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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码事。”
雅夫摇了摇头:“猎物还是那个猎物,而真正的敌人是你自己。事情已经过去7年了,再过7年也改变不了什么。”他站起身,“那就算了吧,没关系,我女儿会做好该做的事的。”说罢,他站起来去看咖啡煮好了没有。
“特丽?特丽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驾驶深渊滑翔机啊。在鲨鱼被麻醉后必须有人保护周围的网。你植入的发射器目前一切正常,我们只需要把喜久号开到信号范围内。”
“但是特丽——”
“特丽是一名合格的驾驶员,而且毫不畏惧。”他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了乔纳斯面前的桌上:“喜久号目前正停在咸水湖,我给船员们放了72小时的假,这段时间我们给船填了些补给,对网进行了测试。我们打算明天早上10点完成这项工作,你要不要改变主意?”
雅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径直朝门走过去。
“雅夫……”
“别担心。田中家会自己完成这项工作的。”
圣地亚哥
巴德·哈里斯站在港口的栏杆前,看着夕阳渐渐消失在平静的海面上。这位百万富翁以前总是很喜欢一天中的这个时候——可以暂时放下工作的压力,给他一个冥想和充电的机会。
但以后再也不会了。
巨头号船底的灯光亮了起来,照亮了游艇的龙骨,这细小的变化也令他有些受惊。他盯着水下,四肢颤抖,喘着粗气。这会儿他正孤身一人,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一丝耳语隐约穿过夜空,传到他的耳朵里:“巴德,亲爱的,你在哪儿?”
“玛姬?玛姬,是你吗?”巴德的身子探出栏杆,在黑漆漆的海面上寻着声音的来源。
“巴德,救救我,我不知我现在在哪。”
滚烫的泪水滑过巴德的脸颊:“玛姬,亲爱的……你已经死了。”
“不,我没有死,巴德。”
“玛姬,我看见你……我看见——”
“待在那儿,巴德,我来找你了。”
巴德汗毛直立。他盯着栏杆下那一汪被照亮的海水。之后他看到一个泛着白光的物体从深部慢慢接近。
“玛姬?”
渐渐地,他看清那个泛着白光的物体是一只鼻子,紧接着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脑袋从水中浮现出来。
“不……不,玛姬,走开——“
巨齿鲨从海面一跃而起,张开了血盆大口……
“不!”
*? *? *
巴德在床上大声尖叫,他的右臂满是鲜血。
一名牙买加裔的护士冲进了病房,后面跟着一名男性护工。
“他又把输液管扯下来了。”
护士很快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没事了,哈里斯先生,”她安抚道,“只是另一个噩梦而已。”
“噩梦?我现在在哪?”
“你在医院里。你神经崩溃了。”
护工打开了一个抽屉,抽出一套维克罗绷带:“维什诺夫医生说过他要是再扯下输液管,我们今晚就得把他绑住了。”
“你要是敢把那玩意儿用我身上,我保证你的下一项工作就是清理屎盆子。”
“我每天都清理屎盆子。”
“那我就拉在床上!你来给我擦屁股吧!”
“镇定些,哈里斯先生——”
“我要离开这,我要见我自己的私人医生。我该死的手机在哪儿?”
护士给护工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后。“这样吧……你先让我帮你把输液管弄好,我们再帮你找手机。”
他抬头看着护士:“不绑我?”
“只要你能保持镇静。”
他伸出了他的左臂,手上的静脉由于针头被反复地拔出已经瘀青了。
护士在手臂上已经找不到可以下针的地方,她把他的手翻了过来,用酒精棉拍了拍他的手,把针打在他的食指下。
“哎哟!你这是在哪学的护理?海地?”
护士没有理他,她将针头固定好,调好滴液,然后向输液袋里注射了镇静剂。
巴德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向后躺了下去,喃喃自语地昏睡了过去。
护士朝护工点了下头:“把这个混蛋绑起来吧。”
*? *? *
一辆出租车经过乔纳斯的房前,径直开过去开到了街区的尽头。新闻车已经不见了,但几栋房子前仍停着两辆SUV,看起来很可疑。
乔纳斯弓着腰坐在后座上,让司机拐到下一个街区停下。
他付了司机钱,下车穿过邻居家的后院,翻过篱笆跳到自家院子里。他找出了藏在门下的钥匙,从后门进到了家里。
房子是空着的。挂画,家具,花花草草……玛姬的衣服——巴德的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搬走了,就连锅碗瓢盆都拿走了。
她根本都不做饭……曾经不做……唉。
他走进他的书房。到处都是文件,他的笔记本电脑是开着的。他动了动鼠标,激活了屏保。页面上显示玛姬之前在搜索法拉隆群岛。
乔纳斯坐回到椅子上,脑子里是挥之不去的对巨齿鲨的影像。然而,每当他测试自己的情绪反应时,他想到的都是特丽。
玛姬是对的,乔纳斯发现自己心里一直想的都是特丽。就在雅夫上岸的那晚,他们两个在乔纳斯的特等舱里,如同干柴烈火般,向彼此的欲望投了降,天亮之前特丽就溜出了他的房间,路上还撞见了马克,马克看见了她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特丽还冲马克眨了眨眼。
但之后,乔纳斯控制住了自己,怕事情发展得太快了。
特丽误解了他的突然冷淡,以为是乔纳斯对他的妻子还有感情——或者是他觉得他的行为对她父亲不尊重。在那之后她就对他不理不睬——那也是他自找的。
但不管是玛姬还是雅夫,都不是导致乔纳斯对特丽冷淡的原因。其实是他自己害怕了。
自从夏威夷之战后,乔纳斯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