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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这话良妃也对自己说过,胤禩抬起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去探探她的口风。”胤禟虽恼八哥手段不磊落,却也理解他的苦衷,是以并不好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胤禩拍拍九弟的肩膀,微微叹息一声:“她素来是待你不同的。”
胤禟当然知道,雅尔江阿看自己的眼神犹如一头严守阵地的公狼,那是一种与政见无关的仇视,欣喜之余不免有些失落,再看府中形似神不似的各式美人便觉意兴阑珊,对八哥言语中的吹捧并不感自得。
雅尔江阿确实隐晦的询问过妻子对胤禟的感官,书雪倒也坦诚,私下直言相告:“九爷比他的兄弟们更重情谊。”
雅尔江阿忍不住追问:“那他比我如何?”
书雪会意地笑了笑:“我与他,相交与兄妹知己之间。”
雅尔江阿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书雪摸摸丈夫的脑袋,要挟着顺毛,“乖,我就是想别的也得等你先爬了墙再说。”
雅尔江阿暴走:“谁往那上头想了!”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书雪算是把话圆了过去。
胤禟腆着脸当说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回却直接的多,开门见山的摊牌:“你乐意帮是人情,不乐意帮是道理,我只来传个话,允不允还在你自个儿。”
书雪一口回绝:“你放心,我自重的很,不会没脸没皮任人作践。”
胤禟见书雪不上道,脸上不免讪讪地:“八哥也有苦衷。”
见书雪没有接话更觉尴尬,不自觉转移话题:“弘昊呢?”
书雪叫把孩子抱出来。
乖宝宝化身小土匪,把大清第一皇商的随身物件搂了个遍,胤禟笑着点了点“小螃蟹”的额头,调侃道:“真是你额娘的儿子,这样贪财!”
书雪抽抽嘴角:他要真像我一样就好了。
胤禟并不知道,“小螃蟹”抢来的东西转手就会送给哥哥姐姐,书雪自不会说破,笑笑说:“等他长大了就给你磕头做徒弟,大清第一皇商总该是要后继有人的。”
“也就你能想得开”胤禟挑挑眉,自顾自的去逗“小螃蟹”。
扯了半天闲篇,书雪还是松了口:“张先是大夫,我不好拦着他行医,以后公事公办,只要你能担保八贝勒不再念完经打和尚,我不会狠心看着孩子受罪。”
胤禟满口应承:“要因为八哥有闪失,我也没脸见你的面儿了。”
胤禟略坐一坐即起身告辞向八哥报告好消息去了。
雅尔江阿对此不置可否,闲聊几句后扯出重磅消息:“汗阿玛可能有意让咱们随驾去畿甸,你得做准备了。”
书雪小有吃惊:“可有准儿吗?”
雅尔江阿点点头:“十有八九。”
书雪第一时间想到儿子:“‘小螃蟹’呢?”
雅尔江阿笑道:“他才一岁多,跟了去指定不适应。”
书雪犹豫了:“那我怎么能舍下他自个儿出门。”
雅尔江阿低声劝道:“为着前明后裔的事儿外头都对你有微词,汗阿玛点了你也是表明恩宠的意思,你纵然不愿意也别露出来。”
书雪颇感无奈:“知道了。”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书雪在当面接到通知时还是犹豫了:“弘昊还小,臣媳实在是不放心把他放在家里。”
康熙摆摆手:“弘昊已经过了周岁,你这当娘的总不能一直守着他。”
书雪还要争辩,雅尔江阿已抢先回话:“汗阿玛说的是。”
太后见状商议康熙:“要不就算了,我又不是没人伺候。”
书雪略感诧异:“您也过去?”
太后点了点头。
康熙沉吟片刻方道:“还是让她跟着儿子才放心。”
书雪极感疑惑,因向太后请命:“既是如此孙媳当然要跟着照看。”
康熙有些吃味:“朕要你去你就左右推托,皇额娘说去你倒是应得痛快!”
书雪陪笑道:“皇玛嬷已经有了春秋,臣媳必要跟着才能放心,您如今生龙活虎,臣媳还是专心呆在家里照看孩子方是上策。”
康熙大笑:“不管什么事儿,理都站在你那边!”
书雪一脸黑线:有这么埋汰人的吗?
因为后日就要动身,出了宁寿宫大门,书雪还是没忍住无理取闹埋怨丈夫:“都怪你,弘昊怎么办?”
“那是恩典!”雅尔江阿着重咬紧后两个字,对妻子的顾虑倒也理解,“要不把弘昊送到伯爵府,有岳母在总该是万无一失的。”
书雪无奈地点点头:“回去再说吧!”
天大地大儿子最大,书雪收起往日的平和模样,满面狰狞地把后院清闲许久的妾室们召集到正院,雷厉风行行使□□权力:“太福晋的四十大寿快到了,我和爷要随驾出塞,孩子们都小,寿礼的事儿都得着落到你们身上,礼不在贵重,胜在一份心意,你们各绣一百篇佛经,金姑娘再给爷抄一份,陈氏给五阿哥抄一份,苏氏给六阿哥抄一份,高氏给七阿哥抄一份,从明天起就开始预备吧!”
四位妾室再不甘心也难以说出驳回的话,纷纷行礼从命:“奴婢谨遵福晋训谕。”
书雪满意地点点头:“本福晋自不会让你们白动劳力,各赏表端五匹,紫金十两,经书绣抄的好等我和爷随驾回来另有重赐。”
“谢福晋!”如今这几位差不多都死心了,最要紧的是敛财自保,雅尔江阿身在随驾名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赚点儿外快未尝不是桩美事。
雅尔江阿
