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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过描述了一番,因叹息道:“王嫂多心了,爷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哪里会计较许多,且刘氏向来本分,又是王嫂看中的人,当然不会有差错。”
众福晋恍然大悟,五福晋笑道:“是她的秉性,不过对你来说并不算坏事,这盆冷水泼的及时,免得九弟做出什么没规矩的事儿来!”
琼琳插嘴问道:“刘氏给九哥立下大功,九哥打算怎么赏她?”
董鄂氏一脸的遗憾:“依着我的意思是要给她请封侧福晋的,可我们爷说于礼不合,先缓缓再议,我也没法子,只能先给她提庶福晋的份例,横竖不能薄待了她。”
众福晋尽皆腹诽:喂!你倒别漏笑音啊。
直到满月,书雪才在董鄂氏的极力邀请下去露了个脸,胤禟真心舒了一口气。
康熙原本好奇没接到胤禟的请封折子,倒要赞他一句稳重了,打听一番后方知道事情经过,想一想转头问顾问行:“简王家的是这月生日?”
顾问行回道:“奴才隐约记得是十三日。”
康熙点点头,吩咐道:“你去挑几件时兴玩意儿,到时候赏下去。”
顾问行答应了一声:“嗻。”
☆、一五五、势起东山置旧怨
一五五、势起东山置旧怨
书雪嫁入简亲王府后过了两个生日,第一个被雅尔江阿父子搅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去年在潭拓寺主持太皇太后的法事,自然没有过生日的心情,今年是第三个,还是整寿,便是自己不说,全府上下也绝不敢忽视。
雅尔江阿有心病,对妻子的生日加倍上心,不等书雪表态即将请帖撒满了京城,就是他的动作略晚了几日,初十起送礼的便络绎不绝,到正日前夕更是官至宦往,排头比几家王府的老福晋庆寿都有过之。
回帖一多,书雪少不得要费神谋划,命安总管将南院腾出,招待宗亲男客,前院转候民爵、旗贵、显官及王府名下门人,东院是宗亲女眷,西院留给官、爵堂客,又在正院和花园暖楼开了两席款待亲友,雅尔江阿命人请了六家戏班子,整个简亲王府无不打足十分精神,张灯结彩极尽铺张。
太福晋闻说后不免动了心思,千叮万嘱后方打发儿、媳过来帮衬款待客人,阿扎兰夫妻亦来帮忙,书雪正愁人手不够,当即吩咐敬顺之妻博尔济吉特氏去了东院,阿扎兰之妻瓜尔佳氏去了西院,雅尔江阿想了一想,将阿扎兰和敬顺分别打发到前、南二院,自己与书雪专心应付正院与花园两处,虽不算十分周到,却也不曾慢待贵客。
官宦世家,极为显著的一点就是公帑日减、私房日厚,除去上下贪渎、寅吃卯粮等原因,官出私入亦是根源之一,譬如书雪这次的生日,一应花销全是公中所出,收的贺礼却进她的私房,孰盈孰亏自是一目了然。
虽说长不拜幼,卑不动尊,到底书雪的身份与众不同,不提产期将近的大福晋,连太子妃都请了懿旨出来贺寿,各式仪仗、马车、官轿堵满了整条王府大街。
琼琳与书艳先到一步,帮着书雪款迎来宾,倒省了她不少心,众人又知道简王福晋有五六个月身孕,即便稍有怠慢亦不曾怪罪。
时移势转,去年书雪还被逼得“麦城”避祸,今年却风光无限,庄亲王如同病老虎,安郡王好似断翅鹰,两家没收到请帖也派人送了厚礼过来,其他如隆科多、阿灵阿之流,畏首畏尾全无半分脾气。
将及正午,宫中陆续有礼物送出来,除去太后与康熙,自佟贵妃以下惠、宜、德、荣、良、成、和八宫主位皆有表礼,简亲王府可谓是烈火烹油,众人见这番场景不免更加恭敬,便是书雪,些许烦心事儿也丢到了一旁。
用宴前夕,王府长史请命唱礼,书雪无可无不可,点头允了。
所谓唱礼,意为将贵客所送寿礼中最为贵重的部分当廷宣示,除去炫耀富贵,亦有主人领受宾客厚情的意思在其中,倒不算张扬之举。
长史打开礼单,开始唱礼。
“皇太子赏蜜蜡福子一挂!”
“皇长子、多罗直郡王贺金寿星一尊!”
“皇三子、多罗贝勒贺金、玉、翡翠如意各一对!”
“皇四子、多罗贝勒贺紫檀檐宝塔一尊!”
“皇五子、多罗贝勒贺玉雕珊瑚树一座!”
“皇七子、多罗贝勒贺翡翠屏风一架!”
“皇八子、多罗贝勒贺夜明珠十八粒、极品东珠三十粒!”
“皇九子贺红、蓝、黄、绿宝石各一箱!”
················
待得唱礼完毕,书雪自要起身道谢,外头鞭炮齐鸣,众宾客上席用宴不提。
直到申时,赴宴宾客才陆续散去,书雪自去歇息,安总管带着几个管事清理全府,直到起更方得妥当。
第二天,书雪一早进宫谢恩,恰巧六宫妃嫔都在宁寿宫请安,倒免了她的奔波之苦。
回府后,安总管将所有礼单呈上,书雪自己留了大半,玩器分给永焕姊妹一些,首饰布料赏了金氏等人,余下的金银便散给王府上下,众人尽皆感念。
用过午膳,书雪正待安歇,侍墨进来回道:“主子,昨儿晚上巡夜婆子拿住了一个私通讯息的小丫鬟,金姑娘请您的示下,不只当如何处置!”
书雪问道:“哪房里的?可知道是通的什么信息?”
侍墨犹豫着回答:“听说是伊尔根觉罗氏身边的人,是给六阿哥送衣服的,昨儿上下困乏,这丫头想钻空子,正巧被金姑娘身边的雯儿撞到,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