血腥味昭示着之前此处可能发生的一切。
“天界中人何时有这种手脚了?”
接二连三的事情串在了一起,昆仑实在不信这会是巧合,这处竹林是他选的,自他发现之后,在薛珺和雁回之前,他从未有带其他人来过,如今被人就这么带走了薛珺,和竹林周围明卫暗哨,这山周的暗哨也有,竟然没有一个能去禀报,要不是之前承钧过来回事儿雁回随口提了句,恐怕他得到最后才能知道这些。
“你觉得呢?”
雁回挑眉望向了昆仑,他抱臂扫看着竹林周围一切,这般不正常的平静,周围一地花草半点折痕踩迹也无,就算是司掌花草的辛夷也不可能将打斗中毁去的一切恢复成这般模样,天族中能有这本事的,除了几位尊神就是天君了,这事儿估计也轮不到他们来做。但他终究同这些天界上神打交道并不多,也不能妄言是非,摸了摸下巴,语气浅淡:“所见不过这些,雁回君想必也看在眼中了,雁回君透过天界中人之前交集较多,想必也有些看法了吧。”
雁回不置可否:“我先回风华殿去安排人手去天界探探,山头上的蛇虫鼠蚁惊扰太过也会让天界起疑。”
深望了这周遭一切一眼,昆仑耸肩:“你先回吧,我再去找找。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我不放心。”
“随你。”
雁回听着昆仑这话一瞬就收敛了笑意,鹰眼一眯看了看昆仑没再说话,甩袖而去。
等雁回的人都走尽了,昆仑这才挪步到竹篱笆边将一朵极不起眼的小雏菊采了下来。
小雏菊放在手中,一瞬就变成了一张纸条,这是之前同灵瑞定下的一个约定,有什么事,若不方便,就以小雏菊传信,一来雏菊山野遍布不会引疑,二来这雏菊是灵瑞最喜欢的花,虽然跟玉兰不能比。
他刚来就注意到那隐在篱笆边上的小雏菊了,白色的花瓣金黄的芯中有一点朱红。
原来灵瑞到底不想让昆仑担心,所以干脆留下了一张字条来,纸条中也写明了不能告诉雁回,只道自己会找个好地方藏身,但不想回梅庐,让他不必担心,若有事她自会联系他。至于薛珺,她知道如果她不现身,不管是哪方带走了,他都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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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月沉西(17)
纸条一瞬被他揉成了齑粉松开手就被吹没了踪影,昆仑匝了匝嘴叹了句:“这小两口天上地下还真就没个安生的时候。”
灵瑞之前离开天庭遇到昆仑之前在人间闲逛了那么久也发现了几处风景极好但人迹罕至的地方,从云头上看所见却是看不见什么名堂的,这样光凭借仙气就不能找到她了。
可偏偏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要是不顺起来,诸事不顺,刚下云头,还没到那所在,就遇到了一个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人。
初见时他一身两相,穿着白底金线满绣各式菊花广袖长衫,如今仍旧长衫,却是一袭黑底金线满菊花广袖衫,肌肤似雪衬的身段妖娆像个人间勾栏的小倌儿,银丝高束,上好的木料雕了一枝菊为簪,施金绰银,尖削的瓜子脸,眉眼仍旧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