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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纹,欲言又止的看着书雪。
书雪挥手让安总管家的退到一旁,拉过穆尼问:“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在学里闯祸了?”
“没有”穆尼闷闷不乐地回道。
“那你怎么不高兴?”书雪对穆尼的举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嫂子,海察的额娘病了,您能不能给她送些药材去?”穆尼犹豫片刻,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海察是王府的远枝,与穆尼的关系可上溯至高祖父舒尔哈齐,算是未出服的远房兄弟,不过二人年龄相仿,又是同窗,关系很是不错,对于这一点书雪也是清楚的。
听了穆尼的话,书雪好笑地问:“你就是为这件事不舒服?”
“嗯。”穆尼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那你对嫂子明说就是了,何必如此作态。”书雪点着穆尼的额头嗔怪道。
“嫂子,哥哥说嫂子既要管家又要照顾穆尼,这种事不宜劳动您!”穆尼不好意思的说。
书雪知道忠保对胞弟自有一番关照,当即笑笑说:“这么点子事儿还累不到我,你放心去读书,这件事嫂子管了。”
穆尼脸色瞬间转晴,又与书雪说了一会儿话才高高兴兴地回屋做功课去了。
书雪对侍立在旁的安总管家的说:“你到前面告诉你们当家的,让他拿王府的帖子去请常来府里走动的太医给东街八房的婶子瞧瞧,再与侍墨去药房取些上好的药材一并送去,打发两个妥当勤勉的小丫鬟留下侍疾,告诉她们,那是本家正经主子,万不可心生懈怠,缺什么都来回我。”
安总管家的与侍墨齐声答应,双双退了出去。
司棋近前回道:“主子,各府福晋都有帖子送来,您看——”
书雪捡起桌上的团扇,边摇边说:“下帖子,请福晋们过府一聚。”
“那主子打算用什么名目?”
“王府花园的荷花开得正好,就以‘赏荷’为名吧!” 书雪想了一想,又补充道,“时间就定在下月初五吧。”
“是。”司棋答应着,又请示道:“主子,乌嬷嬷他们已经将人都挑得了,您什么时候见见她们?”
“明天上午我还要进园子,让她们后天过来吧。”
“是”
晚膳时,安总管家的和侍墨回来交差,书雪放下筷箸,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安总管家的看了侍墨一眼,近前回话:“福晋,奴才夫妻和侍墨姑娘按您的吩咐引李太医去给东街太太诊病,太太让奴才代她谢过您的照应,如今她已经服了太医开得药睡下了,奴才又留了两个小丫鬟和粗使婆子留在那儿照顾海察阿哥,这才回来请福晋的示下。”
书雪点点头:“很妥当!婶子的病怎么样?”
侍墨回道:“太医说东街太太操劳过度,身子亏欠不少,还需静养一段时日才好。”
“从账房支五十两银子送去,再从我的月例中拨些冰块给海察阿哥,告诉留在那儿照顾的人,让她们用心当差,等东街太太的病好了我自有赏赐。”书雪闻听海察的母亲并无重症,放心的拾起牙箸开始用膳。
“嫂子,能不能把我的月例也给海察送去?”穆尼眨着眼睛问书雪。
书雪笑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好,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穆尼悻悻地答应了一声,不再多话。
用完晚膳,书雪打发穆尼去休息后对抱琴说:“如今正是大暑的天气,你让她们记得将那些皮货时时拿出来晒一下,不要霉坏了。”
抱琴笑道:“主子放心!”
“横竖现在也无事,你将销好的皮子都拿来,咱们做做针线。”书雪领双份月例,屋里的冰盆一入夏就没断过,晚上的室温还算宜人。
书雪和四大丫鬟边聊天边整理皮子,书雪指定白狐皮做斗篷、红狐皮做披风,紫貂皮做围脖,白兔皮做暖耳、灰兔皮做护膝,狼皮做手套,银鼠皮做披肩,羊皮做坎肩,鹿皮做靴子。总之是从头到脚一样不落。
“主子,那张老虎皮您打算怎么用?”不独入画,抱琴三人也好奇的看着书雪。
书雪还真没想好拿老虎皮做什么,想了一想才说:“先收着吧,等过几天再说,实在不行就做成大衣,总之是用得到的。”
“主子,下月初七是五阿哥的生日,十三又是老爷的寿辰,主子有得忙了!”侍墨感叹道。
“一如侯门深似海,何况是王家府邸?我今年两番随驾,寿筵喜筵不知道躲过了多少,也该知足了。”
书雪的话并非虚言,京城单是郡王以上就有几十家,各府的红白喜事都需要她这个正妃出面,再加上佟家、钮祜禄家这种勋贵,一年到头的时间尽用到应酬上了。
“主子,我记得康王太福晋的生日也在七月,到时候您得赴宴吧?”抱琴不确定地问。
“可不是,舅母的寿日是七月二十三,我是必去的,到时先和伯爵府通个气,不要将礼物送重了。”康王太福晋董鄂氏是杰书的继室,现任康亲王偆泰的生母。
“是。”
书雪直到三更天才就寝,第二天早起用过膳后就带着抱琴和入画去给太后问安。太后现在畅春园避暑,书雪也有幸进入了这一后世无法得见的名园。
畅春园是清代皇家园林的滥觞,举世闻名的圆明园以及颐和园皆依此园而建,后来虽然因为清廷衰落无力维护而导致园林荒败,但它的历史地位却不容忽视。可以说,没有畅春园就没有清代皇家园林的辉煌。
因为是初一,众皇子福晋也都在这天进园子给婆母和太后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