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风雨，若不能为你而留，不过都是过客，你……”

“说得好，但作为无量，我攻击的人从来就不是你啊。”文亦书回头看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找我吧，我还在东胜，来我店里买个扳手，再给你续上最初的因果。”

文亦书走后，东林问记者一句废话：“文先生要杀你？”

“这不是魔尊吗？”

“你不知道？”文亦书在东林面前戴上过银面，东林觉得他都知道，记者没理由不知道。

“有猜测，但他同时以两个身份出现左右脑互博，一直没敢确定，刚刚才知道。”

“这样啊。”东林看了眼两尊神只，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见过呢。

“话说你怎么来了？”记者问道。

“来找你啊。”凤凰理所当然回答，“你这里动静还挺大，就过来看看，真的是你啊。”

“你嘞？”

“跟着凤凰来的喽。”

“哦。”

…………

“你手软了。”陆川见面第一句话。

“不是我手软了……他知道我没有决心，安排她来也证明他没有决心。”一家小店，文亦书躺在椅子上慢慢摇，店里挺乱的，主要卖的是扳手这些工具，也是搞笑，记者高中修电瓶车后视镜买了个扳手，当天就被查手机的老师抓了，反正都是违规物品。房间倒是干净，桌上立着一张银面，似乎能随意摘下祂了，“我也不是纯粹的魔尊，至少现在不是了。文亦书死去两次都能回归，也能看出来吧。”

立着的银面似乎也代表着犹豫不决，像天平一样摇摆不定。

“……”这是事实，陆川也能感受到这份犹豫。

“以前我也不相信，会有一句话能将伤痛抚平。”文亦书轻笑一声，“现在我信了，「净土」从来就不缺少希望，犹豫也就犹豫吧，那些希望也足以支持这个犹豫。”

“你这话是说……”陆川愣了一下，“你承认「净土」还有希望了？”

“嗯。”话音刚落，银面突然倒了，“劫气到了，因果上门。”

文亦书最近挺在意劫气的，虽然这个劫气很淡很淡。

随后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有人吗？”

“有的有的。”文亦书示意陆川走人，自己走出去，看到两个警察，证物袋里装着一个带血的扳手。

“我们查了消费记录了，凶手的扳手是在你这买的。”

“……”文亦书绷不住了，陆川其实也绷不住了，看了这劫难是啥后，陆川心满意足走了。

两个小时后，局长亲自把文亦书送出来了。

本来就跟文亦书没什么关系，取个证就完了，何况文亦书亮出来自己镇御者的身份证明，咱就说吧，一个镇御者杀人哪用的着这么麻烦。

“时运不济啊。”

文亦书躺回椅子上，安详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面传来声音：“有人吗？”

睁开眼，看到原本立着的银面又倒了，文亦书微红，眼皮一跳一跳走了出去：“有的有的。”

“有绳吗？”

“……”文亦书愣了一下，反问道，“咋了，你要紫砂？”

“不是。”

“你要干啥？”由于那个拿扳手把人捶死的傻逼，文亦书有点想回去开书店了，可是跟记者说了让他来买扳手，难搞哦，“不对，找上我来了……”

文亦书招招手，银面落在手里，却戴不上了：“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我还不能成为魔尊了？”

…………

记者那边也出了点问题，背后的黑羽不受控制地生长。

“啥情况啊？”记者唯一能问的就是东林。显然，东林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没关系，知道的人来了。

杀星来了，道剑来了，无念也来了。

“神羽九座？这玩意是递进着来的，你的意思是，你连白羽都没学成，就把最后的黑羽练成了？”杀星问道。

“好像是这样的。”

“？”杀星没练成过神羽九座，但是无量者对每一种无量术都有所了解，这种情况他没见过，依他之见，这大概率是有人给记者开通权限了，“你忍一下先，我给你拔了。”

“等会……嘶——不痛。”

杀星手中黑羽燃尽成灰，但是记者背后的羽翼还在增生，看的杀星皱眉：“踏马的，这咋看着像是被诅咒了呢，没理由啊。”

“魔尊诅咒我？”

“没道理的。”无念摇了摇头，“我去秩序领界帮你看一下，你俩……既然魔尊改变想法，那你们做啥都无所谓了。”

无念走了，道剑走到记者身边开始研究。

“没理由的，他没理由诅咒你，死神给你的神羽九座也没有问题，不会有这个副作用……”道剑寻思一会，嘎了记者一边黑羽，另一边还是留着，“嘎一个的话……另一边长得更快但这边确实不长了。”

“嘶——不痛。”

“这种增生器官……”道剑犹豫要不要拔出另一个，但是吧，突然他开始“咯咯咯”笑起来了，笑着笑着扭头看向杀星，杀星心领神会，也开始“桀桀桀”笑了。

记者不理解，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被气笑。

就这样，一个咯咯咯的唐笑，一个桀桀桀的邪笑，一个直接被气笑，一直笑到无念回来，无念看到二人笑个不停，也开始“嘿嘿嘿”笑了。

“嘿…嘿嘿嘿……”

“咯咯咯……”

“桀桀桀……”

东林一看三个无量都在笑，挠挠头也是干笑几声：“哈，哈哈哈……”

“别他妈笑了，快救我！”记者怒了。

“救不了。”三人言简意赅回答。

“……要不我龙化试试呢？”记者想到，龙化可以长翅膀，说不定能把黑羽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