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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整日扶着那位小五嫂和五嫂打擂台,她能给您好脸子看就怪了!”胤祯心有戚戚然。
胤祺微皱眉头:“那是爷的家事儿!宠哪个还得她同意不成?”
胤祯微微一笑:“她当然不会管,弟弟教给您一个巧宗儿,您现在领小五嫂和弘昇过去,就说请她择日单给你们三口儿画一幅全家福,你看她不立时拿大耳瓜子抽你!”
胤祺老脸一红:“她是王嫂,我怎么能劳动她作画。”
胤禟笑道:“五哥,十四弟所言是挨过茶盏的心得,你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为佳!”
“噤声!”胤禛指向上席。
皇子们视线一转,立时没了声息。
书雪已经起身往上位而去。
康熙指着礼单问:“你们府的寿礼就这些?”。
书雪笑回道:“这是我们爷亲手安排的,要是不合您的心意就该拿他说话。”
康熙好气又好笑:“别的福晋恨不能把错处都揽在自己身上,怎么到你这儿就走了样呢?”
书雪瞥了皇子们一眼,笑笑说:“没担当的才把福晋当管家使唤,我们爷自不会枉负皇舅教导!”
几个皇子都地下了头,胤禟悄声问胤祺:“如何?”
康熙笑骂道:“还跟朕卖关子。行了,‘子孝不如媳孝’,朕的媳妇都是好的!”想一想又补充了一句,“都比朕的儿子强!”
太子妃等皇子福晋忙起身谢恩,口称不敢。
书雪作满意状,向康熙请旨:“甥儿与众姐妹所敬贺礼就在宫外,请皇舅允准呈上。”
太后好奇地问:“既是孝敬你舅舅的贺礼,怎得不直接带进来?”
康熙也面带不解地看向书雪。
魏珠从旁代禀:“福晋的寿礼内务府不好查验,专等主子旨意。”
“叫他们拿进来!”康熙略带不满,“内务府怎得连这点子小事儿都办不好?”
魏珠犹豫片刻,亲自下去执行圣意。
一炷香的工夫,魏珠领着四个内监抬进来一架巨幅卷轴,康熙目瞪口呆,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康熙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缓坐了回去。
琴棋墨画四个奉命去揭帷布,全场一片寂然,纷纷起身望过来。
顾问行俯身请示康熙:“主子,该掌灯了。”
书雪忙出声拦阻:“这东西就得在暗中方能看到妙处。”
康熙挥退顾问行:“暂缓一缓。”
上百双眼睛盯向长轴。
四个丫环将卷轴缓缓打开,乾清宫大院霞光辉映,宛如变成白昼一般。
太后接过眼镜,由康熙和书雪左右扶着往卷轴而来,伸手想摸绢面,又怕坏了工艺,转头问书雪:“你从哪里得了这样的宝物?”
书雪笑道:“您再细细看一看!”
太后瞧到尾处,向康熙问道:“这都是什么字?皇帝给哀家念念。”
康熙眯眼细观,出声念了出来:“臣媳瓜尔佳氏、儿臣完颜氏、臣媳张佳氏、臣媳董鄂氏、臣媳乌喇那拉氏、臣媳他他拉氏、臣媳纳喇氏、臣媳郭络罗氏、臣媳董鄂氏、臣媳博尔济吉特氏、臣媳富察氏、臣媳兆佳氏、臣媳完颜氏恭贺汗阿玛万寿大喜,孙舒晴、孙芳晓、孙芳静、孙欣悦、孙兰霜、孙弘昱、孙弘晟、孙弘明、孙永焕祝皇玛法永乐无疆!”
“这是你们做的?”太后看向一众皇子福晋。
太子妃虽然挂名,她却是没有到过简亲王府的,五福晋遂上前代回:“孙媳倒是参与做过针线,却也不知道为何此时竟然光华闪闪?”
其余皇子福晋亦是满脸疑惑。
康熙因问道:“你还用了什么法术不成?”
书雪眉毛一扬:“奇术异法能瞒得过天子慧眼?您也太抬举甥儿了!”
太后先笑骂一句:“还不细细给哀家讲解!”
书雪不敢继续玩笑,命内监将长卷掉转过来,一一进行解释:“反面是‘皇室围猎图’,象征皇家不忘祖规,居安思危;又有皇孙亲书、皇孙女亲绣御诗一篇,隐喻皇家兼治文武、不忘教化!众皇子群起而猎,亦为表明大清皇室上下一致、同心并力、共安天下之意!
书雪吩咐将长卷掉回,接着说:“此绢长五丈宽三米,正合皇舅万寿之龄,正绣松柏江河、市井民俗,缀以夜明珠四粒,寓为皇舅圣明,远照山河四方,普耀黎民苍生!”
康熙大悦:“好!好!大家小家一卷而覆之,物件好、意境更好!朕得寿礼未计其数,唯文华公主最知朕之心意,赏!”
书雪俯身启奏:“不敢欺瞒皇舅,此物虽为儿臣敬进,却有众王嫂弟妹、侄儿侄女的心意在其中,甥儿不敢贪功!”
太子妃代陈:“全是妹妹耗费心血所制,臣媳虽稍尽微薄之力,亦是妹妹欲令我等稍展孝心的美意,望汗阿玛明鉴!”
康熙就吃这一套,要是争功,那铁定把你搁到冷板凳上,如太子妃这般谦让的反而让他舒心。皇帝是不缺好东西的,大笔一挥,儿媳们个个有赏,连弘明都得了一套赤金项圈,书雪处自是比别人更重一等。
比照花费的精力,书雪还是赔了,不过并不能跟皇帝讲价钱,预期目标既已实现,她也就无需计较太多了。
太后指着画面:“你还没说说这光是怎么回事儿呢?”
书雪笑回道:“夜光粉,是孙女儿与六个丫鬟用新笔以夜光粉为墨描上去的。”
众人恍然大悟,康熙转头吩咐顾问行:“带两个妥当的人,好生将此物挪进去,不要磕了!”又问书雪,“恐怕是费了大工夫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