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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
天君一愣:“要生了?天牢?”
仙娥道;“不,天牢阴寒,医仙们已经将上神挪到了离天牢最近的琼华台。”
天君的神色立马变了变,一拂袖,东西摔了满地,他站起身来,青白色衣衫无风微扬,一双凤眼睁开到了极致:“什么?医仙们去了天牢?前方将士还在大战?他们却围着一个断了臂的废人?还移到了琼华台?琼华台是大公主的闺房!哪来的胆!”
仙娥吓了一跳,噗通跪在了地上:“禀,禀天君,天牢不合适生产,可医仙们说上神已经不能再随意挪动了,这才安置在了琼华台。”
天君冷哼了一声:“传本君旨意,让医仙都去战场待命,琼华台不必留仙娥,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仙娥闻言全身都凉了,即将生产却一个医仙也不留,这是要置那体力双虚的上神于死地啊,可面上却还是保持着镇定:“是,是。”
“下去。”
“诶?这么好像一下安静下来了?”
灵瑞在床上躺着,原本还觉得外面叽叽喳喳的十分吵闹,可突然一个女声传来之后,一切就安静了,安静的可怕。
林迦叶守在屏风外,只一低头的功夫,再抬头时,琼华台人就空了,只门外匆匆路过了一个仙娥被他一把抓住了:“这是怎么了?”
仙娥也有些慌,如今只剩下了她一个,这么帮着这上神生产?原本也想逃走,却被林迦叶抓了个正着,直摇头:“回尊者,奴婢什么,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然后也逃也似的离开了琼华台。
“尊者?怎么了?”
那仙娥的声音灵瑞听得不真切,但总觉得好像是出了什么事,问了林迦叶一句,可林迦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看样子那天君是真的恨透了灵瑞,之前传话除了药一概不给,如今要生了,更是医仙仙娥一个都没给她留下,这是逼着她死一次好再次附魂抹去她所有记忆么?
“没……”林迦叶没字说了一半,握着佛珠的手紧了紧,如今还该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么?
灵瑞听他那迟缓的言辞就知道怕是天君又下了什么命令,要不然这一院子的人不会无故离开的,望着那天蓝色的帐帘,她笑了笑,打破了林迦叶的沉默:“天君又下什么新旨了吧。”
林迦叶没回声,算是默认了。灵瑞不是第一次感觉天界很冷,但这次真的是冷透了,突然有些无助,也不知道雁回到哪去了,他是不是还留在佛桑一渡,他是不是醒了,他可人给他按时喂药……
可还没伤感一会儿,肚子里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那种绝望,顶了顶她的肚子,极小的力气,却将她已经涣散了的精神一下就唤了回来,她现在还不能倒,不能放松,肚子里还有孩子,她得把他生下来,她也不能死,死了再附魂她就会忘记辛夷,忘记雁回,忘记这一切,若真的接好了手臂,她若杀了辛夷,那孩子在这无依无靠的世界该怎么办?
里面半晌没声音,林迦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却听见灵瑞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些歉意:“尊者,只能劳烦你了,烧些水,孩子,我自己生。”
林迦叶掐着佛珠的手一下滑了,掐到了自己手上,血都掐出来了,可脸上神色倒是淡定了不少,一直绷着的身子也松了松,释然点了点头,理了理僧袍,转身看向了屏风后那模模糊糊的影子,郑重的点了点头:“好。”
生孩子的都淡定了,他作为一个佛者,又有什么好不释然的,那么多世轮回的苦都挨过来了,还会害怕帮个上神接生?
可他都还没踏出门,就看见一个黑衣女子蓝眸染霜,板着脸走了过来,身后还带着几个仙娥。他未曾见过这女子,可却认得她腰间悬着的一枚玉印,眉眼间染上了些轻松之色:“灵珠女君?”
阿丝娜走近些礼也没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一身素淡僧袍的林迦叶,眉微皱,目光时不时就绕过他往屋里看:“她快生了?”
林迦叶难得面露慌色,不似从前淡然:“是,上神已经破水了。”
阿丝娜哦了一声,挑眉看着他那光亮的大脑门:“她要生了,尊者你在这做什么?”
林迦叶见阿丝娜虽表面上看起来不友好,可她自到了门口,那原本冷若寒霜的瞳就一直往屋里瞄,十分关切,就知道这八成就是救星了,如实道:“烧水。正如女君所见,此琼华台已经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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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冷月堪成忆(2)
阿丝娜哂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们不是人?尊者还是去想办法把天后娘娘请来吧。”说罢,自顾自指挥着带来的仙娥烧水,准备剪刀纱布,将她带来的药拿去煎,有条不紊的,完全就无视了边上的林迦叶。
林迦叶听到提天后才想起,天后是司育之神,而且一直都是护着灵瑞的,如今天君既然招了一并医仙前往军前想必前方战事吃紧,想必也顾不上凤梧宫了,他必须现将天后请来,以防随后天君拿灵瑞和孩子做威胁。
想罢,他匆匆离开了琼华台去了凤梧宫。
而屋中,产前阵痛已经开始了,而且一开始就痛的极其频繁,几乎没给灵瑞一点适应的时间,疼的她除了咬紧牙关什么都做不了,恍惚之中就听见了林迦叶在外说到了灵珠女君,正疑惑,就看见阿丝娜一身黑色就迈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