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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过了招,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把握拿得下我,所以才准备偷袭。”
有理和尚一副歉疚的表情,道:“真不好意思,本想猝然下手,一招成擒的,呵呵,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韩诤这才缓过味来,站起身,惊愕地望着两人,难以置信道:“怎么,你们要动手?”
两个人都在紧张对峙的时候,谁也没精力去理会韩诤。
叶子道:“和尚,本来,以你的身手,要对付我并不算难,犯不着如此谨慎小心,你既然已经这么谨慎小心,就说明现在你并没有斗得过我的把握,你说是这样吧?”
有理和尚一脸委屈道:“叶公子,若论造孽之大,莫过于摧毁一个人的信心,我本来就已经忐忑不安的,你非但不鼓励我一下,反倒落讲下石,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叶子道:“你别跟我用迷魂药了!我倒奇怪,为什么以前几次你在状态极佳的时候倒不对我怎么样,为什么现在功力不行了,反而要对我下手呢?”
有理和尚叹了口气,道:“我本来真没有动过要为难你的念头,其实,就连现在也没有,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知道——”
叶子连忙打断有理和尚的话:“你别说什么为我好了,林家两姐妹不就是被你口口声声地为她们好才跟你走的么?我对你的话可是有免疫力的!你既然不愿意说实话,那我问你另一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
有理和尚道:“叶公子但讲无妨。”
叶子道:“我很奇怪,以你这么高的武功,到底是和谁交手搞成现在这样,中气非常之弱,就连方便铲都给人家打弯了。难道这一带来了什么高人了么?”
有理和尚苦笑一声,道:“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古人说:‘扬善于公堂,规过于私室’,咱们现在可还有别人在场呢,你就这么让我下不来台啊!”
有理和尚一说“还有别人在场”,韩诤首先吓了一跳,惊声问:“哪里?哪里还有别人?你快说,在哪里啊?”
有理和尚又好气又好笑,说道:“那个‘别人’不就是你嘛!”
韩诤“哦”了一声,这才放下些心来。
叶子虽然嘴上说笑,神色却越发凝重,曲膝弓腰,按住剑柄,蓄势待发。
叶子接着道:“有理和尚,说老实话,现在这种情形,你的胜算可不大啊。我想,咱们最好还是别伤了和气,毕竟你好像还真的救过我们一回。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一下,然后咱们各自走人。这样可好?”
有理和尚叹气道:“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看来,如果我不老实回答的话,叶公子倒要先发制人了!好吧,你问吧!”
叶子笑道:“那我就先问第一个问题了:有理和尚,你脚上这双草鞋穿了多久了?”
四十
一道剑光激射,叶子出招了!
叶子方才问有理和尚的那个问题,是他精心提出来的。他早已注意到有理和尚的脚上穿着的是一双草鞋,因此怀疑:那双神秘的脚印到底会不会就是有理和尚的?这个家伙古怪之极,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神通法术,或者干脆就是一个幽灵冤鬼?
本来,有理和尚答应回答叶子的提问的时候,叶子还真是犹豫了一下,他想:如果有理和尚真能老实地回答问题,那无疑会增加很多重要的线索,但是,把草鞋这个细节郑重其事地提出来骤然发问,一定会让有理和尚惊愕一下,如果动手,这就是一个最难得的时机。所以,问话还是动手,这是个问题。
叶子终于选择了动手。有理和尚高深莫测,从方才回答韩诤的话来看,如果就这么问他,不一定真能得出什么实在的答案,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先发制人,攻他一个猝不及防,如果抓了活口,有什么问题留到那时再问不就更容易了么?
叶子就是抱着这个想法,发出了突然袭击。
有理和尚确实被叶子的问题惊了一下,见到叶子出手,反应已经慢了一步。这种紧要关头,慢上片刻可能就意味着死亡。
叶子猝然出手,没有任何虚招,剑风呼啸,全力劈砍,只求一个“快”字。如果换在平时,叶子绝对不敢采取这样的战术,但现在,正是有理和尚中气不继、内力难以施展的千载难逢的良机,叶子决定以力打力、以快制快。
有理和尚险险侧身回头,避开了叶子的第一剑,左颊添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叶子的踪影。有理和尚正在心惊,但觉得头顶上隐约有异样的杀气,才一抬头,却见叶子的身形正在半空之中疾速下掠,在有理和尚的瞳孔里,叶子的身形与剑都在迅速地越变越大,随即剑风破空,迅疾无比。
有理和尚急忙地把方便铲高举起来,迎击那由上至下的凌厉剑风,但实属应变仓促,速度和力量上都差了不少。
叶子这凌空一击,用尽全力,见有理和尚方便铲迎了上来,已经来不及变招,只是把剑锋劈砍的位置稍稍往下压了一下。
弹指之间,叶子的剑锋劈在了有理和尚的方便铲的正中央,迸出刺耳的声音。叶子的本意是,以剑锋靠近剑柄的位置,聚集全力劈砍方便铲的中央一点,这个难得的时机,有八成把握可以劈断这件重兵刃的横杆,然后就势力劈有理和尚的光头。
——叶子的战术一点儿都不错,应变也非常之快,但他惟独忽略了一个细节。
在这生死交关的时刻,一个细节的闪失都会造成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