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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神圣的标志。他们或许也害怕,但是他们知道自己采取的保护措施足以应对这个怪异的夜晚。
他们走着走着,起风了,风驱赶着云雾从淡淡的月亮前飘过,宛如一层薄薄的灰色水彩。飘浮的雾气让森林的形状摇曳不定,仿佛每棵树都在偷偷地爬行,每片灌木丛都在悄无声息地移动,像巨大的黑猫。树梢在风中飒飒作响,像是在用嘶哑的嗓音算命测生死。皮伦知道偷听树的对话不是明智之举。知道未来绝无好处;此外,这种悄悄话并不圣洁。他的耳朵不再关注树的交谈了。
他开始在林子里拐来拐去,大乔跟在他身边,像一只警觉的大狗。独行的人们默默地从他们身边经过,不打招呼,只管走;鬼魂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边经过,不打招呼,只管走。
山下很远的地方,海岬上响起尖利的雾号;凄厉的警报大放悲声,为所有那些触铁礁而沉没的船只,为终将在那里死去的所有生灵。
皮伦打了个寒颤,感觉到了寒冷,虽然那天晚上还是挺暖和的。他压低嗓门念了一声“万福玛利亚”。
他们和一个低着头的灰衣人擦身而过,那人没打招呼。
一个小时过去了,皮伦和大乔还在林子里转个不休,和那天晚上遍地皆是的鬼魂一个样。
突然,皮伦站住了。他的手抓住大乔的胳膊。“看见了吗?”他耳语道。
“哪儿?”
“正前方。”
“呃——好像看见了。”
皮伦觉得,他好像看见就在他前方十码的地方,有一束柔和的蓝色光柱射出地面。
“大乔,”他悄悄地说,“找两根棍子来,要三四尺长。我得盯着,不然就丢了。”
他站在那儿,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狗,大乔快步走开去找棍子。皮伦听见他从树上折下两根枯树枝。他听见乔把树枝上的小枝杈啪啪地掰掉。皮伦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束朦胧的微光。这束光非常淡,有的时候就像是彻底地消失了。有的时候他都不能确定自己真的看见了光。大乔把棍子递到他手里,他也没有把目光移开。皮伦双手把两根木棍交叉成十字慢慢地向前走,胸前举着这个十字架。他走近一看,光束好像没了,不过他已经看清楚光是从哪儿来的了,地面铺的松针上有一个完美的圆形凹陷。
皮伦把十字架放在凹陷上,然后说:“此地所埋因我发现而皆属于我。走开吧,所有的恶灵。走开吧,埋宝人的幽魂。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17]。”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
“找到了,哦,我的朋友,大乔,”他大声说,“我找了好多年,总算找到了。”
“我们挖吧。”大乔说。
然而皮伦不耐烦地摇摇头。“在所有鬼魂都自由出没的时候挖?在身处此地都很危险的时候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