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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端起捕鲸炮——
但巨齿鲨已经无影无踪。
*? *? *
一艘全长26英尺的波士顿捕鲸船超越两艘小船,从船群里脱颖而出,加速朝喜久号的方向开去。贾妮·哈珀是渔船的驾驶员,身旁站着她12岁的儿子科林,正催促着他母亲再开快一点。驾驶舱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贾妮的3个朋友坐在驾驶舱后的塑料沙发上,而这4个女人的丈夫们正在下面的船舱里打扑克。
初生的朝阳刚从东方的地平线露出一点端倪,将整片太平洋染成一片金黄——喜久号上空9架直升机的挡风玻璃上映照着海面斑驳的阳光,为贾妮标识出了那只巨兽的位置。喜久号正在距贾妮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方,但破坏严重,贾妮只能靠印在左舷头上田中海洋研究所的红色标志才辨认出来。
突然,贾妮·哈珀脸色煞白,只见喜久号后方的海面上有个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恐怖巨兽突然破水而出。60000磅重的纯白身躯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直接撞上了一架直升机的起落架,鼻头几乎够到了4层楼那么高。
被巨齿鲨袭击的直升机歪歪扭扭朝一边偏去,触发了一场灾难般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其他直升机上的驾驶员见状,齐刷刷地一起向后拉动操纵杆,驾着直升机往上空飞去,挤到了同一高度上。
慌乱之中,贾妮·哈珀打了个右满舵——正好别在了另一艘船的面前。
这是一艘23英尺的游艇,开船的是斯蒂芬妮·柯林斯,而她的老板此刻正喝得醉醺醺的。突然出现的巨齿鲨吓得她失声尖叫,开着船直直冲上了一处5英尺高的浪花——游艇顿时凌空而起,落到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波士顿捕鲸船顶上。
接踵而来的船赶紧变向,想要避开这两艘失控的船,反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撞到了一起。此刻的海面就像大雪过后的高速公路一般,正在发生一起连环车祸。一时间,尖叫声、谩骂声在这寒冷的清晨不绝于耳。
*? *? *
乔纳斯全身大汗淋漓,拼命伸长手臂,想要够着潜艇尾部的电池接头,只觉得自己的幽闭恐惧症越发严重了。他凭着感觉在后面板内摸索着各个接头,想找出到底是哪个连接松动了,但结果只是白费力气。
*? *? *
喜久号的船员都集合到了甲板上,争先恐后地把橘黄色的救生衣往身上穿。
田中特丽和罗伯特·纳什站在代替弗兰克·海勒的护士身边,她正在照料昏迷不醒的雅夫,“特丽,虽然我还不能确定,但我认为你的父亲应该是伤到了头骨。我们得尽快送他去医院。”
“但是,照现在的情况看,等不到救生机过来,船就要沉了。”特丽抬头看了看空中剩下的4架直升机,它们都在几百英尺高的半空中盘旋着,“罗伯特,用无线电看看能不能让这些直升机帮帮忙,说我们有一名重伤员。”
“好的,女士。”
*? *? *
大卫·阿达什克正站在他的甲板上,透过望远镜观察着缓缓下沉的喜久号,发现直升机坪上有一个亚洲面孔的女人正在夸张地挥手:“嘿,我认识那个人,那是田中家的女儿。”
“我刚收到喜久号发来的求救信号,”驾驶员说话了,“他们请求我们把伤员送回陆地。船上的通讯员说受伤的是田中雅夫,伤得很重。”
“马上降落。”阿达什克命令道。
摄像师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制作人已经朝我发火了,让我再给巨齿鲨拍点特写,你们居然还想让直升机离开现场护送伤员?他非把我阉了不可!”
阿达什克一把从摄像师手里夺过摄像机,伸出了舱门外:“你选吧。要么上船,要么拿这个喂鱼。”
*? *? *
巨齿鲨依然绕着喜久号转着圈,因为喜久号暴露在外的金属船体浸没在水中,产生了直流电——这种电子脉冲如同手指甲刮黑板发出的噪音一般,刺激着雌鲨的洛伦齐尼壶腹。
*? *? *
新闻快报的直升机勉强降落在了喜久号的停机坪上,船员一拥而上,都想乘它离开正在沉没的研究船。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里昂·巴尔打开了佩枪的保险栓,冲着天空鸣枪示警:“直升机是为雅夫准备的,你们只能乘救生艇。”
直升机的驾驶员看了看阿达什克,又看了看摄像师:“好吧,小伙子们,你们谁愿意当一回英雄,为这位老人腾一个位子出来?”
摄像师看着阿达什克,一脸坏笑:“真希望你会游泳,纯爷们儿。”
阿达什克离开了安全的直升机,看着喜久号的船员把雅夫抬上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少顷,阿达什克站在歪向一边的甲板上,目送着直升机朝着陆地飞去,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上。真会逞英雄啊,脑残的家伙。你本是来报道新闻,可不是制造新闻的。
*? *? *
巨头号突然猛烈晃动起来,丹尼尔森和海勒跌倒在了甲板上。
理查德·丹尼尔森艰难地爬了起来,双手伸进弗兰克·海勒的胳肢窝,把他架了起来:“弗兰克,你听到什么噪音了吗?是游艇的水泵发出来的。我们的船肯定是进水了。”
海勒四下看了看:“哈里斯和马克雷迪斯哪儿去了?”
“他们俩去船底修引擎了。噢,糟了——”
水中,一条白色的背鳍正绕着游艇转着圈子。
“怎么办?”
“有救生筏……”海勒指着摩托筏。
“弗兰克,你真愿意冒险坐上那么个小玩意儿?或许我们还是待在游艇上吧。”
“但是游艇要沉了,理查德,而且那个小玩意儿跑得快。来搭把手。”
两人松开拴在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