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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瑞虽然是来求人办事儿的,可刚刚雁回那飞醋吃的她着实也吃起了醋,毫不给面子的就怼了回去:“不!”
雁回哼了一声,声音软了下来:“你不过来,我自己拔箭包扎伤口么。”
听到他提伤口,她才想起来之前气昏了头给他那一箭,可他穿着暗色的袍子血留的不明显刚刚又吵架她都给忘了,他没了脾气,她也想着收拾好了没准他也就爽快答应招出辛夷之事了,撇撇嘴,甩了他一眼凑了过去:“臭不要脸。”
因为离的近,袖箭差点贯穿了他的肩,这到跟她肩上的伤很像,好在天界没隔三差五的下雨,她的肩伤之前有阿翁调理也好的多了。这回倒是轮到他体会一下当初为了给他断后留下的后遗症的痛了。
封穴止住了血,她之前没少替人处理过伤口,拔箭拔的十分利落,残余的血流的不多,正好边上有一个歌姬留下的一条棉外衫,她随手捞过来撕了撕就用上给他包扎伤口了。
虽说刚刚气的牙痒痒,可包扎伤口的时候,灵瑞还是尽量轻些。
“优儿。”
仍由澹优利落的撕掉外衫给他包扎伤口,眼见她从发间的菩提铃里取金疮药,他没想到她在浮光掠影竟也还得担着凶险,金疮药都是随身带着的,觉得刚刚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语气和缓了很多,目光也温柔了,精致的脸上刚刚的怒气一扫而光:“你可是在恼那日你看见的?昆仑说你那日吐的动了胎气。”
“没有。”
灵瑞斜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打结的时候用了点力,疼的他不自觉抽吸了一声,抓着她衣角的手瞬间的收紧她感受到了。余光瞥了一眼,她那绯色的衣角已经被他握湿了。
灵瑞的态度摆明了告诉他他猜对了,他紫眸凝在她因为紧张而汗湿了的额:“那你是在恼我做了那事,还是在恼这个身子。”
话说开了,伤口收拾的也差不多了,灵瑞将药仍旧收回了菩提铃中,揉了揉那有些不堪重负的腰歪头看着他纠结的俊脸:“那在人间同我成亲的,是你,还是他?”
雁回眸子一沉,用仅剩那只能活动的手从后面将她揽在了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她特有的玉兰香萦绕鼻尖让人心静:“我不准你想他,人间也好,在这也好,你只能都是我的。”
想?还是不想?她自己都不好说,辛夷此刻就揽着她,可他身子里现在是雁回在,一切的一切就像水底的草,交缠错杂,谁让人间时他们两人一起同她历劫,她自己也分不清喜欢的是眼前的人还是眼前的身子,而且现在就算雁回现在就算是柔情似水,灵瑞也觉得心中有些膈应,他鼻尖都是她的玉兰香,可她闻到的是那些姬妾的脂粉香,嗤了一声:“那麻烦你下次碰了其他女人之后能别过来找我么。”
“你说那天?”
雁回愣住了,抬起头来看着她鬓边几绺垂发半遮半露的那泛红的双颊:“我这风华殿之前一向都有歌姬在,前一夜找了几个将军喝酒所以她们衣着…后来她们便睡在此处,那日我被昆仑抓了去找岳丈,找你之前都去同昆仑安排了岳丈之事。不曾同她们一处啊。”
虽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终归这结识让灵瑞对之前的是舒怀了不少,她面无表情的掰开了他抱着她的手,拖着笨重的身子往外坐了坐,也不敢动的幅度太大,生怕动到他的伤口:“那刚刚呢?”
这个雁回是没办法解释的,毕竟是灵瑞亲眼所见的,自己理亏,也不辩驳,坐到了一边,信誓旦旦道:“以后不会了。”
然后,只听得一阵衣料摩挲声,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唤:“灵儿?”
“师父?”
雁回一声不吭的就把辛夷换了出来,猛地这喊了一声,灵瑞一回头看着雁回那紫眸已经变成了黑色参杂这紫色,辛夷确实回来了。
辛夷许久没出来了,也很久没见过灵瑞了,她的肚子大了很多,脸上看着却消瘦了不少,看起来更加显得肚子更大了。
余光瞥见身后藏在枕头下的芥子剑的剑柄,她不动声色的往那挪了拉着一件歌姬留下的衣服盖住了剑柄,随后麻溜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离他远了些,生怕他发现芥子剑逼她杀了他,讪讪一笑:“师父,久见了。”
辛夷并没有提到那事,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的看着她的拘谨:“雁回肯轻易将本尊放出,可是你有什么事么?”
“确实有事。”灵瑞定定的看着他,明明是一张脸,可雁回同辛夷除瞳色,确实都是不一样的:“师父,将帝锦和螣邪的魂魄放到了何处。帝隐找到了我,说若再不找到,他们就真的魂飞魄散了。”
“帝隐?”
辛夷听了这个名字好像有些陌生,愣了会儿神,低头看了眼看着自己在这一身放荡装束,稍稍动了动胳膊想去整理衣服就感觉到了肩上传来的异样刺痛,神色有些不大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不想问,半晌才将目光挪到了她的脸上:“他们两人都在江山永夜。可如今要将他们带出,还要去人间取一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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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月沉西 (21)
灵瑞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总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江山永夜?”
他点了点头,随手将开了衩的前襟正经的理了理:“是,在九重天之外的无夜天境中的。疗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