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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没有答话,在潜意识中他和妻子有相同的顾虑。
第二天,胤祥亲带好友上门道谢,雅尔江阿受妻子影响,表情并不热衷,只对行礼的金虞廷说:“福晋只是看十三爷的面子才出手帮你一次,你只谢十三爷就是。”
胤祥不知就里,谦笑道:“不是王嫂一首长诗,张家也不会就此让步。”
“那是汗阿玛的意思。”雅尔江阿瞥了金虞廷一眼,“福晋一直为昨天的事儿对张家心存歉意,你若果真承她的情,下科高中就是,别的就不用费心了。”
金虞廷起身表态:“学生定不辜负王爷与福晋的苦心!”
胤祥也看出来了,雅尔江阿似乎并不太高兴,客气几句即带好友告辞,雅尔江阿也不虚留,起身将人送了出去。
夫妻关系还在书雪的尽力调整和雅尔江阿的耐心迁就中处着,不管真心还是假意,简亲王府终究是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温情。
五月对书雪来说不是灰色,而是黑色,尤其是上半月的十多天,简直要把她和几个丫鬟炸的精干力尽。
五月初三,太子的生日。好在这位爷今年没闹别扭,书雪喝了一回寻常的寿酒,只是气压低了些。
五月十二,简亲王府元福晋瓜尔佳氏三年生祭,这一天最难过的不是书雪,而是雅尔江阿,因为瓜尔佳氏和完颜氏都在这一天前来观礼。
瓜尔佳氏最大的顶戴是永焕的外公萨弼汉,现为礼部满左侍郎,正二品的官职,其子正灿,康熙超拔的二等侍卫,因为书雪升职,顶头上司还是永振。妻位从夫,来的两位诰命,婆婆为二品夫人、儿媳是四品恭人。
再看伯爵府这边,万吉哈最大的职称是和硕公主额驸,公爵品级,所袭世职为伯爵,也是超品职衔,外加领侍卫内大臣、正黄旗副都统的实职,随便拎出一个就是萨弼汉比不了的;永庆的官、爵都是三品,永振则是掐着年纪往内大臣位子上走,前途不可限量;与瓜尔佳氏不同,伯爵府地位最高的不是爷们儿,而是太太,万吉哈最大的顶戴、永庆一等轻车都尉的世职都是从她这儿来的,正二品的女婿前岳母在她眼前就更不够看了。
对雅尔江阿来说,最要命的不是两家会面,而是书雪要给瓜尔佳氏的牌位行侧室礼,正常来讲,祖宗传下来的家法是无可厚非的,实践起来却不像想想中那样简单。
原该倍有面子的瓜尔佳氏决计得意不起来,书雪在灵位前一跪,夫妻父子不自觉的都站了起来,大喇喇坐着就傻了:现在这样尚需防着完颜家秋后算账,何况还有两个年幼的外孙在人家手上,不识趣试试?
太太比较撑得住场子,按着万吉哈没让他跳起来,永庆打足十成精神监督分列左右的两个弟弟,在保证自己没有暴走的同时成功维持了完颜氏的风度。
总算要风平浪静的过去了,雅尔江阿刚擦一把冷汗,当了半天哑巴的永振不合时宜的原形毕露:“人家都是‘夫荣妻贵’,我现在可算知道什么是‘妻因夫贱’了!”
太太一巴掌甩了过去:“你再说一遍!”
“我——”永振意识到自己失言,刚要解释,见太太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万吉哈倒是淡然了不少:“你打他做什么,回吧——!”
太太用给儿子的一个耳光结束了简亲王福晋的三年生祭,当然,再顺延五十多天,相同的事他们还要再经历一次。
不管怎么说,超级低气压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该关禁闭的继续关禁闭、该准备寿礼的继续准备寿礼,一切在忙碌中恢复了平静。
五月十三,书雪赴四福晋的生辰宴。
五月十四,书雪赴伯爵府为太太贺寿。
五月十五,书雪主持太福晋的寿宴。
此后,书雪并没有获得多少喘息的时间,雅尔江阿带回了康熙的旨意:五月二十二随驾巡幸塞外。
☆、一三六、九州田土后人收
一三六、九州田土后人收
离京前一夜,书雪终于有时间找雅尔江阿解惑了:“姑姑也在朝觐之列?”
雅尔江阿立时进入备战状态:“你怎么提起她来了?”
书雪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还没见过姑姑,正好给她请安!”
“不见最好。”雅尔江阿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书雪心中早就乐翻了:“额娘说的真没错!”
下面将时间倒叙至太太生日宴后。
五月的寿酒书雪喝得极其郁闷,即使是太太的生日,她也没能开怀畅饮。
前来贺寿的客人送走后,太太打发两个儿媳收拾客厅,拉着书雪聊私房话:“你给永保钱了!”
“嗯”书雪也没想过要瞒着太太,“这小子跑到大前门去典当饰物正好被我撞上,一问才知道是为刘家的事,我怕声张出来两位嫂嫂不乐意,就给了他一千两银票。”
“也难为他了”太太摇头叹息,“刘家的人忒不知道好歹,永保攒的那点子月例都被他们挖走了还不知足,隔三差五就跑到府里告艰难,不是看着永保,依着我的性子一顿棍子打出去最好。”
书雪对刘家的事儿心中大致有数:“刘家都是额娘的奴才,不让他们在府内听差已经是恩典,倒真拿自个儿当舅爷了?”
“你当我不知道永保的难处?老大媳妇都看出来了,是我吩咐她不要过问,省的永保心里不好受”太太商议书雪,“你可有主意吗?”
“额娘,这事儿你和哥哥都不好管,还得我去办”书雪头疼不已,“先放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