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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子弟。
十数年前,谢、谢琼等人曾入北府,皆是碌碌无为,不久就结束军旅,回去做文臣地官。所以现在偌大的北府里,虽然康乐公乃是府主,谢氏将领却屈指可数。
如今谢氏的希望,尽在这群年轻人身上,否则不必皇家或其它氏族夺取谢氏的兵权,谢氏亦后继乏人矣。
谢氏众人的到来并没有引动轰动,没有影响北府的正常运转,在先一步到达的忠叔的带领下,他们在马棚拴好了马,就一同前去大都督营帐,在那里有一众将领等待着他们。
因为诸多原因,康乐公处于半归隐的状态,一年间来作几番视察,平时则在京城。所以没什么大事的话,平日里北府的最高统帅却是大都督刘牢之,由他全权处理北府之事。
大都督营帐立于这片军营的心脏位置,有一座道观殿堂那么大,顶上写着“北府”、“刘”的幡旗被狂风吹得飒飒作响,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劲的威势
先有小兵通传,谢灵运一行人健步走进营帐里去,一看宽阔的营厅中两边坐满了军装大汉,上方主帅之位的中年人正是刘牢之,粗硬的脸庞轮廓,浓密的络腮胡子,面色紫赤,目光如炬,熊虎般魁梧的身形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小
上回在蓬莱秘境,刘牢之对谢灵运很是客气,甚至可以说有点恭敬,哄着小祖宗似的;但是现在,见到他们进来,他的神情目光没有半点变化,犹如接见的只是些普通新兵。
而两边合起来近五十位将领,孙无终、王恭、何谦、刘裕、刘毅、刘季武、刘袭、竺谦之、竺朗之、高长庆、高雅之……
他们几乎尽都肃着脸容,在他们眼中,这些年轻人不是什么谢氏子弟,只是些毫无军功的小子。
整个营厅,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若是心力不够的人,定然要吓得双腿打颤、讷讷难言。
“小子谢灵运,参见刘都督和各位将军”谢灵运、谢公信、谢瞻等人都喊着自己的名字,双手作揖,单膝跪下,镇定自若地拜见诸将。
“嗯,从京城一路赶来,可辛苦?”刘牢之问道,话语虽然是问候,却沉稳如石。
众人起了身,都答道不辛苦。
刘牢之微微点头,抚了抚浓须,说道:“你们出身大族,许是都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入北府之后,活得将全然不同,如果你们熬不住,来跟我说一声,随时可以回去京城,北府不要公子哥儿。”
“是”众人齐声喊道。谢灵运心想,我过惯清贫日子才是。
“你们初入北府,毫无功绩,就算是康乐公的孙儿辈,也没有什么特别待遇,不过可以依照氏族子弟入伍的最高待遇对待。”
刘牢之说着,话声突然更为粗犷:“诸士听令本都督现在提拔你们为北府队主,各领一队新兵,各编入一军之中”
北府兵的编制很简单,五百人为一队,设队主一名;三队为一幢,设幢主一名,领一千五百人;两幢为一军,设将军一名,领三千人。
将军以上就是统领全军的都督了,再上则是府主。另外又有参军、牙门将军等的军职。
当下,谢灵运等人纷纷领命,一来就当上队主,谁说不是承了祖辈的荫庇呢?
“都退下吧。”刘牢之说道,年轻人们向众人拱拱手,便就退下了,营厅里沉默了半晌,刘牢之才问道:“你们看这些小子怎么样?”
一众将领抚须的抚须,沉吟的沉吟,都不敢轻言说些什么。刘牢之皱皱粗眉,沉声道:“你们顾忌些什么?康乐公会不比你我清楚?我只怕埋没人才你们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
“都督,卑职非是不敢说,实是看不透。”
左列中间位置的一个壮年男人说道,他相貌硬朗,双眉直入云霄,风骨奇特,自有一股威霸之气,气吞万里如虎却是刘裕。
他字德舆,小名寄奴,虽然姓刘,却和刘牢之没有氏族上的关系,据闻是汉朝皇族的后裔,但如今并非大族。
他本是孙无终手下的一员司马,入府有些年头了,之前无甚作为,大概是大器晚成,这几年才开始崭露头角,经孙无终的推荐,又是军功显赫,而得到了刘牢之的重用,成了都督麾下的一名参军。
“哦?”刘牢之望向他,知道刘寄奴足智多谋,看人眼光更是一流,但现在?他问道:“看不透谁?”
“谢灵运。”刘裕回答。众人都点点头,自然是谢灵运,其他小子或聪慧或平庸,都能看个大概,可是谢灵运……矛盾
刘裕继续说道:“此子一方面修为高强,但他目光温和、气度儒雅,举手投足之间毫无杀气,反而似樽佛像,显然是个心善手软的人,不只是对百姓,是对众生……卑职听闻过一些关于他的讯息,纵情山水、编书著经、文才一绝,如果没有这次见面,卑职还以为他会是一个如玉书生,或是好像谢叔源那般,虽是风华绝代,却缺了些狠劲,难当大将。”
将领们闻言都不由点头,说得没错,他们也有这种感觉。
刘牢之一脸思索,回想着什么,道:“去年我率军到蓬莱征战,虽是扭转了战局,但那时候谢灵运已经给蓬莱立下了大功,杀敌无数,他又是群英会冠军、灵兽比武会冠军……”
“这正是卑职看不透的原因。”刘裕摇摇头,眼睛里隐约闪过谢灵运的面孔,“他有战意,却又不是纯粹的战意……卑职猜他非是要一怒而安天下,而是永拔三界苦。那他对魔军会不会也心怀仁慈?能当大将么?”
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