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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于书雪闭门不出的状况,旁人自然不会多问。
康熙并没有深究下去,围猎所获的上品流水般赏赐下来,太子等人想当然理解为是书雪身体不适的缘故,也纷纷将猎获的成果送过来,倒弄得书雪哭笑不得:自己这还是不是闭门思过?所受优待怎竟会如上次立下功勋一般。
坎坷中平稳前行仍然是书雪人生的主要轨迹,关了三天禁闭,康熙很无奈地把她诏了出去,原因无他:准格尔部的特使到了,还指名道姓要转送礼物给简亲王福晋,聪明人都知道怎么做叫顺水推舟,康熙这个聪明人中的聪明人当然不会跟自己较劲,当即就命顾问行将镇纸收了回来。
出乎康熙的意料,准部使者请求与书雪私下会晤,康熙虽感不满,却还是有气度的点头答应了,是以书雪就在行宫外的围场上会见了使者。
准格尔特使对书雪的恭谨态度不亚于面对康熙,近前深躬为礼:“小人奉大汗训令,敬献公主殿下牛羊各百头,虎皮两张,狼、貂、鹿、狐各色兽皮五十张,宝马两匹,海冬青一只,金银各百斤,波斯金币五十枚、银器四十件、金玉等身佛像各一尊,礼轻义重,请殿下赏脸收纳。”
书雪颔首还了半礼:“请尊使代我谢过汗王的美意,裘皮雕马我都愧领,金玉器具绝不敢收,请您原物奉回!”
“大汗早有谕示,殿下若推辞不受,必将小人军法从事,请您体谅。”使者略一停顿,接着说,“大汗知道殿下是玄女临凡,还有一事求教。”
“特使请讲!”康熙带自己出来,一大功效就是震慑蒙古,书雪平日谦逊,对着朝廷的大对头却不能示弱,三分威势撑出十分气场才是康熙等人喜闻乐见的。
使者欣然求问:“汗王请教殿下‘最高明的匠人能否雕琢完全一样的两方美玉’?”
书雪稍加思索,抬头答道:“不可!”
使者并不甘心:“若匠人的手艺堪称天衣无缝呢?”
书雪仍是摇头:“不可!”
使者一愣:“请殿下详示!”
书雪微微一笑:“即使两方美玉相似到可以混淆天下人的目光,却瞒不过匠人自己的眼睛!又何谈‘天衣无缝’?”
使者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方指着身后的一位随从询问书雪:“喇嘛说他是不吉之人,依您看此人祸福如何?”
书雪颇为好奇,将视线转了过去。
准部使者指着的随从是一位面容清瘦的青年,皮肤虽然黝黑,眼眸却极为明亮,不避不闪的看向书雪,口中低声吟唱了起来。
书雪失神地盯着青年,宛如走进了空灵的世界。
“殿下!”使者见书雪许久没有表示,忍不住出声催问,“可是此人有什么不妥?”
书雪长叹一声:“佛祖慈悲!汗王何苦枉种孽缘!”
使者吃了一惊,试探着问:“殿下的意思是——。”
“万法自然!”书雪对青年的身份猜到了四五分,不禁商议使者,“我愿以汗王所赠金银赎买此人的自由!”
使者婉言相拒:“殿下恕罪,无大汗之命小人绝不敢擅做主张!”
书雪摸着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说:“汗王的胃口是不小,可也要吃得进、咽得下,消受得了才好!”
青年嘴唇一咧,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使者早就后悔带青年来见书雪,到了此时只能强作镇静:“殿下的话小人并不明白。”
书雪冷冷一笑:“汗王若是聪明,当然不会为了一个随从开罪于你,且皇上英明,连我都瞒不过的事儿岂能蒙蔽天子视听?尊使不要太过自大,如今的朝堂不是当年腐朽的大金,策旺也没有铁木真的雄才伟略,你等果真能视朝堂上下如无物不成?”
“小人领命!”使者九成九相信书雪已经获悉内情,换成别人,十多个蒙古人说不得就要在此时铤而走险放手一搏了,面对眼前这位只带两个丫环的弱质女流却不敢动粗,传闻中的九天玄女可是能单枪匹马灭群狼、手刃十几个高手刺客的狠角色,真动起手来谁是虎谁是羊还说不准呢!
书雪点点头:“皇上那儿我绝不会多嘴。”
“谢殿下!”使者赔了夫人又折兵,勉强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书雪的敬畏之心霎时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一三九、临渊沉舟难言悔
一三九、临渊沉舟难言悔
太子等人敬服书雪绝对是有道理的,不过半晌功夫,准部使臣的态度已远非适才能比,如果说见书雪之前还是面服心不服,现在骨子里的傲气已是消散的一干二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谦卑。
张家的事儿让康熙绷住了一根弦,虽然解了书雪的禁,却没有放弃从她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是以晚上就派永振去向未曾出席宴会的书雪赏赐御馔,也是打了开展感情攻势的主意。
永振却并没有问什么,直接拉了个凳子陪妹妹用膳,书雪未觉得如何,几个丫鬟倒挺高兴,转来转去给两个主子添汤加菜。
书雪这几天想通了不少事,现在有机会见到永振正好可以做个交代。
用完膳,永振终于犹豫着劝说妹妹:“雪儿,有时候——你不要太争强了。”
书雪幽幽一叹:“二哥放心。”
“雪儿!”永振莫名的感到心疼,“你——雅尔江阿虽然有些毛病,对你是用了心思的,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书雪嘴角微弯:“先不提这个,我还有件事想让您帮忙。”
“你说——”永振总觉得今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