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了。”

“以千人的伤亡换取一个准禁忌不是很划算吗？”艾尔不理解，她是蓝都的最终兵器，以一只禁忌的心脏为原料制成，单是为了击退那尊禁忌，蓝都就死了数以百万计的人，再之后狩猎其他龙类作为素材，猎杀的龙类又是数万，死在其中的猎人也是数万，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诞生，为了能够不再死去百万人对抗禁忌。

“划算，但我们不会再做这种交易了。”

…………

另一边，文亦书其实很快就能到来，无限级别的神识确保这边不会出意外，那文亦书就只是普通的先驱。

所以文亦书去干别的事了。

这仨打起来……可还有东西会来劝架哦，也快到了。

之前唐悠然和艾尔在蓝都打了一架，已经有禁忌到达了，唐悠然晚了艾尔两分钟出发，那只真正的禁忌紧随其后，在蓝都大战结束后不久到达，追着艾尔的气息以更快的速度赶来。

一边的天空被渲染成蓝白色，比寻常的蓝天颜色淡一点，看不出什么变化，文亦书站在那，永夜的漆黑天幕与处于维度夹缝之间的天灾对立，那蓝白便异常突兀。

巨龙身体以白为主色调，白色的躯体上有蓝色神秘纹路，四足双翼，出现的空间都有些扭曲，身躯鳞片有水晶质感，看着像个艺术品，而在这美丽的外表下是极端恐怖的毁灭力量。

龙目看着文亦书，透露着冰冷与警惕。

蝼蚁？不！是强敌。

虚白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天地间破碎的蓝白仿佛利刃向文亦书席卷而来。

文亦书脚步微移，漆黑随之前进一步，将铺天盖地的蓝白分开，手中永夜之力凝聚，迎着咆哮挥拳，漆黑能量波动击穿蓝白。

虚白龙挥动翅膀，带动身躯向一侧移动，躲开一拳。双方互相试探出招，虚白龙略带威胁之意的低沉吼叫又凝聚出大量蓝白之力。

人类？退开，还是……与我为敌？！

“你来便是。”文亦书凝聚出一把黑色长刀，深紫色刀芒在锋刃上流转。

虚白龙的蓝白力量是一种被被原始资料命名为“十相粒子”的力量，十分全能，十意味着十全，可以模拟任何属性的力量，常态是“空间、物理、湮灭”的三相混合属性，被称为十相粒子·虚孽，转化后与该属性正常形态没什么区别，命名为十相粒子·万象基态，当十相粒子激活到一定程度后，具备至少十种以上属性，被命名为十相粒子·混沌涡流，后续还有一种名为超激发态的形式，激活五十种以上属性，算是完全激活，同时融入带有规则的力量，被命名为十相粒子·终末方程，有记载以来，最多同时激发过六十三种属性，然后被“公会”一个猎人单人击退。

万龙乐园的修炼体系是“艺之极”，以技巧提升为主，分为太刀、双刀、盾斧、重弩、弓箭等分卷，对身体素质提升不大，涉及规则，比如见切能短时间遁入虚空规避攻击。

至于虚白龙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规则力量，公会推测是需要融合一定数量的属性才能使用，需要前置。

还是太有操作了，文亦书只懂得数值对撞。

比如这时，紫黑刀罡正面迎上虚孽吐息，将大地打碎，虚白龙飞上天空，文亦书爆发黑色力量也是冲天而起。

“嘭！”虚白龙手中充盈蓝色雷霆，一爪和文亦书的刀光交击，二人对冲的领域发出一阵荡漾，随后虚白龙眼瞳发出耀眼蓝白光芒，十相粒子激活，挥翅后跳，张口吐出一道高度凝缩的能量炮。

雷霆、火焰、毁灭、虚无……

一触即碎。

剧烈的爆炸伤不了文亦书太多，虚白龙也知道这点，随着翅膀张开，发出一声长啸，无尽混沌涡流形成能量光束，倾盆大雨般向文亦书射去。

然而，文亦书只回应了一刀。

横贯三里的黑色刀气撕破蓝白，二者互相消融，再之后两名禁忌再度交手，文亦书在虚白龙面前算是渺小，但也是灵活，攻击力不差，轻而易举撕开虚白龙的防御，斩落一片片龙鳞。

“嗡————”一道具有强烈排斥感觉的波动将文亦书推开，“排斥”规则的加入，也意味着虚白龙进入第三阶段，十相粒子·终末方程。

不止……还有“破坏”。

凝聚的黑刀被轻易破坏了，“破坏”规则无疑。

那就先躲吧，规则属性激活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我避他锋芒？”永夜来自黑墙白渊，是选神者隔绝一切的权柄，构成了选神界的天幕，坚不可摧，在机制上如此，在数值上亦如此。那么多的四字传说，更早之前还有更多的规则，那都是选神者的权柄，可那些权柄都没能打破天幕。

黑墙白渊，权柄级的“破法”，其余权柄接触全失去规则的作用，再加上绝对的数值，这就是选神界无法打破的天幕。

永夜再一次凝聚成刀，虚白龙毫无防备，被一道黑月般的刀芒斩断龙角。

随着一声悲鸣，终末方程爆发，无尽能量将文亦书推开，虚白龙感到恐慌，眼前的人类能无视他的法则，再打下去，他可能会死在这。

能利用规则级属性，这才是虚白龙强大的原因，碰到能无视这点的存在，他的战斗力就是禁忌的最底层。

好在规则力量能作用自身，他要跑文亦书拦不住。

当文亦书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季三思状态保持完好，道印都已经碎了，没有在重修的路上，九重天道加持就是半禁忌，造化之气回去酝酿，随时可以调用。

唐悠然带着艾尔的尸体和剩余的人撤退了，季三思不用撑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